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首日零票數的結果出現,徐耀的經紀人終於瘋了。
他開始瘋狂買熱搜位,直接把#徐耀付澤這個話題給推上了上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徐耀是和付澤炒緋聞的新晉女嘉賓呢。
「天吶,這是第二個付澤的意思嗎?新一輪買股開始了?」
「戀愛吧剛開始的直播我都沒追,這個新綜藝我可不能再錯過了。」
「別來沾邊謝謝。」
「徐耀和付澤之間,相差一百個林峰。」
「哈哈哈哈,峰哥都能拿來當計量單位了嗎?」
「順手的事。」
“真晦氣。”
此時參加節目的付澤都回房間休息了,陸明才剛跟範哥一起從公司離開。
“他這樣會不會搶付澤的熱度?咱們用不用表表態?”
旁邊的範成倒是比他淡定的多。
“不用,這個時候搭理他才是真讓他蹭上了熱度。”
陸明把手機伸到範成臉上,“但你看看,這都捆綁成甚麼了,他直接叫付澤二號多好呢。”
範成跟他合作這段時間,也發現這人的脾氣。
少年老成,辦事穩重,就是遇到的事別跟付澤扯上關係,一旦攀扯付澤,這小子就喪失理智了。
“信我的,不用理他,付澤火起來靠的也不是人設,而是硬實力。”
這話陸明愛聽。
他熄了火點點頭,“那是。”
當晚躍動傳媒也不知道透過哪條路子,打聽到周琦蘭用來敷衍親友們的回答。
將她說的話當了真,轉手就安排徐耀多在她面前表現表現。
於是第一天還端水的徐耀第二天就變成了,一邊對其他三位女嘉賓端水,一邊在周琦蘭面前賣弄才華。
好訊息他如願的紅起來了。
壞訊息他是黑紅。
。。。
“付澤都好久沒給我們唱歌了~”
次日一早節目組就啟程出發前往下一座城市麗水。
行至中途,夏彤看著窗外的美景,總覺得要是再有點音樂就好了,於是幽幽的說了這麼一句。
其他看上去去正在闔眼休息的嘉賓們也紛紛睜開眼。
葉桑立刻配合著點頭,“就是,果然大家熟了之後,感情都淡了。”
現在的謝知予也學壞了,她嘖了一下,“聽說隔壁戀綜的小哥哥,一早上起來就開始吹拉彈唱。”
虞妙捂嘴笑了一下,也幽幽的抱怨道,“果然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夏彤嘆的更大聲了一些,“不會以後都要買票,才能聽付澤唱歌了吧。”
四位女嘉賓你一句我一句,付澤直接舉手投降。
“停停停,各位祖宗們!”
他雙手一攤開,“我這次出來可沒帶樂器。”
坐在前排的萌萌探出頭,“吉他貝斯還是嗩吶,節目組都已經準備了,我這就讓導演組送到這輛車來。”
付澤:......
“你們真行。”
“嘻嘻。”
還嘻嘻!
還沒到三分鐘的時間,一把嶄新的吉他就出現在付澤的手裡。
付澤無奈笑著調了調音。
“沒買票的觀眾現在也下不去車了哈,車門已經被我焊死!”
大家被他隨口開的玩笑惹得咯咯樂。
夏彤積極的湊上前排,“需要我配合你一起表演嗎?”
所有嘉賓:“不要!”
虞妙看向付澤的目光如水,神色格外的溫柔,“要唱你的新歌嗎?”
“不,來雲霧當然要聽民謠。”
他的雙眼並未從對方的離開,吉他弦被輕輕撥弄,少年帶著些許沙啞的聲音輕聲唱著。
“雨後有車駛來
駛過暮色蒼白
舊鐵皮往南開戀人已不在”
和他對視著的虞妙呼吸越來越輕,心跳越來越快。
若不是付澤在唱了幾句後,輕輕垂眸看向曲譜,虞妙可能就要把自己憋死了。
若說平日裡那個不正經的付澤讓人又愛又恨。
那拿起吉他沉浸在自己音樂中的付澤,就只會讓大家更愛他,一次又一次無可救藥的愛上他。
“就老去吧孤獨別醒來
你渴望的離開
只是無處停擺”
小謝總並不是民謠的受眾者,但是在這一刻,她莫名的就被這歌聲拉入到付澤的音樂世界。
“就歌唱吧眼睛眯起來
而熱淚的崩壞
只是沒抵達的存在”
他抱著吉他在輕聲哼鳴,旁邊的夏彤抱著雙腿在小聲嗚鳴。
付澤哼了幾個調就哼不下去了,他轉頭看向夏彤,“你幹嘛呢?”
夏彤擦了擦自己的眼角,“我不知道,我聽你唱這個歌,就是有點想哭。”
「我懂我懂,我也莫名其妙在哭。」
「他的歌聲太溫柔了,我也有點受不了。」
「就好像那種被媽媽抱在懷裡,輕輕拍拍背的那種溫暖的感覺!」
「我說你們適可而止,我們還要聽歌呢!」
「就是!付澤繼續呀!」
「媽呀,在群裡聽說付澤在直播間唱歌,我趕緊借了個耳機跑來了,還好這節課老師抓的不嚴。」
此時節目組的直播間人數肉眼可見在上升。
大家都在追問,怎麼唱兩句就不唱了。
車內謝知予轉過頭,“民謠這麼短嗎?”
這話的言外之意付澤自然能聽懂,他輕笑了一下,修長的手指繼續在吉他弦上掃過。
“青春又醉倒在
籍籍無名的懷
靠嬉笑來虛度聚散得慷慨”
付澤的目光落在小謝總的臉上,她竟下意識迴避了一瞬。
她不明白,付澤明明穿的還是那一身休閒裝,怎麼抱著吉他的時候比參加晚宴時候還要帥。
如果網友們知道她的疑惑,就會告訴她。
帥,是一種感覺。
一首《理想三旬》唱完,林峰直接帶頭鼓起掌來,“好聽,真好聽,我要把這首歌設成我的來電鈴聲。”
付澤剛想把吉他還給萌萌,直接被夏彤拉住。
她眼眶還泛著剛剛哭過染上的紅,“就只唱一首嗎?”
“就是,不能只唱一首哦!”
葉桑將雙手抬的高高的,“來來來,大家給付澤鼓鼓掌。”
“怎麼感覺咱們坐的不是節目組的大巴車,是導遊團的大巴車。”
大家哈哈的笑著,“那不重要!”
付澤看著大家起鬨的樣子,腦子裡忽然就響起一陣旋律。
他靠著欄擋站起身,“來來來各位,只有我一個人唱有甚麼意思,我起個調大家一起!”
謝知予連連擺手,“不行我不會唱歌。”
林峰也拒絕道,“你們歌手那些歌,我們哪會唱。”
“不,你們會。”
付澤嘴角高高揚起抬起手,“這些年,一個人。”
其他嘉賓秒跟,“風也過!雨也走!”
“有過淚,有過錯。”
“還記得堅持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