十分鐘後。
第二組林峰和葉桑的風箏已經放飛出去了。
付澤手中的風箏在他助跑後還是落在了地面上。
不知道是第幾次起飛失敗的他,也不管地上髒不髒直接躺了下去,小謝總在付澤的正上方偏著頭看他。
“這就是你要帶我體驗的童年?”
付澤還在嘴硬,“失敗是成長第一課。”
“切。”
小謝總對著他伸出手,“把風箏給我,我試試。”
付澤躺了一分鐘後站起身,把手裡的風箏線遞給小謝總,“那你試試吧。”
他則是到風箏落下的地方高高舉起風箏。
謝知予做好準備的姿勢感覺到一陣微風,立刻轉頭喊著付澤,“鬆手吧!我來拉繩子~”
“好!”
謝知予邊向前跑邊回頭看自己的風箏,可風箏只跟在她身後的位置,完全靠她跑步帶來的風力,並沒有向上的意思。
她緩緩停下腳步。
小跑著回到付澤的身邊,“好像是有點難度。”
第三組夏彤和胡哥也準備上場了,夏彤的因為鼻塞身體還是有些不舒服,助跑的工作完全交給了胡景行。
而胡景行放風箏也不太順利,上來就失敗了幾次。
小謝總靜靜看了片刻,才轉身再次接過風箏線,“讓我再試試。”
“好。”
這一次比小謝總第一次放風箏已經好了許多,藍白色雪山風箏掙扎著不斷有向上的起勢。
“加油,飛起來。”小謝總邊跑嘴裡還邊嘟囔著。
可惜手裡的風箏最後還是一頭掉落在地上。
她站在原地歪頭眉頭微皺。
付澤則是將風箏線收短,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再次將風箏遞了過去。
“再試一次?”
“嗯!”
謝知予莫名被燃起了鬥志,她握緊風箏線,不過這一次沒有急著助跑,而是眺望著遠處。
當草甸上的風起,她迎著風跑了出去,手中風箏藉著這風左右掙扎了片刻,隨後猛地向上。
“成功了!”付澤剛開心沒到兩秒,就見風箏怎麼又要向下落。
他轉頭見到謝知予繃著的小臉,三兩步跑上前,顧不得其他手直接握在了對方手上。
“風箏起飛之後要拉放繩子,像這樣。”
兩個人手疊著手,注意力都在天空上飄著的風箏上面。
好在付澤衝過來的及時,讓他們的扎染風箏穩穩飄在空中,隨著付澤拉放繩子的動作,風箏漸漸飛向高空。
並在幾分鐘的時間裡,越飛越高。
他們風箏飛起的這幾分鐘,借風之力很快便逼近了林峰葉桑兩個人風箏的高度。
“成功了!我們真的成功了!”小謝總聲音中滿是放飛風箏的喜悅,整個人都有些雀躍的想要蹦起來。
她這才發現,付澤的一隻手正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她慢慢放線。
另一隻手則是覆蓋在自己左手上,掌心的溫度彷彿比正午的陽光還灼熱,讓她指尖忍不住的微微一顫。
兩個人的影子在黃綠相間的草甸上互相交疊。
「成了成了!知付寶成了!」
「節目組也太會安排了,這幾對嘉賓放風箏看的我控制不住姨母笑。」
「我還擔心他們這一組風箏放不起來呢,還是小謝總厲害。」
「我又學會了,下週約相親物件去放風箏!」
「然後就可以趁機握她的小手對吧嘿嘿嘿~」
「樓上笑的好猥瑣啊喂!」
小謝總抬起頭看著半空中的風箏眨了眨眼。
她忽然感覺手中這條風箏線,就像這檔綜藝,把原本不會有交集的她和付澤連在了一起。
“應該已經穩了。”付澤的聲音就在她耳邊,語氣中還帶著一絲笑意。
他一低頭便看見小謝總臉頰泛起的淡粉色紅暈,陽光打在她彎彎的睫毛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付澤意識到兩個人動作多少有些曖昧了,忙鬆開手背在身後。
“果然還是小謝總厲害。”
謝知予的手背上彷彿還能感覺到那溫熱的餘溫。
這竟然讓她有些留戀。
這很危險,謝知予抬頭看著風箏,看上去是在放空自己,實則腦子裡已經成了一團亂麻。
“寶寶要記住,不要去愛任何人。”這是她那個遊戲人間的母親和她說過最多的話。
可是。
謝知予眉心微微皺起,就像她掌控不好這個風箏線一樣,她也掌控不好自己的心。
在她大腦一片混亂之際,忽然來了一陣稍大的風,急著去控制風箏線的她一個沒留神,虎口位置被線割開了一道傷口。
“嘶。”她看向自己的手掌心。
一直在旁邊注意她動作的付澤也湊到她身旁。
“怎麼了?”
看到她虎口開始向外滲血,“是風箏線割的嗎?”
在看到血跡的時候付澤多少有些懊悔,“剛剛應該讓你戴上節目組給的手套。”
他兩手握住知予的右手,向外擠了擠血跡,“疼不疼?先去節目組借個醫藥箱。”
“風箏。”
“手都壞了還管甚麼風箏。”
小謝總有些倔強的站在原地,見狀付澤只得掃了一眼周圍。
“峰哥!”
林峰被他找來臨時充當放風箏的人。
“行,你快帶知予去消消毒,我幫你們放一會。”
另一邊正在看胡景行放風箏的夏彤,一轉頭便看向向節目組方向走去的兩人。
視線向下。
當目光落在付澤和謝知予兩個人牽著的手上。
瞬間感覺天塌了。
“他倆...幹嘛呢?!”
胡景行目光全都在自己的風箏上,他看了其他嘉賓的風箏,“這東西到底有甚麼技巧?怎麼葉桑手裡的風箏飛那麼高的?”
等他嘀嘀咕咕說一堆,轉頭看向身邊,只看到夏彤溜走的背影。
“不是..喂!”
夏彤像個小炮彈一樣直接衝了過去。
然後便看到謝知予被血染紅的手掌心,即將脫口而出的,“你怎麼...”隨便跟女嘉賓牽手呢?
緊急被換成了,“你怎麼把知予照顧受傷了!”
還附贈一個小拳頭的爆錘。
謝知予看著忽然冒出來,並一屁股把付澤擠到一邊,對自己噓寒問暖的夏彤輕笑了一下。
“沒事,只是被風箏線劃了一下。”
倒是夏彤,漸漸開始流起了鼻涕,臉頰也有些紅。
這邊隨行醫生在給謝知予消毒,她則用左手搭在了夏彤的額頭上,“好像有點熱。”
聞言付澤也上前探了探夏彤的額頭。
她剛抬起小下巴想說甚麼,就被付澤給按了回去,“是有點熱。”
萌萌立刻拿著溫度計上前。
“彤彤來測一下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