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四野走了。
找到張水仙,就要往回走。
弄得張水仙鬱悶了,自己就趕一路,歇一陣,這又要往回走,我還沒有回寡婦村呢!
“別回了,也沒有甚麼可看的。”
劉四野勸張水仙跟自己走。
可張水仙不甘心,她一定要回去看看。
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劉四野索性往地上一坐,“行,那你回去看看吧!”
等了一會兒的功夫,張水仙回來了。
“怎麼樣?”
劉四野還問著。
張水仙頗多感慨的嘆息一聲,“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她們說的對,我們住在山裡挺好的。”
劉四野笑了。
又回到了山谷,又過上了屬於我們的日子。
只是劉四野覺得還是要去外面看看,因為有幾個女人可是給他生了孩子。
鄉上。
這是一個小院落,就在鬧市中,有點鬧中取靜的意思。
劉四野走進去,就看到一個小丫頭在院子裡玩著一個小皮球,旁邊躺著兩個老人在看著,都是一臉慈祥樣。
“劉大夫。”
“啊,劉大夫,真的是你。”
兩個老人看到劉四野叫了起來。
而劉四野看到他們也是笑了,“柳叔柳嬸,身體還好啊!”
“好,好!”
“快進屋,月芽,月芽。”
他們喊著。
而當屋裡的柳月芽聽到動靜,看到劉四野跑出來,她整個人呆住了。
其實劉四野在這三年當中還來過兩次找她,但每一次見面,都是一種幸福。
不過當著父母的面,還有孩子的面,她不善於表達,滿腔的情感壓抑著,只是化為一句,“你怎麼來了?”
劉四野笑了,“來看看你和孩子。”
“月芽,帶劉大夫去屋裡說話。”
其實柳家老兩口已經知道劉四野和柳月芽的關係,孩子都生了有甚麼不知道,而且他們搬到城裡來人家出了大錢,所以他們也沒有阻攔的意思。
劉四野跟著柳月芽進了屋。
壓抑的情感終於繃不住,柳月芽投入到劉四野的懷抱。
兩個人有說不完的話。
當然更有辦不完的事,這一次劉四野釋放了自我,也是認了自己的女兒,一家幾口還開開心心照全家福,真的就是一個家庭一樣。
縣上。
這是一個皮貨店。
店子不大,也就老闆娘一個人在忙碌,還僱傭了一箇中年婦女幫著照應。
李豆豆檢視著皮子,旁邊一個不大的小女孩在玩著一個玩具。
劉四野就這樣匆匆而來。
再次面對劉四野,李豆豆的反應居然是震驚中帶著驚喜的,這與她以往給人的印象不太一樣。
“你來了。”
她輕輕說了一句。
“我來了。”
劉四野也輕輕回了一句。
“姑娘,來認你爸爸。”
李豆豆急忙喊著。
劉四野笑著看向那個小姑娘,真的是老劉家的基因,不是說有像,而是就是生姑娘的命,還好的張芍藥爭氣給自己生了一個兒子,要不然我真的沒有兒子命。
不過這麼多姑娘也是美美的事,要知道以後兒子多了娶媳婦可就難了,那句話這麼說來的,有了兒子你得幹,一個兒子都得多少萬,這一堆姑娘,那以後當爸爸的有福,姑娘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
就這樣,劉四野再次品嚐到了一家的天倫之樂。
置身其中,流連忘返,要說李豆豆的性格現在比以前在寡婦村的時候開朗多了,也讓劉四野體會到了她的滋味。
走的時候,他都有幾分不捨。
“我走了。”
他輕輕地說。
“你還會找我嗎?”
李豆豆這樣的問。
“當然!”
劉四野做著保證,“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的。”
有這樣一句保證,李豆豆就夠了。
省城。
劉四野又一路殺到了省城。
誰也沒有想到喜歡宅在家的金東花在劉四野鼓勵之後,那是直接到省城來了,人家生完孩子努力之後還考上了一個學習繪畫的學校,三年之後畢業之後就留下省城,當上了一箇中學美術老師,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原來窩在山村裡的小女人居然還有畫畫的天賦。
住的還是樓房,雖然是筒子樓,可也與山村裡大不同。
這不金東花剛回來。
當風塵僕僕的劉四野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在外非常自立的金東花猛地叫了一聲,然後直接撲進了他的懷抱裡,對這個男人的愛真是深入到了骨子裡。
“你終於來了。”
金東花一上來就是這樣的話。
抱著她,劉四野也感慨著,“對,我終於來了。”
“媽媽。”
“媽媽,媽媽!”
有兩個小丫頭怯生生地叫著。
金東花趕忙招呼著,“大丫二丫,快來,這是你們爸爸。”
劉四野笑了,要說張桃花和張杏花給他生了雙胞胎女兒還情有可原,因為人家有這個雙胞胎的基因,沒有想到金東花也給他生了雙胞胎的女兒,他趕忙上前抱了起來,誰的姑娘誰來愛。
“爸爸!”
“爸爸爸爸!”
兩個丫頭也很可愛,這個叫。
一家三口真是其樂融融的回了家。
給本來很淡然的家庭帶來了無比大的活力,可以說劉四野的到來讓金東花整個人都不同了。
跟學校請了三天假,這三天就是與劉四野相處在一起,我想要與你永遠不分離。
可那當然有點奢想,三天一過劉四野要走。
那天晚上,金東花用自己的表現來表達出來對劉四野這個男人深情。
劉四野知道自己愧對於人家,所以面對她的這種深情我也不會拒絕,甚至還要推波助瀾,我一定要讓你知道我的愛,不僅是你在付出,我也在付出。
就這樣,一夜無眠。
劉四野承諾,以後有機會一定會再來看她們的。
金東花帶著兩個女兒戀戀不捨。
城裡找女人,其實劉四野是奔著五個女人找的,只是柳月芽、李豆豆和金東花找到了,馬大豔和林芬芳沒有找到,這也許是一種人生的遺憾吧,錯過了也許就是一輩子。
不過這一行也是耗時七天,他也是耗光了自己所有的精力。
回到山谷小家的時候,他都已經累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