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家長從一千塊的琴看到五千塊。
又忍不住去摸上萬的小提琴。
老闆娘不想昧著良心賺錢,適時的提醒,“小朋友的話,可以學習一段時間試試再換貴一點的琴。”
星星爸爸也看出來老闆娘實在,索性直接攤牌,“只要能把孩子培養好,這點小投資都無所謂!”
老闆娘哦了一聲,“您二位的預算是?”
夫妻倆對視一眼。
男人開口,“太貴的咱也弄不起,就五萬上下吧。”
就老闆娘的店裡,五萬上下已經是擺出來的高階琴了。
“瞭解。”
星星媽媽想起剛剛樓下那一幕,忽然插話道,“剛剛那個姑娘演奏的是哪把琴?”
老闆娘笑了一下,“那是我自己用的琴,不過店內有同款在售,您稍等。”
她繞到一側拿過來梯子。
取下襬放在高處的小提琴。
“這個價效比來說,也算是咱們店最高的。”
這把琴獨特的顏色和流暢的琴身造型瞬間吸引住了星星的視線。
“我喜歡這個!”
剛剛那個漂亮姐姐的身影已經印刻在小星星的心裡,她就覺得姐姐用的就是最好的!
自己用同樣的琴,未來也會像姐姐一樣閃閃發光!
老闆娘照例拉了一段茉莉花。
星星媽媽也滿意的點頭。
“就這把吧。”
“行,裝起來結賬。”
這一家三口痛快到屋內的兩人都跟著有些意外對視。
謝知予嘴型一張一合,“這就結賬了?”
付澤也一開一合,說的卻是,“這就給咱倆算提成了?”
老闆娘下去不久便帶著老闆喜氣洋洋的重新跑回樓上,兩個人隔著屏風探頭。
“付老師~謝老師~”
正坐著的兩個人跟著站起。
“你們忙完了?”
老闆娘把屏風又收了起來,“讓你們久等了。”
“不久!店裡客人來的多才好呢。”
這話說完四個人相視一笑。
老闆重新燒了壺水,“說真的,打從暑假開始收了一批來上興趣班的學生,到現在兩個月了,就數今天賣的最多!”
“何止!”老闆娘也是喜氣洋洋,“平時這小提琴一個月都難賣出去一把。”
夫妻倆一唱一和的說了幾句後,老闆娘就拿出計算器。
“咱來算算提成!”
付澤忙指了下身後的攝影師,“咱這有鏡頭在記錄。”
老闆娘轉頭笑了下,“沒事,咱店裡不賺黑心錢!”
“銷售樂器的收入一共是三萬五千一百元;有三家孩子報名課程預付了一共六千元。”
樂器的收入聽上去多,實際上剛剛一家三口買的那一把小提琴便要三萬多元,吉他相對要便宜許多。
老闆端過來燒開的水。
“行了別算了,提成五千塊錢,咱就當跟你們交個朋友!”
“那不行!”“那不行~”倆人異口同聲。
這大哥又開始性情上了。
幾個人來回拉扯了半天,還是付澤果斷的拍板。
“這樣,樂器你們進貨也有成本,補習費用目前還只是收的預付。”
付澤伸出三根手指,“我們就收百分之三的提成!”
老闆娘手快的按下計算器,轉頭看向老闆,“百分之三是一千三百塊錢。”她還給兩人湊了個整。
這個金額已經遠遠超出兩人預計。
不等老闆說話,付澤直接應了下來,“就一千三!”
“哎呀老弟!”
“行了哥,就這麼定了,要是多給我們也不要了,反正剛剛賺的錢也夠了。”說著付澤起身就打算走。
見狀老闆也只得點頭說行。
錢轉到付澤手機裡,老闆的熱情大方勁又上來了,“中午別走了!直接讓哥和嫂子安排你們在這吃一頓。”
他這樣一說,兩人才發現不知不覺已經快到十一點了。
“那不方便!”
談提成的時候一直沒吭聲的老闆娘這會眼睛都亮了,“有甚麼不方便!”
“我們拍攝節目呢。”
“那也得吃飯呀!”老闆娘看了眼攝像,“把你們節目組的都叫過來,你大哥安排!”
那更不行了!
付澤連連擺手拒絕。
老闆娘直接坐在了謝知予旁邊,察覺到她瞬間僵直脊背,直接笑了起來。
“妹妹中午就留下來吧,等會讓你大哥去買點海鮮,你們外地人來島城不懂甚麼樣的東西最新鮮!”
“真不用!”
兩個人過於熱情,搞得他們半天都沒拒絕成功。
站起身的付澤硬是被老闆娘又拉著坐了下來。
“飯店也是你大哥自己家的店,咱中午過去吃就行!”
“你們不用怕麻煩!”
這對夫妻倆連帶著攝影師都一起招呼了。
一時間不好拒絕的付澤給謝知予使了個眼色,她也點點頭。
“那就麻煩二位了。”
“麻煩甚麼!一點都不麻煩!”
老闆娘安撫好兩個人後,又把自己小提琴抱了過來,“妹妹,我看你琴拉的是真好,你看看姐拉一段有沒有甚麼要調整的地方。”
被當成老師的謝知予慌著搖了搖手,“我還沒有您專業呢。”
“快別謙虛了!”
琴弓一拉,硬是把謝知予給控在了原地。
「這就是社牛夫妻嗎?」
「你見過社恐夫妻在鬧市區開店的?」
「之前總聽說遊客被宰,這樣看著也還行呀。」
「你們沒發現是付澤運氣好嗎?跟他出門不是有奇遇,就是很順利。」
「我也發現了!我最近都把他設成桌布了!希望和我們偶像一樣運氣好~」
「付澤還有這種奇效嗎?我也要設成桌布。」
「謝總也可以呀!用謝總當桌布能招財?」
「真的假的?」
「謝總多有錢吶!寧可信其有!」
評論區完全跑偏搞起了玄學。
樓下門鈴一響又有客人來訪,大哥轉頭對著倆人豎了豎大拇指,“今天咱家是真來財神了!”
說完匆匆下樓去招呼客人。
這邊老闆娘成功把謝知予拖住,兩個人聊起拉小提琴的技巧。
倒是讓付澤一時間閒了下來。
他看著節目組的手機。
問,還是不問?
問問也沒關係吧,就當打聽訊息了。
付澤猶豫著將電話撥給了虞妙,對方在響鈴幾秒後接通的來電。
“喂,付澤。”
聲音裡帶了幾分疲憊。
聽的付澤微微蹙起了眉,“妙姐,你們也是要靠自己賺取活動經費嗎?”
“對。”
虞妙用傳單扇了扇風,“我們在一家麵館門口發傳單呢,周硯還要穿玩偶服,很熱。”
“你那邊怎麼樣?你最後和誰一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