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到這了,給個好評唄,資料實在太差了,謝謝啦】
地宮指揮中心。
刺耳的警報聲撕裂了空氣,主螢幕上,代表華夏國防網路外層防禦的拓撲圖上,一個狂暴的紅色光點,正用一種自殺式的、不計後果的方式瘋狂衝撞!
它不為竊密,不為滲透,就像一頭瘋牛,一頭撞向銅牆鐵壁,目的只是為了在牆上留下一個最原始的撞擊坑!
“報告!協議特徵無法識別!行為模式是……是暴力拓撲繪製!他們在畫我們的網路地圖!”一名安全員的聲音都變了調。
“媽的,這是哪來的瘋狗!”
陳靜一把推開椅子,幾步衝到控制檯前,臉上興奮與暴戾交織。
他死死盯著那股橫衝直撞的資料流,雙手在鍵盤上敲得噼啪作響。
“幽靈AI的路子可沒這麼野!這不像是程式,倒像是個人在螢幕後面砸鍵盤!”
資料流被強行拖拽到主螢幕中央,經過夸父的初步解析,其背後顯露出的邏輯,簡單、粗暴,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憤怒。
林凱站在一片忙碌的人群后,一言不發。
他看著螢幕上那狂亂的攻擊路徑,和之前幽靈那種精巧、陰狠的風格截然不同。
這是一種純粹的情緒宣洩,是輸紅了眼的賭徒,在把最後的籌碼砸向賭桌。
“陳靜,能定位嗎?”趙首長沉聲問。
“不行,對方用了幾十個國家的軍用通道做跳板,用完就物理銷燬,跟咱們送‘禮物’的手法很像,但更粗暴!”
陳靜罵了一句,“這是在用燒錢的方式,跟咱們示威呢!不過……”
他話鋒一轉,嘴角咧開一個充滿野性的弧度。
“他們不知道,只要碰過咱們的牆,就會留下印記!夸父已經把它的體味給記下來了!下次再敢來,我讓他連褲衩都藏不住!”
“他們不會再用網路的方式來了。”
林凱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指揮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他。
林凱指著螢幕上那個已經消失,卻留下一片狼藉的紅色光點。
“這不是攻擊,是指控,是戰書。”
“這代表著,棋盤上的交鋒,結束了。”
……
與此同時,萬里之外。
星條聯邦,馬里蘭州,國家安全域性“影子”部門指揮中心。
“砰!”
一個水晶玻璃菸灰缸被狠狠砸在牆壁的液晶電視上,螢幕瞬間蛛網密佈,漢斯國總理那張義正辭嚴的臉扭曲成一團。
指揮官胸口劇烈起伏,辦公室裡瀰漫著一股咖啡燒焦和劣質雪茄混合的頹敗氣味。
兩天了。
高盧國那隻公雞的電話還沒掛,漢斯國那頭倔驢又開始咆哮。
整個北約盟友的電話會議,幾乎成了對他的批鬥大會。
他編造的AI失控、北羅斯栽贓等謊言,在鐵一樣的資料證據面前,蒼白得像個笑話。
剛才那次不計代價的網路衝擊,是他親自下令的,是他最後的試探。
結果,石沉大海。
對方的防禦系統,像個深不見底的黑洞,連個響兒都沒聽到。
輸了。
在那個叫夸父”
的怪物面前,在他經營了數十年的體系面前,他輸得一敗塗地。
常規手段已經失效了。
政治和網路上的失敗,必須用最原始的方式來彌補。
他走到牆邊,手掌按在一個不起眼的識別器上,厚重的合金牆壁無聲滑開,露出一個散發著寒氣的保密庫。
他從裡面取出一個純黑色的資料夾,上面沒有任何標識,只有一個血紅色的指印封條。
回到辦公桌前,他撕開封條,從裡面抽出一張照片和一份薄薄的資料,放在桌上,然後按下了桌底一個隱秘的按鈕。
辦公室裡靜得可怕。
一分鐘後,指揮官的眼角忽然跳了一下。
他辦公室角落裡最深沉的陰影,彷彿活了過來,一個人形輪廓從黑暗中悄無聲息地分離出來,彷彿他一直就在那裡。
來人身材高大,穿著一身洗到發白的便服,步伐落地時沒有一絲聲響,像一隻貓。
他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金屬般的冰冷氣息。
影子部門的最後王牌,那個只負責清理問題本身的頂級特工。
代號,“捕食者”。
“長官。”他開口,聲音像是兩塊石頭在摩擦。
指揮官沒有看他,只是用手指點了點桌上的照片。
照片上,是林凱的臉。
“華夏人,代號工匠。”
指揮官的聲音壓抑著瘋狂。
“我們所有的麻煩,都來自他。他搞了個叫夸父的鬼東西,廢了我們的幽靈,偷走了協議,現在正拿它當鞭炮,一個一個在我們盟友家裡點。”
“捕食者”拿起照片,看了一眼,又放下。
整個過程,他的心跳、呼吸,沒有任何變化。
“網路上,我們輸了。”
指揮官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撐在桌上,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捕食者,像一頭被困的野獸。
“輸了,就要掀桌子!”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狠厲和決絕。
“我需要你,立刻飛去東方。”
“啟動最高階別的清除協議!”
他停頓了一下,一字一頓,從牙縫裡擠出命令。
“找到他,抹掉他。他的團隊,他的資料,還有那臺該死的計算機……我要你把這些東西,連同他本人,從這個地球上,徹底地、物理性地……抹掉!”
這不是任務,這是格殺令。
一個不計後果、不惜代價,甚至允許將打擊無限擴大的絕殺指令。
指揮官知道,自己派出的不是一個特工,而是一枚射向敵國心臟的、會走路的戰斧導彈。
但他已經沒有選擇了。
“捕-食-者”聽完,沒有任何反應。
他只是伸出手,將那張照片和資料拿起,仔細地對摺,然後放進了自己貼身的口袋裡。
動作一絲不苟,像是在收藏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他甚麼也沒問。
不需要問目標在哪,不需要問如何撤離,不需要問任何條件。
他吐出兩個字,作為回答。
“收到。”
說完,他轉身,整個身體再次融入了辦公室的陰影裡,像一滴水匯入大海,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指揮官緩緩靠在椅背上,從懷裡摸出一支雪茄,卻發現自己的手抖得厲害,幾次都對不準嘴。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戰爭的性質,已經徹底改變。
棋盤沒了。
接下來,是棋手之間的……生死搏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