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彤冷笑著要坐在椅子上試圖踩他的腳。
“少騙人了,山裡沒訊號。”
“嘶——”
終於得逞的夏彤咯咯的笑到一半,便聽見杜攝像輕聲提醒,“到愛心湖附近訊號已經恢復了,我們現在在直播。”
夏彤不嘻嘻。
「毆打?毆打別人或許能上新聞,毆打付澤不是正常的嗎?」
「說點漂亮話。」
「[愛心]毆[玫瑰]打??[愛心]付澤[向日葵]不是?[禮花]正[愛心]常[向日葵]的嗎[比心]?????[愛心][愛心]」
「哈哈哈哈哈!」
「夏彤打付澤怎麼算毆打?這叫家暴!」
「好廚子一句話就是一頓飯。」
付澤身後跟著的,就是剛剛還在跟他拌嘴的謝知予。
不過這會小謝總的走路姿勢已經完全恢復正常。
最喜歡調侃她的人是付澤,能幫著她解決問題的人還是付澤。
她亦步亦趨的跟在付澤後面。
牧民阿姨笑呵呵的看著眾人陸陸續續進了小院,“孩子們都餓壞了吧,快準備洗手開飯了。”
幾位嘉賓一臉稀奇,“這就直接能吃了,不用做點餐前小遊戲?”
付澤更是抱著雙臂看向鏡頭,“按照導演的習慣,今天能上桌的雞,都應該是我們這些嘉賓親自去殺的。”
導演此時正跟網友們一樣蹲在螢幕前看直播,聞言奮起拍桌。
“看看這幫嘉賓怎麼造謠我的,我在他們眼裡就是這樣的導演?”
正笑呵呵看直播的副導,見狀直接收起臉上的笑意,一臉嚴肅的指著鏡頭,“就是,怎麼能這樣抹黑導演!”
只有旁邊的實習生小妹妹嘿嘿看著直播鏡頭傻樂,“就是,如果導演跟去的話,雞都應該是讓他們滿山跑著抓回來的。”
副導眼疾手快的直接抱住導演,“剛畢業的小孩!說話沒輕沒重的!”
實習生轉頭就看到氣鼓鼓的小黑胖子。
她腦袋倒是轉得快,直接指了一下評論區,“不是我說的,是網友們說的。”
導演現在後悔今天對嘉賓們太過寬容也晚了。
院子裡擺了兩個大圓桌,剛好能容納下他們這一行十幾個人。
眾人圍著圓桌坐下。
謝知予對這一幕隱約有種熟悉感,她輕輕碰了碰付澤,“這好像在吃席。”
吃席兩個字從小謝總嘴裡說出來,有種別樣的喜感。
付澤悶笑一聲,“那你參加節目算不算全國巡迴吃席。”
全國巡迴吃席。
大家都跟著樂了起來。
謝知予自己也沒繃住,目光掃過大家的臉,雙眼彎成了月牙。
阿姨開始安排著上菜,一道道當地農家菜被端上桌。
放在正中央的,就是付澤嘴裡的鳥道山森林溜達雞。
“怪不得導演安排徒步呢,真是怕咱們這些嘉賓上完節目吃胖了呀。”
這個話題夏彤比較有參與權,她筷子剛伸出去就縮了回來。
“別提了,這次出來錄製節目,我團隊的工作人員每天都在給我發訊息。”
林峰好奇道:“發甚麼,讓你在鏡頭面前注意表現?”
夏彤:“讓我在鏡頭面前少吃點!”
「哈哈哈哈哈!」
「認了吧,減肥就是彤寶的宿命。」
「可是我就喜歡看彤寶吃飯香香的樣子。」
「我也是!我甚至覺得彤寶退圈了之後,還可以去當吃播。」
「呸呸呸別說這麼晦氣的話,我們彤彤寶貝一直走花路,才不會退圈。」
農家院做的餐食,和他們在市裡吃的飯,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水平的話,也就跟付澤本人做飯差不多。
如果讓謝知予當評委,恐怕付澤還能多贏一分。
但大家走了一上午,此時都餓的前胸貼後背,菜沒上齊的時候還能聊聊天說幾句話,菜上齊之後頭都扎進了碗裡。
這一幕看的直播間觀眾有些懵。
雲霧省的飯菜這麼合嘉賓口味嗎?搞得他們都想過去嚐嚐。
此刻的港城。
謝知予的父親謝民安剛和好友打完高爾夫回來。
此刻正坐在車上安靜聽手下人彙報集團訊息。
“銀河時代最近的營收開始大幅上漲,預計三季度結束利潤就會轉虧為盈。”
正在閉目養神的謝民安睜開眼。
“我記得小予被派去了這間公司?”
“是的,銀河時代現在的一些變化,都是知予小姐改革帶來的效果。”
謝民安滿意的點頭,“她現在還在北城?”
“在雲霧。”不等老闆繼續問,手下直接開始了彙報,“知予小姐出於提高銀河時代知名度等原因,選擇參加了一檔戀愛綜藝。”
“目前正在雲霧省蒼洱市進行拍攝錄製。”
謝民安是知道自己這位長女本事的,為了達到目的別說參加一檔綜藝了,就是買下一檔綜藝,也不是不可能。
“節目反響如何?”
特助並未輕易給出評價,而是點開了車載電腦,“知予小姐現在參加的節目正在直播。”
謝民安嗯的一聲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然後便看到...
自家那位向來高傲的千金小姐,坐在一處農家院內的圓桌上,埋頭在吃一碗白米飯。
臉上的表情不但沒有半分被強迫的意思,甚至洋溢著滿足的愜意。
謝民安的表情微微變化了一下,最後還是沒繃住,低聲問助理。
“我謝家,缺她飯吃了?”
說歸說,但謝民安目光卻未從螢幕上移開。
“您也別生氣,參加節目的嘉賓魚龍混雜,知予小姐難免會學些壞毛病。”
謝民安正在輕揉虎口的動作微頓,忽然似笑非笑的冷哼一聲。
“行川給了你多大的利益,讓你願意為他辦事。”
他的目光甚至都沒有瞥到特助身上,便將他嚇出了一身冷汗。
“老、老闆。”
特助甚至不敢狡辯一二,“行川少爺只是讓我在你面前把知予小姐參加綜藝的影片給您看,其他的事我都沒做過!我只會效忠您!”
“行了吧。”
謝民安隨意打斷他的話,“既然這樣,明天開始你就跟著行川。”
“老闆!”特助知道謝民安的脾氣,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
謝行川雖然是謝民安幾個兒子裡面年紀最大的那位,但現在改革都開放了,早就不流行長子繼承製那一套。
更何況謝民安唯一認可的夫人,只有謝知予的親生母親。
“還有。”謝民安看著鏡頭裡笑著和其他嘉賓說話的謝知予,“既然行川這麼關心姐姐,讓他給姐姐轉點零花錢,就說我讓的。”
“......”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