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聊啥呢?還得站門口聊。”
出來丟垃圾的付媽媽一開門撞見兒子和陸明兩個站在走廊嚇了一跳。
連推帶打的把兩人趕進屋去了。
“陸明啊,你把你媽住院的那個地址發給我,明天我倆去看看你媽。”
“不,不用幹媽,我媽都快能出院了,回涼城再看唄,要不你們還得專門跑一趟。”
“這孩子。”付媽媽對著他翻了個白眼,“這是那麼回事嗎,我和你乾爸來一趟還不去醫院看一眼。”
自家父母的脾氣付澤知道,他打斷兩個人的話。
“去,反正現在沒事,咱這就過去看一眼唄。”
“今天不行,看病人沒有下午去的。”
付澤哎呦一聲,“就你們規矩大,明天我可沒空啊。”
“也沒讓你去!”
“那我明早過來接乾爸乾媽。”
“不用,別麻煩,打車坐車我和你乾爸都會!”
陸明指了下付澤,“我現在在他手底下打工呢,接送您二老也算是我的工作。”
“啥?你跟付澤打工呢?”
一見付爸付媽這二臉驚訝的樣子,陸明才知道合著付澤是甚麼事都不跟家裡說呀。
陸明索性把自己在給付澤當助理的事給二老解釋了一下。
付媽一聽,那叫一個放心。
“我要是知道你給付澤當助理呢,我都多餘來這北城,你們兄弟倆互相幫襯,我還有甚麼不放心的。”
坐在沙發上的付澤伸個脖子吐槽,“您二位就是多餘操心!”
當著兩個老人的面不方便說公司那點破爛事。
陸明一邊吃著付澤帶回來的美麗村特產,跟他聊起了另一個人。
“鄧元有位挺出名的富婆粉爬牆到你牆頭了。”
付媽媽聽不懂這些娛樂圈的話,眉頭都蹙在一起,她剛想問甚麼被付爸爸在桌子上踢了一腳,也沒再吭聲。
“假的吧。”鄧元粉絲不當他黑粉都不錯了,怎麼可能粉他。
“真的,她還以你粉絲名義捐了五萬塊錢。”
“奪少?”這回付媽了,付爸都沒忍住,“捐五萬?給誰捐五萬?”
陸明感受到這三口人看過來的目光,直接拿出手機,“等會,我找到圖片給你們看看。”
手機螢幕上真實的捐贈協議書讓付澤沉默了一下。
他接過手機看了眼對方的賬號,“我記得她,這位不是鄧元塌房的時候第一個脫粉的那位富姐嗎,她現在成我粉絲了?”
“嗯哼。”
兩人同時想起來當初被曝光後,鄧元那些外傳的聊天記錄截圖。
付澤一臉懵的看向陸明,“我也得加她微信維護富婆粉嗎?”
陸明想起來這位發小平日裡的聊天風格,果斷的搖頭否定,“你還是別加了,你再給人維護跑了。”
說著他點開對方私信,“我看看能不能加個好友吧。”
付媽和付爸眉來眼去半天,終於忍不住輕咳了一下,“兒子呀,你這個甚麼富婆又粉不粉的,你混的是正經娛樂圈不?”
“噗嗤。”
“哈哈哈哈!”
“乾媽,我保證,付澤絕對是清白的,哈哈哈!”
自打二老進了家門,這房間瞬間熱鬧了不少,原本寬敞的房間也顯得有些滿。
陸明待了不久便告辭去忙自己的事。
趁著付澤午後休息的時間,老兩口還到小區門口精品超市轉了一圈,硬是把他家原本空蕩蕩的冰箱給填滿了。
廚房裡燃氣灶開著微火,吸油煙機電機的蜂鳴夾雜著父母兩人的閒聊聲,這個空蕩蕩的房間瞬間有了人間的煙火氣。
家指的從來都不是一個空蕩蕩的房子。
歌手的靈感迸發總是很突然。
正拿著遙控器隨意選臺的付澤嘴裡哼了兩聲無名小調,下一秒整個人就彈起衝進了錄音室。
等付媽媽想出來叫兒子嚐嚐菜的鹹淡,客廳內已經沒了兒子身影。
“人呢?”
付媽媽順著吉他聲來到錄音室門外,屋內的付澤正抱著吉他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中。
他微微閉著眼,手指在吉他琴絃上隨意撥弄,傳出付媽媽沒聽過的小調。
她剛要張嘴喊兒子。
又在聲音即將衝破喉部的瞬間頓住,她看到了付澤臉上的表情,愜意,喜悅還有滿足。
付媽媽輕輕關上了房間門,對著身後跟出來的付爸爸比了個噓的手勢。
“兒子玩音樂呢,別吵他。”
“哦,那放辣椒不放。”
“放!我愛吃。”
“好咧。”
第二天一早付澤先聯絡了戴慧珍。
今天是歌王錄製的最後一期,也是總決賽的最終比拼,現場票更是一票難求。
付澤提前將電話打給戴慧珍,表示不能到場的遺憾。
對面的戴慧珍直接忽略過他略顯官方的開場白,“小澤,我現在特別緊張!”
“您都比這麼多場了,舞臺也熟悉了,別緊張。”
“不行,我還是緊張。”戴慧珍也不拿他當外人,“我今早都腹瀉了,已經去了兩次廁所!”
額...
付澤無奈的笑了下,“戴老師,身體狀況不好會影響舞臺發揮的。”
“我沒辦法,我這兩晚都沒睡好覺,一做夢就是自己演砸了。”戴慧珍的化妝師看著她激動的表情已經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示意她聊完天再繼續上妝。
同時心裡也在納悶,戴老師這是接的誰的電話,情緒忽然就爆發出來了。
“夢都是相反的。”
付澤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耐煩,他倒是覺得有點好玩,當初自己初上舞臺緊張的時候,戴老師可不是這樣表現的。
“戴老師,你還記得剛來這個節目時候的目標嗎?”
戴慧珍被他問的愣住,下意識回問一句,“甚麼?”
“唱夠一場算保本,唱夠兩場就賺了,現在您都已經到了總決賽,還在半決賽奪了冠,現在已經是盆滿缽滿大賺特賺了!”
“哈哈哈哈哈!對,你說的對!”戴慧珍一想起付澤說話的語氣就忍不住想笑。
付澤也不知道自己的安慰是否奏效,但不能再耽誤戴老師化妝,所以在聊了幾句之後便掛掉了電話。
他不知道的是,打完電話的戴慧珍整個人精神了許多,重新坐回梳妝檯前也不像剛剛一樣不自覺的嘆氣。
而是看了看化妝師選的耳環,“今天妝造裡沒有項鍊,把這個耳飾換個再大一點的,顯眼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