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慧珍到隔壁房間調整好情緒回來後。
大家的意見基本已經達成一致,兩位即將參加比賽的選手也都對這首歌挺滿意的。
索性直接就定了這首《在迦納共和國離婚》。
時間緊任務重,定下來之後在場的諸位都要忙起來。
編曲老師需要在原本歌曲的基礎上,看看在哪些位置可以進行一下改變。
舞美設計和舞臺走位也要有人來專門設計。
除此之外還有兩位藝人上場表演的服裝造型等安排。
而這一切的工作只留給大家不到五天的時間。
付澤當場表態,“我會全力配合各位老師的工作,這幾天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隨傳隨到!”
這個態度讓戴慧珍滿眼都是欣賞的拍了拍他肩膀。
“不要有壓力,我們要做的就是把最好的歌聲,獻給舞臺獻給觀眾。”
在付澤緊張籌備表演的同時。
戀綜節目組的新旅程也即將啟程。
[節目組:戀綜旅程啟航季開啟!生活並非一成不變,愛情也永遠充滿際遇。這次心動再出發節目會聚焦於‘陌生旅途中的情感覺醒’,八位嘉賓將透過航線盲盒開啟新的旅程,在一次次的旅途當眾用腳步丈量心動,用選擇揭曉真心。是浪漫的邂逅,也是現實的博弈,每一次的出發都是心跳的伏筆。在陌生的城市,是誰會率先說出那句我愛你?]
付澤直接跳過這大段的文案,翻到補位嘉賓位置。
結果節目組還買了個關子。
[節目組:是誰選擇離開,又是誰做了新的愛情勇士,一切的選擇盡在出發之日揭曉,讓我們期待再相聚![圖片][圖片]]
雖然沒將新嘉賓的身份公佈出來,但是節目組放了兩張剪影的照片,能夠清晰分辨出又是一男一女的組合。
“鄧元肯定是不會繼續參加節目了,也就是說除了他之外還有一位女嘉賓選擇離開。”
思來想去,唯有可能退出節目的就是潘雅了。
“潘雅竟然沒去忽悠胡景行,而是自己主動退出節目了?”
和他在一起的陸明看了眼他手機上的新通知,“你看節目的出發日期,和潘雅那檔音綜撞檔期了,她多半是選擇去參加音綜錄製了。”
“她還挺有自信。”
戀綜導演組給付澤發來的出發時間就在比賽結束的第二天。
倒是不影響歌王比賽的錄製。
就在網友們議論紛紛戀綜重新啟程,新嘉賓是誰又會給現在的局勢帶來甚麼改變的時候。
付澤正在抓緊時間和戴老師進行磨合排練。
正式演出的前一天,他和戴老師到現場進行了彩排。
因為節目組的保密安排,演播廳裡只有工作人員和他們這組嘉賓,舞臺也只有中央打了光。
向下看去是黑暗暗的一片。
曾經坐在下面看過演出的付澤知道,到了明天,這裡將坐滿所有的觀眾。
他們不是普通的聽眾,是一群有專業素養且熱愛音樂被篩選出來的最佳觀眾。
而他,就要在這個舞臺上,幫助戴慧珍一起贏得這群人手中的票數。
握著麥克風的付澤內心有股說不出的雀躍。
“兩位老師現在看一下走位。”
“燈關音效準備。”
嘀——
【多元化發展已經初具成效!只有不斷增加曝光度,才能擺脫潘雅團隊的封殺!
任務(已完成):想辦法參加綜藝演出來提高曝光度
獎勵(已發放):獲得一流詞曲創作能力】
忽然收到任務完成通知的付澤甚至顧不得高興,只是盡力的將彩排的舞臺深深印刻在腦海中。
晚上利用睡前的時間,反覆在腦中覆盤。
次日的備採間內。
付澤和戴慧珍坐在一起,導演打板,主持人開始問出第一個問題。
“請問兩位認識多久了?”
老少兩人對視一眼,戴慧珍先笑了出來,“滿打滿算,一個月?”
後臺傳來工作人員驚訝的聲音。
“一個月?”
“是的,我們認識的契機就是付澤幫我寫的那首《舊日黃昏》。”
旁邊的付澤謙遜的雙手合十。
“感謝戴老師的信任,選擇在這個舞臺上唱這首歌,還將我也帶到了這個...夢寐以求的舞臺上。”
工作人員忽然拿出幾張照片。
“所以上次出現在現場的這位,就是你本人對吧。”
照片裡的付澤正在緊急戴口罩,沒想到會被節目組的攝像機剛好捕捉到。
“對,當時我在為戴老師的完美表演而激動呢,周圍的觀眾都被戴老師感動哭了,就顯得我有點格格不入。”
工作人員二話不說直接播放了付澤在戴老師演唱時候,坐在觀眾席沉寂指揮的影片。
當日坐在現場的付澤並沒甚麼感覺,怎麼今天一被放出來這個黑歷史,尷尬的想腳趾扣地呢。
付澤假笑。
戴老師和工作人員都被他的表情逗笑。
普通話說的並不標準的戴老師笑完還調侃了一句,“付澤有時候的舉動真的蠻可愛的。”
工作人員趁機接話道,“您如果是年輕時候遇到這樣的男生,會喜歡嗎?”
“喜歡呀!當然會喜歡的!長相帥氣有才華。”
付澤再次雙手合十,“謝謝戴老師,主持人饒過我吧。”
饒是不能饒的。
“不愧是我們戀綜的魅魔嘉賓哈!”
付澤這次是真的想起身鑽進桌子底下了。
備採結束兩個人就要去準備化妝然後等待登臺。
本色出演的付澤就像當初妝造老師安排的那樣,簡單均勻了一下膚色,並沒有給他畫甚麼誇張的妝容。
衣服雖然不至於穿他那幾件有年頭的T恤,但也只是簡簡單單穿了件白色襯衫。
白襯衫,牛仔褲,籃球鞋。
唯一一個配飾,就是脖子上帶了一個銀色鏈條,上面是一枚男戒。
另一枚女戒則是一顆鑽戒,戴在戴老師的無名指上。
兩個人在準備去隱隱聽到前一位歌手和他的搭檔在飆著高音,戴老師想轉頭和付澤說甚麼。
一回頭,之間他手握著吊墜閉著眼睛嘴裡嘟嘟囔囔不知道在唸叨甚麼。
“緊張啦?”
正在和東方西方佛教道教他能想到的所有流派各路神仙,連帶著系統都包括在內祈禱的付澤猛地睜眼。
“多少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