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避而不答更像心裡有鬼。
所以付澤只是對著鏡中的花姐輕笑了一下。
“我大多數時間都和孟夢在一起,還真沒機會去認識甚麼大佬。”
這話夢姐信了就有鬼了,她用手指輕輕點了下付澤的胸口,“您可真會開玩笑,這個孟夢是何方神聖,還能讓您放棄和大佬們攀談的機會。”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付澤的笑容依舊十分優雅,“也不算神聖,是孟涵的大女兒。”
這個完全出乎夢姐意料之外的回答,直接把她給噎住。
被主家女兒纏上放棄而放棄和賓客們結交,這很合理吧。
套了半天話全都失敗的花姐,只得有些遺憾的目送付澤離開。
轉頭看向自己助理小萍的時候忍不住嘆氣,“也不知道我甚麼時候能有機會參加那種檔次的晚宴。”
小萍嘴上阿諛奉承了兩句,心裡想的卻是,你這張嘴都快得罪大半個劇組了,還想飛黃騰達?且等著吧!
付澤從化妝間出來,直接去了拍攝場地。
男女主此時正在拍對手戲,戲裡的夏彤已經換掉了留洋小姐的裝扮,換上女大學生的制服。
扎著兩個麻花辮在,正在和男主拍感情戲。
“付老師。”
付澤對著路過的道具師抬了下手,安安靜靜的站在正在指導拍攝的副導身後。
在片場的這段時間,只要有機會他就湊在幾位導演身邊學習。
也不多話,手機點開備忘錄,學到甚麼記甚麼。
硬是從甚麼都不懂的小白,到現在將行業黑話基本掌握了個七七八八。
有些演員在演戲的時候喜歡照著課本演,中規中矩挑不出錯。
而有些演員會為自己的角色設計一個,和人設貼合的小習慣,這種小習慣被鏡頭捕捉到,最後穿成一部長劇,人物就活了。
這部戲的男主演就是後者,他為角色設計的一個小動作,便是說謊的時候會勾一下小拇指。
“沒有危險,我和同學們在一起會有甚麼危險。”
正在唸臺詞的男主演手指微動,付澤用力捏了下拳頭,一臉我學到了的表情。
“看出來了?”
身後忽然傳來的聲音把他嚇了一跳。
付澤轉身,“導演。”
章演正端著熱茶站在他身後,視線同樣落在鏡頭裡,只是嗯了一聲沒再多說甚麼。
等他要坐下的時候,付澤極有眼色的挪動下抱枕,這個動作讓章演微微動了下嘴角。
但幅度過小,沒被其他人發現。
接下來的時間,章演總會時不時的冒出兩句話,看上去在自言自語實際上在不著痕跡的指點付澤。
好在付澤是個聰明的,對方一提點就透了。
輪到他再上場時,已經將在鏡頭後面學到的技巧融入其中。
“法租界的地盤又如何?就算在法蘭西我崔繼業一樣說了算!”
章演看到鏡頭內付澤已漸漸嫻熟的演技,慢慢靠在椅背前的抱枕上。
“他是個天生的演員。”
旁邊的副導猛眨了兩下眼,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上次聽到章演用這句話來誇演員的那位,如今已經拿到了戛納影后獎項。
想到這副導的目光轉向場上,看到付澤那張臉後忍不住咂舌。
在音樂圈是個全才就算了,現在來當演員也被導演如此看好,這位老兄晚上會被自己的前途亮到根本睡不著覺吧!
等這場戲拍完付澤意外的發現任務進度條又前進了一些。
獲得演員前輩的認可(1/10)已經變成了(3/10)。
“感謝默默無聞不知名前輩的認可。”付澤莫名的對著空氣拜了拜。
夏彤從付澤出現在片場就想過來找他,奈何兩人今天的戲份似乎被導演安排成了磁鐵的正負極。
她在場上拍戲的時候,付澤在導演身後學習。
終於等她能休息,又輪到了崔繼業的戲份開拍。
“搞甚麼嘛!!!”
直到節目組宣佈午休,夏彤才找到的時間湊到付澤身邊,“付澤!去我的房車上吃飯吧,我讓助理準備了雙人餐~”
而且媽媽今天不在,嘿嘿。
算盤打的很好的夏彤完全沒想到,付澤一臉抱歉的看向她,“抱歉,我中午約了人。”
“啊...”夏彤有些遺憾。
“下午沒我的戲份,我已經和導演打過招呼先不過來了。”
“啊?!”夏彤哀嚎,“你怎麼每天都這麼忙呀!”
付澤聞言輕笑了下,“不忙起來哪有錢賠償華茂的違約金。”
一句話就讓夏彤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她邊跟著對方向外走,邊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他。
“昨晚的晚宴好玩嗎?”
面對夏彤,付澤可不用再戴層面具,他誠實的搖搖頭,“無聊極了。”
這個回答可是把夏彤美的小嘴都忍不住翹了起來。
“是麼~我看熱搜還以為你和知予玩的挺開心呢~”
大直男付澤沒聽出夏彤的那點小心思,忽然說了一句,“還好碰上了謝總,不然晚宴就變成即無聊又尷尬了。”
夏彤不嘻嘻。
她悶著頭走了兩步,忽然用力跺腳。
“所以你覺得她很好是吧!”掐著腰抬起頭嘴巴高高嘟起,就差將無理取鬧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付澤直接捏了下她的鼻子。
“少在這找茬。”
他看到不遠處停著的夏彤的房車,“中午別吃減肥餐,鏡頭上你的臉也不胖。”
正憋著一股氣的夏彤聽到這一聲叮囑,立刻沒出息的直接洩了氣,“哦。”
她眼睛一轉又給自己哄開心了,“所以你一直在鏡頭後面,是為了看我表演嘍。”
“是是是。”
付澤敷衍了一句,對著她揮了下手腳步加快,“先走了,回見。”
夏彤哼了一聲還是抬手,“路上小心哦~”
“路上小心哦~”
駕駛位置的陸明搖下車窗學著夏彤的語調陰陽怪氣。
付澤:......
“先別去見範哥,去趟牙所。”
陸明:“幹甚麼?”
付澤:“把你牙拔了。”
陸明:“鵝鵝鵝鵝鵝。”
兩個人說是請範哥吃飯,最後卻被新晉的無業遊民範哥給邀請到了家裡。
二環內的某小區外。
付澤探頭看了看小區內的環境,“確定是這裡嗎?範哥不是挺有錢的,住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