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做飯。”
張芍藥要去做飯。
劉四野卻攔住了她,“先別做飯,咱們商量一下事情。”
“啊,商量甚麼?”
張芍藥還沒有看出來。
張芙蓉卻拽著她。
一行人進了老房子。
此時氣氛有點壓抑,劉四野開門見山,“這個事情只怕不能善了,我們要做決定了。”
“決定甚麼?”
張芍藥問著,“不是把他們趕跑了嗎?”
“二姐,你太天真了。”
張水仙嘟囔著,“今天趕跑了,他們可以明天還來,這次來的人有點少,下次可以帶更多的人來,如果一定要抓劉四野走呢!”
“我們三個村加起來好幾千人,他們能帶多少人來?”
張芍藥還是有點不以為然。
“萬一人家也來成百上千人呢?”
張芙蓉也來了一句。
張芍藥驚掉了下巴。
“不可能,怎麼可能來這麼多人?”
張芍藥明擺著不相信。
張喇叭卻來了一句,“那要是來個幾百人也夠嗆啊,北嶺村支援我們的也就是劉家人,寡婦村同樣也是如此,有在其中居心叵測的,更別提南嶺村的人,不是說去告密的就是南嶺村的人。”
“沒錯。”
張水仙的心眼多著呢,“,只要對方精明一點,來一個內部搞破壞,今天還很團結的三村人,估計明天就能土崩瓦解,真正幫我們的也沒有多少人,對方再發狠利用當官的身份壓人,真正敢幫我們的人就更少了。”
分析清楚之後,很多人慌張了,她們本不清楚這裡面的局勢,現在一說出來局勢很兇險,可就讓人真的害怕。
“四野,怎麼辦?”
張芍藥乾脆問計劉四野,她是沒有主意的。
劉四野卻笑了起來,“別太緊張,他們是肯定來不了那麼多人的,但是如果對方真的想對付我,手段也是多著呢,正如水仙說的那樣,所以我覺得我們不能在這裡生活了,正好芙蓉和月季也懷孕了,我打算帶你們去一個更安穩的地方,那個地方沒有人可以打擾到我們,我們可以過著安靜的生活,就是不知道你們願意不願意跟我走?”
“去哪裡?”
“是啊,去哪裡?”
“哪裡有這樣不會讓人打擾的地方呢?”
大家不是懷疑劉四野的話,而是劉四野的話讓人覺得不太可能。
但劉四野卻很肯定著,“我當然有這樣的地方,杏花知道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張杏花的身上。
而張杏花自然知道劉四野說的是甚麼地方,那是隻屬於她和劉四野的地方,可是現在卻要屬於大家了,不過她不是那種小心眼的女人嗎,與眾姐妹分享她也是心甘情願的,猛點頭承認著,“確實有這個地方,在大山裡面環境可好了,外人絕對找不著的。”
“絕對找不到?這個不能那麼絕對吧?”
張水仙反正是不相信。
張杏花被懟得去看劉四野,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劉四野很鄭重其事的保證,“這個大可放心,這個地方我保證不搜山肯定就找不到,但那麼大的山,得需要多少人來搜山,我又犯的不是十惡不赦的罪名,他們不會這樣做的。”
有了他的保證,大家也都基本相信了,在這方面劉四野的信譽度還是很高的。
“那我們去吧!”
“去。”
“所有人也打擾不到我們,我們想生幾個孩子就生幾個孩子。”
大家說著說著,好像更說到幸福美滿處,一個個的都笑得如盛開的花朵一樣。
劉四野也笑了,“好,既然決定了,那今天大家把東西都收拾好,明天一早我們就走。”
“啊,明天一早就走?”
“這也太急了吧!”
“是啊,這麼著急幹甚麼?”
本來說的好好的,可是一說要走還是有點捨不得,大家都是在寡婦村生寡婦村長的,生活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說捨棄就捨棄呢!
還是張迎春替劉四野說話,“四野說的對,咱們要走就快走,只怕對方不會善罷甘休的,人家畢竟是當官的,想收拾我們普通老百姓還不容易。”
“是啊,看帶頭的那個傢伙就不是甚麼好東西,心眼小著呢,只怕回頭就來報復我們。”
張水仙在分析人性上也是有自己獨到的見解,往往能看清楚事情的本質。
兩個姐妹都這樣說,張芍藥也就隨波逐流了,“那就走,明天一早咱們就走。”
“啊,真的要進山嗎?那我們要一輩子在山裡住嗎?”
張芙蓉有點異議,她還是習慣了寡婦村的生活,真的到大山裡面還是覺得不太適應。
劉四野笑了,“咱們在山裡住幾年,等過幾年我帶你們出來,咱們就滿世界的旅遊去,想去甚麼地方就去甚麼地方,我會讓你們過上財富自由的生活。”
現在有很多東西拿不出來,等過幾年我就可以拿出很多東西,到時候咱們就可以財富自由,全世界各地都可以旅遊,你們想去哪就去哪,我一定會讓你們都幸福的。
如此說法,自然是有相信的,還有存疑的。
就比如張水仙,小嘴已經撇了起來,這是滿臉的不屑。
弄得劉四野真想給她一巴掌,你這是不相信我。
“我信,四野說甚麼我都信。”
也有對劉四野信心十足的,就比如張芍藥,她就是對劉四野表達了相信之意。
“好啦,明天一早就進山,要不要跟一些人說一下?”
張芙蓉這樣問著。
“跟誰說?”
張水仙不以為然,“這是我們自己的事。”
“你不說,有人要說的。”
張芙蓉很精明,說這話的時候意有所指,我可不是給你說的,我是給人家說的。
張水仙一下子就反應過來,她盯上了劉四野,你是不是有個說法?
劉四野笑了,“啊,我得跟我爸媽他們說一聲,那個甚麼,現在我就去北嶺村。”
“我跟你去啊!”
張水仙故意那樣說的。
劉四野哼了一聲,“你去幹甚麼?怎麼,你想公開你的身份呀,那你也沒懷孕呢,現在公開有點早了。”
“胡說。”
張水仙知道被對方調侃了,可是她還是不依地叫著,你這樣說有點太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