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部門領導帶頭髮言。
其他人也都紛紛表態,甚至還有人說。
“為了這麼一個藝人把大家全叫來開會,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眼看著會議室大家的情緒越來越壓不住。
趙有志知道,這不是自己的一言堂,自己如果真的要力保潘雅,恐怕會出大問題。
他只能先把對方的威脅擱置下來。
最終判定,“在付澤起訴潘雅之前和她解約,對於公司聲譽的損害,讓她悉數賠償。”
趙有志視線掃過這一張張臉。
“藝文是她的經紀人,這件事還是你去做。”
“音樂部門,她那幾首所謂的原創也都聽過了,找人照著這個風格去寫去創作。”
這話說完讓他想起引發這一切的人,他輕咬了下後槽牙。
“我就不信,華茂還造不出來第二個創作類歌手!”
放棄潘雅比洗白潘雅可容易多了。
最起碼輿情部門的經理是笑著離開的辦公室,有些時候在會上還是要據理力爭一下,不然屎活不就又派給他們了。
所有人都很開心。
唯獨要去和潘雅談解約的邵藝文,和想著怎麼把這女人口封上的趙有志。
華茂這一次反應很迅速。
邵藝文回到辦公室本想直接說明白,把潘雅給趕走。
但是她在看清地上散落的頭髮和對方猩紅雙眼的那一刻,內心也忍不住發顫,一時間沒敢和她說解約的事。
這女人現在看著怎麼如此不正常,還是別在自己辦公室內把人激怒的好。
她沒想到的是,此時華茂的輿情部門已經在網上釋出了同潘雅的解約宣告。
網友們也是會嘲諷的,第一時間回覆,“這一次終於解對人了?”
“你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邵藝文儘量語氣溫柔的想要把她勸走。
同時潘雅的手機上直接彈出了一條新的通知,上面內容是‘華茂娛樂宣佈和潘雅解約。’
一時間整個房間內氣氛凝重的可怕。
邵藝文看出她的神色有異,“有甚麼事我們改日再聊。”
潘雅猛地抬頭看向她。
“華茂要跟我解約?你們打算放棄我了?!”
“額...”
這幫人的動作怎麼這麼快!
不會在開會的時候就已經把通稿給擬好了吧!
邵藝文只能迅速修改對策。
不過她相信自己的第六感,依舊繼續溫和的面對潘雅,並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了高層。
“這是領導們開會做的決定,我其實是反對的,我相信你的能力。”
“我當然有能力!”潘雅陷入到一種偏執的狀態,“我寫的那些歌一定會火,我才應該是華茂的一姐!”
“樓下最中央應該放著我的照片,就連總裁都要親自邀請我在年會上做他的舞伴。”
太癲了。
潘雅真的是瘋了。
邵藝文不敢再跟她單獨在一起,直接撥通的保安處的電話。
潘雅被保安從華茂大廈帶走的時候極其不體面,非但如此,人事部門接到通知第一時間刪除掉了潘雅的所有許可權。
斷了她偷偷潛入大廈的可能。
從輿論的發酵到華茂聲稱單方面解約,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
北城飛往蒼洱市的飛機落地,一切剛好塵埃落定。
“感謝您選擇本次航班的商務艙服務,希望您有一段愉快的旅程,我們下次再會。”
“謝謝。”
付澤從商務艙出來便感受到蒼洱和北城的溫度差。
他從北城起飛的時候地面溫度還是三十度,落地到蒼洱市地面溫度只有二十五度。
還好陸明提前把他外套從行李箱拿了出來。
他用力伸了個懶腰,蒼洱市的這個溫溼度可真舒服。
節目組的人已經提前收到訊息,在顯示屏上顯示付澤這趟航班落地時就提前來了電話。
車已經在出站口附近停車場等著了。
付澤拿出手機先給陸明報了平安。
到了取行李的位置,順手開啟新聞,於是便看見他帶著許詩琪還有潘雅齊刷刷上了熱搜。
他單獨搜尋許詩琪名字後,評論區裡那些道歉的評論更是讓他十分舒暢。
華茂果斷和潘雅割席的動作也在付澤的意料之內。
但是他沒想到,華茂也主張要讓潘雅進行賠償。
啊這...這不是跟他搶錢呢嗎?
潘雅有那麼多錢能被強制執行嗎?
他正抱著手臂單手刷手機呢,一個帶著帽子小個子的姑娘忽然探過頭來,“付澤?”
付澤下意識的摸了下面部,這才發現下飛機之後忘記戴口罩了。
他忙對著姑娘噓了一聲。
“你要簽名還是合照?”
小姑娘那雙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了,她手忙腳亂的從兜裡掏出一張證件卡。
上方是她的記者證,姓名:胡悠悠。
“都不要,付老師,我能不能採訪你幾分鐘?”
此刻沒人知道她心跳的有多快。
這姑娘僅僅因為對娛樂新聞的好奇心過高,便在大學選專業時選擇了記者方向的專業。
並且在畢業後順利成為聽風報社的實習記者。
但工作和追星完全是兩回事,她此前各種偶遇明星,得到偶像親籤等好運氣,似乎在工作後就消失了!
入行一個月了,別說明星,她連網紅都沒拍到過幾個,再這樣下去實習期她肯定是混不過去了。
可能人倒黴到極點就會轉運。
竟然讓她在機場遇見了付澤!而且是在這個關鍵的時間節點!
她似乎看見轉正申請書在向她招手!
“胡悠悠...”
忽悠呦,這父母可真會起名字。
付澤看著對方雙手不自覺的合在一起拜個不停的模樣,清澈,太清澈了,一看就是七月畢業剛實習的大學生。
範成給了他這個新人一個機會。
他也樂得給小姑娘一個機會。
所以在拿到自己行李箱後,直接掃視了機場附近安靜的角落。
“走吧,我們過去那邊聊。”
胡悠悠也不知道是怎麼從嗓子眼裡發出了嗷嗚地一聲,直接上前搶過付澤的行李箱。
“付老師!我給您提箱子!”
到了偏僻的地方,付澤一伸手,胡悠悠尷尬的笑了笑。
“沒有收音裝置。”
她舉了舉自己的手機,“太突然了,我這裡只有手機。”
裝置不是重點,重點是被採訪的物件!
當鏡頭開始拍攝,胡悠悠上來就問了一個自己...哦不,是網友們最在意的一個問題。
“網上報出來的許詩琪被潘雅激怒,才動手打人的影片是真的嗎?您是否知道當時的真相?”
付澤:“是真的,當時的真相就是博主按照唇語翻譯出來的那句話。”
胡悠悠:“那您當初為甚麼不幫忙澄清,是礙於潘雅是同公司藝人嗎?”
付澤:......
付澤:“我說許詩琪是好人,你們說她是我爹。”
胡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