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用盯那十大寡婦嗎?”
張喇叭問著。
張桃花打了她腦袋瓜子一下,“現在用盯甚麼,大姐夫跟二姐在一起呢,四姐不是說了,也不需要一直盯著,就是當大姐夫脫離我們姐妹視線的時候,那就要盯住她們,至於大姐夫在我們視線範圍之內,我們就不用盯著了。”
她年紀小,也就能欺負欺負最小的張喇叭了。
張喇叭撇了撇嘴,“那大姐夫甚麼時候回來呀,打沒打著獵物,我都餓了。”
又是一巴掌打在她腦袋上,“張老九,你想吃肉了吧!”
“哎呀,張老七、張老八,你們就知道欺負我,再給我打傻了,說的跟你們不想吃肉似的。”
張喇叭憤恨的表達著思想情緒,那是埋怨她們欺負自己。
張桃花和張杏花都痴痴笑了起來,她們也確實都是大饞丫頭,都是姐妹,這個誰也瞞不住誰的。
還是張月季幽幽來了一句,“也不知道二姐怎麼樣了?”
“二姐能怎麼樣?”
“就是,二姐還能怎麼樣啊?”
“月季,你不會是怕二姐和大姐夫吧!”
最後一句是張水仙問的,她眼睛裡爆射光芒,似乎想到了甚麼。
還是張月季急忙否認,“沒有,不要亂說,我沒有那個意思。”
“大姐夫不是那樣的人。”
張桃花力挺劉四野。
“三姐,你覺得呢?”
張水仙去問張迎春。
張迎春沉吟一下,“等大姐夫和二姐回來再說吧!”
這個時候,劉四野和張芍藥其實已經下了山,馬上就要到家了。
只是越臨近家門,張芍藥越是有點異樣,她有點怕回家,有點怕面對一眾妹妹們,自從與劉四野的關係發生改變後,在山上還不覺得的,這一到家就情緒控制不住了。
“大姐夫。”
拽著劉四野的胳膊,張芍藥情緒有了變化。
“怎麼了?”
看出張芍藥的情緒不對,劉四野那樣問著。
張芍藥說話很輕,更帶著天然自帶的柔弱,“我,我有點害怕。”
劉四野順勢一把摟過她的楊柳小蠻腰,這個時候充分展現自己的男人風度,“別緊張,更別害怕,一切都有我呢,如果有甚麼事情,都讓我來扛。”
“四野。”
這是在外面,張芍藥可以充分享受這個男人只屬於自己的感覺 ,回到家裡,他就不屬於自己了,這種感覺強烈影響著她。
而劉四野則輕聲道:“走吧!”
“等等!”
張芍藥頓了一下,“要不我們別一起回去,有你在,我真的怕情緒控制不住。”
劉四野笑了,不過人家有要去,自己不能不滿足,“行,那你先回去,我一會兒再回去,如果她們問甚麼,就說我在山裡再溜一圈。”
“行!”
張芍藥點頭。
而劉四野也把獵物都給了她,讓她拿回去先做了,等他一會兒回去就吃飯了。
兩個人在村口分開。
張芍藥拿著獵物回了家。
劉四野則是在村口晃悠了一圈,不知道自己該去哪?
突然,他心中一動,自己趁著這個機會去找馬大豔,那幫小姨子們是不是就不能發現了。
想到就做,他調轉方向,去了馬大豔家。
張芍藥站在自己門口,那是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情緒調整好,那是進了家門。
“我回來了,快點殺雞殺兔子,吃肉了。”
一回來就嚷嚷,爭取讓大家不要發現異樣的我。
“二姐回來了。”
“大姐夫回來了。”
“殺雞殺兔子,這是打著獵物了。”
老張家一眾姐妹正討論盯梢十大寡婦一事呢,聽到張芍藥的嚷嚷,趕忙都跑出來。
張喇叭一馬當先的接過野雞和野兔子,嘴角含笑,那是今天晚上能吃肉了。
而張桃花則詫異地問著,“大姐夫呢?”
“是啊,大姐夫呢?”
張月季也開了口。
張芍藥儘量做到平靜開口,“啊,大姐夫在山上還要溜一圈,看看還能不能打到獵物了,一會兒就回來,這是讓我先回來,把這野雞和野兔子都做了,他回來就直接能吃了。 ”
“好,那開整吧!”
“我殺雞。”
“我殺兔子。”
“我燒火。”
“我做飯。”
誰也沒有懷疑張芍藥的話,這個時候都滿心投入到要吃肉的情緒當中,那是準備開始做飯做菜。
張芍藥偷偷鬆了一口氣,自己算是逃過一劫。
哪知道她剛松完這口氣,張水仙卻湊了過來,那是問著,“二姐,跟大姐夫上山好玩嗎?”
她是看出來了甚麼?
一下子,張芍藥本來放鬆的心情又緊張起來,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的情緒放鬆再放鬆,她才露出一抹笑容道:“有甚麼好玩的,就是上山下套子,滿山的轉悠,怎麼,你要覺得好玩,下次讓你去,讓你去你不去,現在你問這個幹甚麼?”
張水仙被二姐張芍藥埋怨一氣,那是有點不知所措了,要知道張芍藥的脾氣一向是溫柔的,現在卻來抱怨自己,難道上山真的不好,主要還是她替自己上的山,這上山被折磨,那有火氣衝著自己來也正常,所以她頓時偃旗息鼓,“二姐你別生氣啊,我就是隨便問問。”
“哼!”
張芍藥將情緒給控制住,這個時候繼續裝有怨氣,“下次你跟大姐夫上山啊!”
張水仙頓時嬉皮笑臉著,“我可不敢,我怕大姐夫報復我,二姐,還是你跟大姐夫上山吧,大姐夫對你肯定跟對我不一樣。”
“張老五,彆氣你二姐了。”
張迎春也發話了,她覺得張水仙就是沒事找事,知道張芍藥性格溫柔好欺負,你還說個沒完,這有點挑釁對方了。
“哼,下次我可不去了,太累了,誰愛去誰去,我去洗把臉,你們趕緊做飯做菜,今天我可不伸手了。”
張芍藥故意裝累,反正她知道要是跟平常一樣容易惹人懷疑,這個時候我就突出一個不一樣,大家也就不能懷疑我和劉四野乾點甚麼了。
“二姐,一會兒我做。”
張芙蓉主動請纓。
“我做也行!”
張桃花也那樣說。
要說窮人帶孩子早當家,張家姐妹也都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一個個的也都會做。
“那你們做吧!”
張芍藥強忍住自己的情緒,那時又在心中暗暗鬆口氣。
此方法果然奏效,到目前為止確實也沒有人懷疑張芍藥跟劉四野怎麼樣了,這個家又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