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詩琪!”
付澤不死心的順著她消失的方向追過去,追到了停車場。
他喘著粗氣喊著對方的名字,“許詩琪!有話能不能出來好好說,你躲甚麼!”
空曠的停車只餘下他一個人的聲音。
向前走幾步,付澤忽然感覺腳下踩到了甚麼東西,他移開腳看了一眼。
是一個上面寫著miu的黑白色髮夾。
付澤沉下心回憶了一下,那瞬間的一眼,紅色頭髮上似乎的確有一個黑色的髮夾。
但他又不是很確定。
索性拿出手機搜了一下,當圖片下方那個四千多的離譜價格出現。
付澤握著髮夾掐著腰舌頭抵住腮部笑了下。
“大、小、姐!”
剛剛那個紅髮姑娘如果不是許詩琪他原地生吞了這個髮夾!
髮夾邊緣硌疼了付澤緊握著的手,他掃了眼沒有人影空蕩的停車場。
不理解聲稱在國外的許詩琪為甚麼會在草地音樂節出現,也不理解對方一直在迴避甚麼,為甚麼見到自己就要跑。
生氣但是毫無辦法的付澤對著空蕩停車場深吸口氣。
“許詩琪,有本事你就一直躲著!”
“這輩子別出現在我面前!”
就在他前方不遠處的黑色車裡,付澤在找的人就趴在車的後排。
她旁邊還趴著自己的好閨蜜林幼棠。
此刻聽著車外的聲音,林幼棠眼睛微微眯起看向好友,“許、詩、琪!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都瞞了我甚麼。”
大小姐顧不得其他,只是一味的捂住好友的嘴,“噓!別讓他聽見!”
直到車窗外的付澤離開停車場,她才緩緩坐起身。
“呼,嚇死我了。”
她拍拍胸脯看到一臉質問的好友,還試圖打岔過去,“哎呀,沒甚麼的,我就是不想見他而已。”
林幼棠整個人傾身上前,逼迫大小姐和她對視,“不想見他你從國外飛回來參加這個甚麼草地音樂節。”
“內場票都是找黃牛高價收來的,你別跟我說是奔著別的歌手來的!”
被戳穿的大小姐還在嘴硬,“我只是被學校的事搞煩了,回國來放鬆放鬆,剛好趕上這個音樂節而已。”
林幼棠見她死不承認,索性回到自己位置坐好,直接從側包裡拿出手機。
“行,既然你倆沒關係,我也挺喜歡他的,我找人要一下他的聯絡方式好了,我倆都認識你,沒準還會有更多話題~”
大小姐嗷的一嗓子不行,直接過去將手機搶了過來護在身前。
“不行!你加誰都行,就是不能加他!”
林幼棠一臉瞭然的抱起雙臂看向大小姐,“我知道了,你跟他在錄製節目期間談過。”
“沒有!”大小姐迅速否認,“我們私下裡都沒接觸!”
但是林幼棠並沒有被她唬住,而是雙眼一眯語氣迅速的逼問,“你跟他睡了!”
“沒、沒有!”
這一次大小姐的底氣顯然有些不足,林幼棠驚訝的瞪了下眼睛繼續湊過去,“真睡了?你怎麼這麼草率就跟男人睡了?”
說完她又回憶了一下剛剛在舞臺上光芒四射的男明星,砸吧砸吧嘴,“如果是他的話好像也不吃虧。”
“不是的!沒有的!”
不管大小姐怎麼否認,林幼棠已經從她的細微反應中斷定自己猜的沒錯。
這兩個人絕對是有了親密行為。
她忽然伸手將許詩琪的小臉掰了回來,“體驗怎麼樣?爽不爽。”
看著對方爆紅的小臉,她忍不住繼續追問,“你這麼躲著他不會是因為體驗感不好吧?他難道在床上不行?”
“不是!”直到自己閨蜜不把事情扒出來不會善罷甘休,大小姐也卸了勁不再狡辯,“那次是個意外...”
“意外?你倆酒後亂性了?”
“那倒沒有。”
林幼棠嗤笑一聲,“兩個成年人在清醒的情況下做了那種事,還要用意外來解釋,你當我是小孩呢!”
大小姐跟著回憶起那一晚的荒唐,臉頰的紅暈一直無法褪去,“真的是意外!”
旁邊的林幼棠老神在在的開始分析,“現在是他在找你,而你在躲著他,所以許詩琪你不會是對人家小男生始亂終棄吧!”
邊說著她還用手指不老實的戳了戳許詩琪的胸。
作亂的手被拍開,“既然那一晚都已經是個意外了,那怎麼算始亂終棄。”
林幼棠從她遮遮掩掩的解釋中還原了當時的情況。
“所以你莫名其妙的說要包養人家,然後在把他睡了之後第二天就刪除所有聯絡方式跑出國,姐妹...”
“你牛的啊!你這在渣女界也是獨樹一幟的呀!”
聽到閨蜜的總結髮言,大小姐整個人都懵了,“被佔便宜的是我!吃虧的是我!你到底幫誰的~”
看到閨蜜一臉委屈像個炸毛的小獅子,林幼棠舉手投降。
不過她還是客觀的評價道,“做了就做了,你為甚麼要選擇逃避呢,你總不能真像付澤說的那樣,躲他一輩子吧。”
說完林幼棠微微撇了下嘴,“況且我看你也不是對他沒感覺的樣子。”
炸毛的大小姐被順下來,手指甲一下一下摳著揹包帶子的邊緣,“我就是沒想好要怎麼面對他,你不知道,真的有點尷尬...”
“我是不知道,我也沒睡完男人就跑~噗嗤~哈哈哈”
“你討厭!”被嘲笑的大小姐過去撓對方的癢癢,“讓你笑,你再笑!”
林幼棠癢的厲害,索性伸出手去還擊,兩個人鬧著鬧著她忽然把許詩琪抱住。
“好啦好啦,不怪我們琪寶,也沒人教過我們琪寶怎麼戀愛。”
大小姐被她抱在懷裡,呼吸還有些輕喘,眼神中也帶著幾分迷茫。
“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我原本是想等畢業回國再說的...但是我又控制不住自己。”
林幼棠想到戀綜裡和付澤互動的其他姑娘,知道這可是塊香餑餑,但當她低頭看著自己懷裡的傻姑娘又忍不住犯起了愁。
許詩琪從小在物質上就沒缺過,對於別人來說又爭又搶那是生存本能,對於她來說就沒有這個意識。
就這樣的大小姐能爭得過誰?
林幼棠輕輕拍拍她的肩膀,“下次見面不要再躲著他了,順其自然。”
大小姐片刻後嗯了一聲。
車內氛圍有些沉重,林幼棠眼睛一轉推了把許詩琪讓她和自己對視。
“所以,做那種事是不是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