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姐夫追回來。”
張喇叭喊著口號。
“大姐夫是我們的。”
張水仙也那樣說。
“沒錯,不能讓大姐夫跟別的女人跑了。”
張桃花都扯著脖子喊。
“一定要留住大姐夫。”
張杏花同樣如此。
就連張月季都開口了,“留住大姐夫。”
張芍藥也說了,“不管大姐夫娶我們姐妹哪一個,我們都可以接受,但是絕對不能讓大姐夫娶了別的女人,那是我們不能接受的。”
大家齊點頭,這是大家的底線了。
“那還等甚麼,我們殺過去啊!”
張水仙這是要拉隊伍開幹了。
張迎春卻一聲苦笑,“大家要是這樣追上去,讓彩霞大姐怎麼想?又讓咱們的大姐夫怎麼想?”
“管他們怎麼想呢!”
張水仙就是一個蠻不講理。
可是其餘姐妹都是通情達理的,也都沉默不語了。
“你們甚麼意思,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大姐夫娶別的女人?”
張水仙沒有好氣地道。
張芙蓉這個時候來了一句,“我覺得,我們應該改變策略了。”
“改變甚麼策略?”
張迎春追問著,她很想知道。
張芙蓉看樣子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我們要不計一切後果的留住大姐夫。”
一瞬間,大家好像都明白這話話的含義了,這是要做出一些必要的犧牲。
“我不要!”
張水仙第一個反對,“那樣太便宜他劉四野了。”
只是她的反對沒有掀起風浪,大家都不支援她。
她愕然看向大家,“怎麼,難道你們就甘心,三姐。”
知道其餘姐妹的搖擺不定,所以直接去找三姐張迎春,她覺得三姐張迎春不是那樣妥協的人,更不是那樣不講原則的人。
張迎春幽幽嘆了一口氣。
“三姐。”
張水仙頓時覺得不對,三姐張迎春這是在為難,可是按照她的性格,這個時候不應該是為難,更應該是殺伐果斷。
她還想說甚麼。
張迎春已經阻止住她的話了,“水仙,我問你,你想留大姐夫在咱們家嗎?”
這是中心思想,在有些問題上我們要統一思想。
張水仙頓了一下,最後還是老實承認,“想。”
“那我們能留住大姐夫靠的是甚麼?”
張迎春還問。
“我們對他好啊!”
張水仙說的理直氣壯,“而且我們姐妹可都是美女,他更應該討好我們。”
這是往好的方面去想,張迎春卻是哭笑不得著,“水仙,外面還有比咱們更漂亮的女人呢,要是那樣說的話,那些女人一勾手,大姐夫不是被勾走了。”
“哪有那麼多漂亮的女人。”
張水仙這是有絕對自信,她們老張家姐妹一個賽一個的美麗,一個賽一個的漂亮。
“咱們村十大寡婦怎麼樣?”
張迎春問著。
“加起來也不如咱們。”
張水仙就是這樣,那就是盲目自信。
“嘿嘿!”
“呵呵!”
“咯咯!”
大家都在笑,這是太自誇我們姐妹了,一眾姐妹都笑得很開心。
張迎春也是嗔怪的要去打她,“你還真自信。”
“我是對咱們姐妹有自信,而且我們也有一個巨大的優勢。”
張水仙還真不是胡說的。
“甚麼巨大優勢?”
張喇叭都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句。
“喇叭。”
張芍藥呵斥一句,她似乎明白張水仙想說甚麼了。
“哎呀,問一下嘛。”
張喇叭就是單純的好奇。
張水仙也給她做出瞭解答,“當然就是她們十大寡婦都是老孃們了,我們姐妹可都是黃花大閨女,你們說這個優勢大不大。”
一眾姐妹臉蛋紅撲撲的,特別是張芍藥和張月季,這話讓她們怎麼接。
張迎春感覺到姐妹們的害羞感,真是忍不住上去打了張水仙腦袋一下,“你胡說個甚麼呢!”
被打的張水仙嚶嚀叫了一聲,“三姐,難道我說錯了嗎?”
張迎春有些支吾,人家也沒有說錯,她一個正色,“好啦,現在是談怎麼留住大姐夫的事,別說那些沒有用的。”
“留住大姐夫,說是沒有用的,我看大姐夫那個德行,除非我們姐妹都嫁給他,估計才能勉強留住他的心。”
張水仙說說話。
可是這話聽在大家耳朵裡,一個個的都是不說話了。
氣氛有點凝重。
時間好像靜止了。
張水仙卻本能察覺到不對勁,“你們,你們不會真的想這樣吧?”
“留住大姐夫,要不惜代價的。”
張芍藥弱弱來了一句。
張桃花小臉蛋紅撲撲的,“我也覺得沒有甚麼。”
“可以,可以。”
張杏花猛點頭。
就連張喇叭都拍著手,“這樣多好,我們姐妹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張喇叭。”
張水仙氣得去拍她的腦袋。
一個欺負一個,剛才是張迎春欺負張水仙,現在是張水仙欺負張喇叭。
張喇叭哇哇叫著,“張老五,你就能欺負我。”
“你看看你們,你們,你們都成甚麼了。”
張水仙氣急敗壞。
其餘人沒有直接表態,但是看她們猶猶豫豫的表情,那就知道在這個事情上的妥協,她們真的要妥協了。
“我們真的要那樣下賤嗎?”
張水仙越說越過分了。
“啪”的一聲,這次不是張迎春動的手,而是張芍藥。
以往溫柔賢惠的二姐,現在卻是冷著一張臉殺氣騰騰,“張水仙,我們沒有要求你怎麼樣,如果你不同意可以退出,這種事情不強求,但是留住大姐夫,必須要不惜任何代價,這一點是不能改變的,也不會改變的。”
要說張芍藥平時沒有張迎春有威嚴,因為我從不打人,可是現在生了氣一打人,那是真的有姐姐的威嚴。
張水仙被打之後也不敢多說甚麼。
“對,必須鎖死大姐夫,讓他跑不了,要不然我們這個家就散了。”
張芙蓉也是臉色鄭重地說著。
張水仙捂著自己的臉,那是一臉鐵青,她不說話了,用沉默來對抗不滿,對這個事情我就是不滿的,可是不滿又能怎麼樣,大家都同意,你一個人是掀不起風浪的,她現在對那個讓自己姐妹都委屈的傢伙恨之入骨,如果有機會,她不會放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