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節目裡。
雖然虞妙和她選擇了同一個男人,但是...平心而論,整個節目中對她照顧最多的人,同樣也是虞妙。
夏彤並不想傷害虞妙。
她臉上的欣喜逐漸褪去,轉變成對付澤的抱怨。
都怪這個臭男人!他為甚麼要對所有人都很好!真是討厭死了!
付澤剛走到夏彤身邊,就遭到了對方的怒視,有些莫名的舉了下手中的黑膠唱片。
“難道這個禮物不是給我的?”
夏彤抿了下嘴,小酒窩若隱若現,嘴巴也控制不住的嘟了起來。
“你真是全天下第一討厭的大壞蛋!”
莫名被罵的付澤???
周硯也成功和自己心儀物件站在了一起,虞妙拿起黃金相機在他面前晃了晃。
頭微微歪著,嘴角帶著一抹笑意,“這個禮物讓你破費了。”
“只要你喜歡就行,沒甚麼的。”
他沒想到虞妙會忽然伸手將黃金相機遞出來。
“我準備的唱片可能不是你會喜歡的禮物,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們可以互換回來。”
「虞妙應該是不想佔周硯便宜才這樣說的,但是我如果是周硯心都要碎了。」
「感情這種事,誰都沒辦法呀,唉,雖然周硯人的確也很好吧。」
「就像現在這樣配對不是也挺好的,大家的感情都得到了成全。」
「誰說的!我們富裕cp才是真愛!只有付澤和虞妙在一起才叫成全!」
周硯看著那雙做了美甲,漂亮修長的手指,伸出手向前推了一下。
勉強笑笑,“既然節目組已經定了遊戲規則,我們還是遵守規則吧。”
“而且...我也挺喜歡收藏唱片的。”
虞妙只能眼看著燒錄了付澤唱的所有歌的黑膠唱片,被周硯收回進自己雙肩包裡,同時被迫收下這份略顯昂貴的禮物。
貴賓室內響起車次出發的提醒,男嘉賓們都很自覺的幫同行旅伴推行李。
夏彤耍賴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抬頭看著付澤,“我坐在上面,你能推我走嗎?”
“你不怕我一個沒扶穩,把你這張小臉摔個青青紫紫上不了鏡?”
夏彤晃了晃自己的腿,“你不會的。”
話音剛落,付澤猛地動了下行李,嚇得她慌忙抱住拉桿。
“哈哈哈。”
她用力踢了一腳大聲壞笑的付澤,“怎麼會有你這麼討厭的人!”
“快走了。”
雖然遊戲規則是兩兩配對出行。
但因為大家都互選成功,上了車之後,這八位嘉賓還是坐在一個車廂裡。
虞妙和夏彤剛好還是一前一後的座位。
這讓夏彤內心的不適稍微緩解了一些,還轉過頭和虞妙開玩笑。
“節目組就會搞這種遊戲,挑撥我們關係!”
這副可愛的小樣子惹得虞妙沒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競爭歸競爭,她也真的很難對夏彤產生討厭的心理。
“不過U型枕是真的被你拿走了。”
看著虞妙調侃的表情,夏彤吐了吐舌頭,轉過頭一把握住付澤胳膊。
“你在哪訂製的醜枕頭,妙妙姐很喜歡,你把店鋪分享給我,我要給妙妙姐訂製一個~”
她邊說著心裡還邊給自己握拳,耶!這樣虞妙也可以擁有同款U型枕,而且是我送的,不是付澤送的。
不過她這點小心思在付澤面前完全沒有任何用。
付澤有些懵地回頭,“你們還真喜歡這個東西?陸明看見我準備的禮物差點沒給我扔了。”
說完他對著虞妙的方向,“你喜歡我再給你訂製一個。”
算盤落空的夏彤嘟了下嘴,老老實實的把小貓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向後倚靠在椅子上。
“怎麼樣?舒不舒服?”
聽到付澤的問話,還略顯傲嬌的哼了一聲,“美少女的事你少管。”
嘀——
系統忽然出現把付澤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隨著宿主的不斷露面發聲,洗白已經初步具有成效,公眾漸漸可以聽到你的聲音,圍繞你的人品討論中還存在爭議,請透過正向行為覆蓋負面言論。
任務:進行一項環保或公益廣告的拍攝
獎勵:路人粉轉化率提升30%,欣賞過你作品的路人將有更高的可能性轉化為你的粉絲。】
路人粉轉化...
付澤想到之前獲得的粉絲凝聚力提升光環,現在又來了個路人粉轉化提升。
以後只要他的作品夠多,這粉絲的量就會膨脹式的增長,這可是個好東西。
至於任務就更簡單了。
工作室一成立,和之前合作過的慈善機構打個招呼,由工作室出資拍攝公益廣告不就成了。
付澤越發覺得還是自己當老闆更方便。
不過陸明最近手頭的事太多,付澤暫時先把這個計劃擱置,只等戀綜島城站拍攝結束,自己回北城處理這件事。
前往島城的列車出發,車上的嘉賓各懷心思。
林峰的健身房正式開始投入,這段時間也沒機會約著葉桑在節目外再見一面。
每天只能發發訊息緩解一下想念之情。
這冷不丁再見到葉桑,整個人變成一條黏人的大狗,從上車開始就坐在最後一排拉著葉桑說悄悄話。
“裝修公司那幫人看我不懂這一行還想騙我,還好我提前做過功課!”
葉桑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撫,“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你可以叫我一起,我熟悉這幫人的套路。”
“葉桑...”
“嗯?”
“你真好~”
兩人膩膩歪歪的聲音傳到前排胡景行耳中。
他忍不住咂了下嘴,小情侶可真煩!
但是隨後又把注意力和心思放在了旁邊謝知予身上,“知予,最近看你們公司的新聞,好像因為演員和劇組合作有些爭議,這方面我也比較懂,我可以隨時過去給你幫忙。”
謝知予整個人都靠在遠離胡景行的一側,轉過頭嘴角帶著笑意看向他。
“銀河時代的律師團隊是我親自聘請的,各個都是國內頂尖律師,我記得你的主要工作方向是跨國勞務,你的意思在國內智慧財產權及合同糾紛方面,你比他們還要懂?”
胡景行被謝知予這樣陰陽怪氣一通,不但不生氣,竟然還舔著臉說了一句,“我沒想到知予還記得我是做跨國業務的律師!”
“知予的眼裡果然還是有我的。”
謝知予呵的莫名笑了一聲,她覺得胡景行可真有意思,她已經很久沒遇見過這種看上去體面的老流氓了。
她現在連餘光都不想掃到隔壁,索性直接閉著眼,將身上的薄毯向上一拉,直接裝睡。
裝著裝著,頭微微一偏,倒真睡著了。
坐在二人前面的是虞妙和周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