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張桃花和張杏花有想法也不敢輕易做主,她們都用那樣的眼神看向劉四野,這個時候需要他來點頭。
劉四野苦笑,這種事情也不能是他的毛病,大家的機會是一樣的,可是人家張芙蓉和張月季就懷孕了,而她們卻沒有懷孕,那麼問題出在誰的身上就一目瞭然了。
只是我可不能拒絕,本來張桃花和張杏花就屬於那種小心翼翼的性格,真要不同意的話,她們心態都會受到影響的。
“好啦,你們說甚麼就是甚麼。”
他要配合。
張桃花笑了。
張杏花也笑了。
自然,劉四野也笑了。
偏偏張水仙好死不死的來上一句,“你們還等甚麼,趕緊趁熱打鐵,不然他就要反悔了。”
故意的,這就是故意的。
劉四野瞪她一眼。
可是她卻一點也不自覺。
二女則有些那樣的眼神看向劉四野,即便這個時候,我們也不敢做決定。
要說這兩個人的性格本來就是討好型的,她們往往一點主意都沒有。
劉四野可以對張水仙發脾氣,但真的不會對她們發脾氣,因為真的不忍心,人家一心為你,我怎麼可能會傷害她們呢!
心頭一軟,“行啦,我們走吧!”
“呵呵!”
一女那樣嫣然一笑。
一女乾脆甚麼也不說,你說甚麼就是甚麼。
“這兩個傻丫頭。”
張水仙真是為她們不值,這麼好的丫頭怎麼就被一個男人給騙傻了呢!
“少說兩句。”
張芍藥提醒她一句,你就別在其中惹事了,沒見劉四野已經對你動氣了。
可張水仙絲毫不帶怕的,甚至就用挑釁的眼神看向劉四野,你能對我怎麼樣?
劉四野現在自然對人家不能怎麼樣,可是我已經心中暗暗發了誓,張水仙啊張水仙,你給我等著。
滔天的怒火已經在醞釀,只怕爆發的時候,那必然就是火山噴發,你張水仙要承受不起的。
去了新房子。
進了房間。
劉四野嘿然笑著,兩女卻略帶緊張。
弄得劉四野都有點無語,“不是,你們這個時候緊張甚麼?”
要說面對劉四野的時候,要說二女吧總是略帶緊張感,這都讓他大惑不解,明明我們的關係已經這樣了,你們為甚麼還要怕我呢?
“啊,我怕,我怕我不夠好。”
一女那樣說著。
“我,我怕,還是不成功。”
另一女真的有這方面的擔心。
劉四野看出來了,二女面對他有一種自卑感,這是存在骨子裡,如果仔細分析就能看出來了,她們兩個性格本就偏內向一點,加上她們其實是張家姐妹裡面顏值最普通的,沒有張芙蓉的天姿國色,也沒有張月季的勁爆身材,她們長得普通,存在感非常低,所以面對優秀的劉四野天然就有畏懼感,這也是為甚麼她們是劉四野小迷妹的原因,因為劉四野對她們是最好的,從進了張家門就是如此,那麼她們對劉四野也有一種崇拜感和感恩的心態。
即便這個時候面對這個男人,她們依舊心態不穩的。
劉四野覺得要打破這種局面,不能讓她們一直這樣下去,大家在一起生活,要做到毫無保留,不能那樣的相敬如賓,那樣生活還有甚麼意思。
“你們呀,你們沒有必要害怕,咱們一切都要順自其然,懷孕這種事情強求不得的。”
他還在給她們緩解著一個緊張的情緒,不讓她們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嗯。”
“嗯嗯。”
她們就是猛點頭,反正你說甚麼,我們都信,我們就拿你當主心骨,這個時候我們是一點主意都沒有的。
劉四野也知道自己的話好像不起甚麼作用,人家心裡該怎麼想的還是怎麼想,這種事情也不是一句話就能讓她們發生心態上的轉變的,有的時候她們往往還就認一個死理,與其被動教育,還不如直接付之一實際行動。
“張老八,你先出去。”
劉四野讓她先出去,我要單獨一個人面對。
一聽這話,張杏花還疑惑的一下,“啊,那個甚麼,為甚麼要讓我出去?”
相比起來,她的姐姐卻是反應過來,直接推了自己妹妹一把,“讓你出去,你就出去,哪有那麼多話。”
“可是,可是,那個,那個甚麼,我不想出去。”
張老八柔柔的辯解一句,這個時候她確實不想出去。
“好,既然這樣,那我出去。”
張老七真有姐妹樣,既然妹妹不願意出去,那自己就索性要走。
“張老七。”
張老八輕輕叫了一聲,她覺得這樣對不起自己姐姐。
可是張老七卻是心甘情願的,她甚至還帶著笑容,“張老八,聽話,聽到沒有。”
“好!”
張老八眨巴眨巴眼睛,這是聽著答應了。
可是劉四野卻在旁來了一句,“要不,咱都不走呢?”
“呀!”
“討厭了。”
“四野哥哥。”
“四野哥哥呀!”
久違的系統提示音,“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雲南白藥一百套。”
都是雙瓶的,這玩意要混合著用,對於跌打損傷有療效,關鍵時刻也能用,畢竟這都懷孕了,到時候孩子玩鬧就容易受傷,這都是有用的東西。
“嘿嘿!”
劉四野咧著嘴笑了,他想繼續薅羊毛,“桃花、杏花,聽話,都別走。”
二女都用那樣的眼神彼此看了一眼,似乎從對方眼裡看出了甚麼。
就在劉四野期待無比的時候,這個系統提示音卻久久不響起,那麼就證明她們不認為自己在使壞了,從她們二女身上薅羊毛有點太費勁,這真的是讓劉四野哭笑不得,一方面她們認可自己,那對於自己來說是一種幸福的事;可是另一方面薅羊毛不起作用,我是不是有點得不到好處,反倒要付出了。
有的時候就是這樣,自己造的孽要自己承擔,身為一個男人,劉四野沒有退縮的餘地,更不想讓她們瞧不起自己,那麼我就要勇敢的去面對。
“桃花、杏花,我不討厭了?”
他故意調笑著。
可張桃花和張杏花絲毫不生氣,甚至看向劉四野的眼神都有些水汪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