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景行狐疑的看著他。
“為甚麼?”
付澤早就已經想好了措辭,“你肯定想完成小謝總的願望對吧。”
胡景行聳了下肩,“所以呢。”
“我知道你手裡的星星罐不是謝知予的,你把它交換給我,再換一個新的機會不好嗎?”
他說話的語氣如此篤定。
讓還不知道自己在直播間暴露的胡景行,一時間分辨不出他是真的這樣想,還是在套自己的話。
不過。
他看著自己手中的咖啡杯,虞妙想要變幸運的任務還有可操作性。
萬一付澤找到的星星罐不是謝知予的,或者是謝知予但是任務很難達成。
那豈不是沒事閒的給自己任務加難度。
“不。”胡景行想明白後抬頭一臉正直,“我們還是要尊重節目組的遊戲規則。”
“嘖。”
計劃落空的付澤起身,“那就祝你成功吧。”
看來這胡哥表面上狂熱追求小謝總,實際上都是在演。
付澤猛喝了一口咖啡將紙杯丟在垃圾桶裡。
離開胡景行的視線,他就直接開啟了直播間,發現大部隊雖然分了幾組陸陸續續出發。
但是大家都沿著主路在向前。
他跟在所有人屁股後面,肯定撿不到東西了。
剛走出咖啡店的付澤又折返了回去,“哥們,跟你打聽個事,咱們這石頭城裡稍微偏僻一點的網紅店,有嗎?”
店員從旁邊的位置拿出了一張手繪風格導遊路線圖。
“喏,這邊是仙女湖,村子盡頭有一片比較出圖的機位。”
他指的地方的確很偏,都快要走出村子了。
至於村子內能夠遊覽的地方,地圖上本身就畫好了標記,付澤詢問對方能否拿走地圖。
得知這就是為遊客準備的,道謝後再次離開咖啡廳。
“這有個非遺手作館。”付澤將地圖對準攝像機鏡頭,“咱們這個戀綜導演就偏愛手工傳承這些東西。”
“走吧家人們,你們且等著瞧,這館裡肯定被他放了星星罐。”
在節目組車上看鏡頭的導演雙手搭在腦後,“付澤這個人就算不透過唱歌出道,在綜藝裡能闖出來點名堂,他鏡頭感太好。”
這一次副導終於和導演想法一致了,他頻頻點頭,“觀眾緣也好,就數他鏡頭下面互動的人數最多。”
付澤還不知道此刻直播間裡一大半的觀眾,都在追著他的直拍鏡頭。
他一路打聽加看路標,順利抵達DIY手作坊。
門一推開,果殼編織的風鈴發出流水般悅耳的聲音。
穿著少數民族服飾的姑娘站起身,“歡迎光臨手作坊,您要體驗甚麼專案呢。”
“您好您好。”
付澤帶著攝像師一進房間,直接把門口給堵死了。
他額了一聲,雙手放在一起搓了搓,“那個,打擾您了,請問您這邊有星星形狀的罐子嗎?”
姑娘展開雙臂疑惑地做了個猩猩的動作,“猩猩?”
“不不不。”付澤用手隔空換了個圖案,“五角星,透明五角星的罐子。”
從小姑娘做出猩猩動作開始,他就已經對這個店鋪不抱有希望了。
唯獨沒想到姑娘是故意逗他玩的。
女孩輕笑了一下指了指臺階的方向,“我們店內有不少當地特色文創商品,感興趣的話可以到二樓看看,說不定就有您想要的東西呢。”
付澤立刻比了個手勢,“我明白,我懂,那我們就叨擾了。”
這間小屋的樓梯牆壁上,擺放著各種不同形狀的瓦貓,其中最大的一個有付澤小臂那麼大。
“這胖貓。”
這一句吐槽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貓貓神。
付澤逛遍整個二樓也沒找到星星罐,“難道猜錯了?”
他笑著問小姑娘,“您確定店裡有一個透明的裝著東西的星星罐子?”
姑娘臉上笑容的弧度都同他一模一樣,“萬事萬物都講究一個緣分,尋物也是如此。”
就是這一句話,讓付澤再次回頭在二樓重新找了一遍。
沒有任何思路的他拿出手機,打算指望直播間網友們的顯微鏡,沒想到大家都在...
「已經十分鐘過去了,還沒找到店家的連結嗎?」
「這個店鋪看上去有點像,但是發貨地址怎麼在江浙。」
「那是小商品批發城!能是手作嗎!」
「求一個石頭城當地代購哇,我想要東巴文的冰箱貼!」
「同求同求,我要那個粉顏色的瓦貓。」
「求求了,美女姐姐上鍊接吧~」
「你把話說清楚,是要美女姐姐上鍊接,還是想把美女姐姐掛上連結。」
好傢伙真是說甚麼的都有,一個都指不上。
付澤把手機放回到兜裡的時候,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不過他已經在這裡耽誤了很多時間,找不到也不能繼續再找了。
“算了算了。”
付澤遺憾著往樓下走,腳都已經馬上觸碰到一樓的地面,又被他縮了回來,倒退上了兩三個臺階。
指著剛剛路過的胖瓦貓。
“這也是要放在房樑上的?”
姑娘抬手給他介紹道,“這其實是一個瓦貓形狀的儲物罐。”
儲物罐?!
付澤伸出手試探著掰開貓頭,一個粉色罐子就這麼出現在他面前。
“我去!尋尋覓覓你就在眼前吶!”
他小心的將星星罐拿出來,並把貓頭重新放好,轉頭對著小姑娘豎了下大拇指。
“儲物罐做的很漂亮,下次不要再做了。”
合著他都要把二樓翻個底朝天了,這玩意就在樓梯扶手邊上呢。
付澤頗有些迫不及待的拿出罐子內的信箋。
隨後警惕的看了眼杜攝像,以及他手中高舉著的攝像機。
他直接伸出手,“等等。”
隨後找了個牆角,自己跟面壁一般把整個人塞進了夾角中。
小姑娘好笑的看著他像跟竹竿一樣杵在那裡,“您在幹甚麼?”
付澤背對著所有人以及鏡頭開啟心願信箋。
“我在保密。”
「防誰呢!我就問你防誰呢!」
「哦,哦哦哦,搞半天防我們呢!」
「淡了,真是淡了,剛剛還叫我們家人,現在...唉!」
「剛剛叫的也不一定是我們...有可能是杜攝像。」
「傳出去付澤跟杜攝像在一起了!大傳特傳!傳到女嘉賓的耳朵裡!」
「笑話,誰稀罕看那紙上寫的是甚麼,呵,我根本就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