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夏彤回來,所有人都湊在客廳關心她的情況怎麼樣。
鄧元也裝模作樣的出現。
經過昨天那樣的事,他還能繼續在夏彤面前裝出一副心悅於她的樣子,也不知道這人的臉皮是不是城牆做的。
“彤彤,我已經讓大粉約束下面的粉絲了,你放心這樣的事絕對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看到他那張臉,夏彤就覺得晦氣。
之前因為都是混跡娛樂圈的還想給雙方都留點面子,現在也乾脆不用留了。
“只要你離我遠一點,這種事情就一次都不會發生!”
被懟了的鄧元竟也不惱,還嘿嘿笑了兩下。
“你別生氣,我會保護你的。”
這副死皮賴臉的樣子,就連臉皮厚的潘雅都自愧不如。
此刻鄧元的想法也簡單。
自己為了夏彤搭進去那麼多資源,要是兩個人的關係還沒一丁點進展,那不就白吃虧了。
他還打著蹭夏彤熱度的主意,打算能撈一點是一點的主意。
這邊夏彤時不時瞄幾眼付澤的房門。
想看他要在屋裡躲到甚麼時候。
對方硬是磨磨蹭蹭了半小時,終於從房間出來,頭上還戴了個鴨舌帽。
對著眾人一擺手,“各位,我上班去了。”
林峰見狀看了眼表。
“我也該走了。”
旁邊的葉桑同時起身,“我的車送去保養了。”
聽到她的話,林峰自覺地做了個請的姿勢,“走吧葉總,先送你。”
身後虞妙拎著包也準備出去,她看了眼葉桑,“我往二環方向走,坐我的車也行。”
付澤這一走,倒像是引發了甚麼連鎖反應。
大家紛紛離開小屋去忙自己的工作。
還沒到十分鐘呢,整個客廳就只剩下潘雅,夏彤和鄧元三個人。
坐在中間的夏彤看看左邊,再看看右邊,也起身去取自己放在桌子上的包。
“我也得去趟公司,你們玩吧。”
付澤倒不是為了躲夏彤才收拾完便準備出門,當然,確實也有一部分對方因素,但那只是一小部分。
主要是系統下發的這個新任務。
【你出色的舞臺表現雖然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但潘雅僱傭的水軍輕輕鬆鬆的就便讓它付諸東流,請利用更大的平臺展現自己!
任務:透過努力拿到一次拍攝廣告機會
獎勵:隨機獲得一~三流樂器演奏能力】
又是隨機獎勵!
這次的獎勵對付澤來說更是頗具誘惑力,樂器的範圍可太廣了,他要是獲得這個獎勵,哪怕只是個三流樂器演奏能力。
那也是血賺吶!
以後他可就是全能型音樂人了,所有樂器都能演奏!
看完任務內容的付澤,直接把夏彤示愛的事忘在了腦後,女人?甚麼女人?
女人只會阻擋他進步的腳步!
他匆匆忙忙離開小屋趕往公司。
範哥沒想到付澤會忽然找過來,但是看到他的時候臉上的驚喜表情轉成了驚訝。
“你這臉怎麼回事?”
也沒找化妝師去遮蓋一下的付澤就頂著眼眶嘴角的烏青來了公司。
他三言兩語的敷衍完範成,兩個人聊起正事。
“你可真是爆了個大冷門!”
“昨天新歌釋出的資料看了嗎?”
受寵若驚的付澤坐在他對面椅子上,“看了,比最初預計的好一些。”
“何止是好一些!你這首歌剛火起來,就已經有圈內前輩找到我想要和你約歌了!”
這個訊息讓付澤也有些意外。
但他今天來還有更重要的事,“範哥,上次錄得歌裡還有一首被選出來當片尾曲的,已經給導演組交過去了嗎?”
“怎麼了?是出了甚麼問題?”
付澤斟酌了一下解釋道,“我最近對演唱方式有了新的理解和體會,想重新錄製一遍這首歌。”
已經聽過原聲帶的範成知道他聲音有些青澀,但是這種青澀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磨去的。
他心道,這個年輕人還是有些急躁了。
但仍對付澤十分友善,“如果只是理解上的細微改變,重新錄製除錯不是很有必要。”
他這個話說的委婉,但付澤可是剛得到天賜之音!
已經發過的歌沒有辦法。
但眼下這首錄製完成,但因為節目還沒上映所以沒有面眾的曲目他還想再試一試。
範成看出他的堅持,只說,“我打電話問問吧,如果已經送了母帶過去,你就別想這個事了。”
好在劇組那邊的拍攝計劃延遲了幾天。
導演也沒來催著他們交母帶。
聽到對方的回話,範成掛掉電話看向付澤。
“如果你不覺得麻煩,那就去試試吧。”
得到確定答覆的付澤激動的跟中了獎一樣,“謝謝範哥!”
明明因為重新錄製多了工作的人是他自己,還這麼激動的和他道謝。
這副樣子看的範哥笑出了聲,真好,這樣的年輕人要多來幾個,他敢騎在華茂老總脖子上拉屎。
說完工作,付澤故作市儈的看向範哥。
“範哥,我甚麼時候也能像一樓那些扛把子一樣拍廣告呀。”
“你也彆著急,就按照你現在的勢頭,應該也快。”
範成給他畫了個餅,“現在還有綜藝想找你去呢,馬上這些工作都要排給你了。”
“得咧!”付澤對著範成表態,“哥,我不怕活多,我就怕沒活。”
範成:“你要懂這個道理,這娛樂圈你就能混下去。”
導演那邊隨時會來要母帶。
付澤也沒多耽擱,從辦公室出來就讓陸明幫忙約了錄音棚。
當天下午就安排重新錄製這首歌。
再次站在話筒面前,眼前是熟悉的歌詞,付澤微微閉著眼隨著節拍唱出第一句。
錄音棚外的調音師直接聽爽了,那一瞬間彷彿有電流直接衝進了大腦皮層。
他不敢置信的看向屋內全神貫注投入到錄製中的付澤。
這他媽...
這他媽是新的理解和體會嗎?
這是重新回孃胎裡,搶了個神仙嗓子,又投了一次胎吧!
在錄音棚內的付澤只等著調音師喊停,等來等去沒等到任何聲音,他只得一口氣唱下去。
以往就算錄製順利,一首歌也要反覆錄個幾遍。
有些時候一句歌詞唱的味道不對,甚至還要反覆的去磨去唱。
但是今天。
他一首歌唱完,玻璃外的調音師跟傻了一樣。
付澤主動推開門走了出去。
“哥,哪段需要重新唱一下。”
調音師雙眼無神的看向他,緩緩搖頭。
“都不行,要重新錄嗎?”
調音師:“是太行了!不用錄了嗎,可以直接出母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