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給的任務是為了增加旅途的愉悅,倒也不是真的為了難為他們。
大部分的物品找的都十分順利。
只是在找小動物的時候有些難,就像之前說的,這麼多人進山,有動物也早就被嚇的藏了起來。
虞妙一心惦記著卡牌上的小松鼠,落在人群后面慢慢悠悠的跟著。
徒步半個小時後大家的精力都有些被不足,行動漸漸慢了下來,也相對安靜了一些。
就在虞妙覺得今天很難再看見小松鼠的時候,忽然感覺旁邊樹叢裡甚麼東西竄了一下。
她直覺是遇到了小傢伙,直接駐足拿出手機開啟攝像機,對準剛剛有動靜的那一片。
眾人繼續向前,而虞妙站在原地慢慢俯身,她一點一點的向前移動,儘管聲音十分小,還是驚動了小傢伙。
從地上猛地竄上樹,三兩下就消失在樹冠裡。
再也看不見鼠影。
她遺憾的啊了一聲看向手機,意外的發現自己慌亂中竟然拍到了小松鼠逃跑的全程!
“這個肯定可以!”
虞妙激動的轉身,直接撞進了付澤胸口。
“幹嘛呢,不跟緊隊伍。”
聽到熟悉的聲音原本就有些激動的虞妙直接抓住對方的手臂,“看,我拍到了松鼠!”
“嗯?真的是松鼠。”
付澤將她影片錄影暫停一幀後放大,“還是個花鼠。”
“是我們要找的松鼠嗎?”
“那肯定的。”
他將手機還給虞妙,“山裡畢竟不像是在城裡,不要隨便掉隊,安全第一。”
知道輕重的虞妙點頭應了聲,“好。”
付澤向前看了眼,此時隊伍又向上走了一大截,他看了眼虞妙二話不說直接拉起了對方的手。
兩個人認識到現在還是第一次牽手,這讓虞妙直接愣住了。
而付澤則是轉身向上,“我拉著你,你借我的力走的能輕鬆一些。”
追上部隊也就用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但虞妙卻感覺他們拉著手走了很遠。
當付澤要放開的時候,她還有些捨不得的回握了一下。
引的付澤回頭看向她問了一句,“行李很重?給我來背吧。”
“沒有,不是。”虞妙收回手。
這次沒有再掉過隊伍,穩穩的跟在眾人的後面。
同樣發現虞妙掉隊的還有周硯。
只是他都開始懷疑謝知予曾經說過的男二劇本是不是真的了!
為甚麼!
為甚麼他總是要落後一步!
該死的劇本!
拍照片和尋找東西耽誤了一會的時間,抵達觀測地比預計的一個小時多了二十分鐘。
女生們將負重卸下來後,謝知予脫掉外套看了眼肩膀,那裡已經被壓出了血點。
其他幾個人或多或少都有點勒痕或者微微血點。
但是謝知予的面板又比較白嫩,是幾個姑娘裡看上去最嚴重的。
虞妙都不敢去碰她的肩膀,“沒事吧?疼不疼?”
“還好,出汗會有點疼。”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急匆匆的趕過來,判斷了一下她肩膀的情況,“應該不用塗藥,塗藥反而可能會灼傷面板,只能輕輕揉一下不讓淤血聚集。”
謝知予自己的手掌貼在肩膀位置輕揉,對著工作人員搖搖頭。
“沒事的,你們忙去吧。”
「唉,前幾期的嘉賓們都是正常工作生活,也就是在戀愛小屋裡偶爾做做任務,誰知謝總來就碰上戀綜到戶外了,好日子是一天也沒過上。」
「誰說不是呢,節目裡的苦都讓謝知予吃了。」
「我都開始憐愛謝總了,公主的身子丫鬟的命。」
「哈哈哈!熬夜背梗不如天賦型選手。」
「謝總胳膊真白啊,嘶哈嘶哈。」
手卡上的十樣物品找到了八種,反而是看著最簡單的猴頭菇和粗莖鱗毛蕨俗稱老蕨菜沒找到。
導演組過來詢問任務情況。
付澤看著正在核對的嘉賓主動問導演,“我們現在不主動提交任務,是不是還可以再找找。”
導演有些意外,但是他的要求也很合理,索性點點頭,“可以。”
“那我們不提交了!”
付澤轉身喊了聲,“峰哥!胡哥!老周!讓她們小姑娘在這歇一歇咱們往回再找找?”
“行。”
剛坐下臉色熱的通紅的胡景行,“啊?還走?少吃兩口沒事的。”
導演拖長音嗯了一聲,“你們沒找到的這兩種植物,有一種對應的食材是鹽。”
“臥槽,找找找,吃飯哪能不吃鹽。”林峰直接站起身,“出發,胡哥不想去就咱們三個去。”
他們剛要離開,虞妙又叫住了付澤,“咱們是不是得先把帳篷搭起來呀?”
林峰抓了抓頭主動提議,“這樣,你和周硯兩個人去,人多機會多,我在這領著她們搭帳篷,搭帳篷這個事我熟。”
付澤看了眼周硯,見他沒有異議便直接應了下來。
兩人沿著來的路向下,只不過這次注意力都在兩邊的林子裡。
他倆或多或少都對虞妙有點意思。
最初在節目裡相見周硯對付澤頗有點針鋒相對的感覺,但是這幾天過下來,屢次三番的陰差陽錯,讓周硯也沒了爭強鬥勝的心思。
主要是,輸著輸著也就輸習慣了。
他看向認真的付澤提議,“這樣亂找也不是辦法,咱上網搜搜影片,看看這兩樣東西都長在甚麼地方多一些。”
“還是哥們聰明!”
付澤聽完便拿出手機先搜尋了猴頭菇。
看到白度圖片後眼睛微微瞪大,“這玩意不是長在根上的,是長在樹上的!那我這一路往地上看甚麼呢!”
“找蕨菜呢,蕨菜是長在地上的。”周硯將他搜到的圖遞給付澤看。
“那這樣我負責找猴頭菇,你負責找蕨菜,免得一雙眼睛用不過來。”
周硯輕笑,“好。”
這個付澤說話就是有意思。
兩人搜完圖片又陷入到沉默中,付澤手插兜主動開始了閒聊,“你和虞妙是初中同學?後來沒聯絡了嗎?”
對方主動提起虞妙讓周硯有些意外,但他是個老實人,老老實實的回答對方。
“我初中畢業後就被父母帶來了北城,之後幾年都沒再回去過。”
“哦。”
沒聯絡。
付澤偷偷打了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