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回到老張家。
放電影的已經放電影去了。
有張水仙和張喇叭兩個人在,放電影這個行為真是不用人提醒,我們就能給辦了,她們一方面是喜歡看電影,另一方面也是享受放電影,那個時候身為放映員她們被無數人愛戴尊敬,那個時候她們就是高高在上的。
家裡也有人,當然不會都出去,兩個孕婦在家呢!
除了張芍藥和張迎春在家,還有一個張桃花,看來今天晚上她被分配留下來照顧兩個姐姐,這是劉四野規定的,誰也不敢違背,在這個家劉四野有的時候可能被針對,但有的時候絕對說話管用,誰也不敢反駁。
“回來了。”
“吃飯了嗎?”
“四野哥哥,我給你盛飯。”
“我給你打洗臉水。”
一看到劉四野回來,就是主動熱情,這個家他就是天。
三女甚麼也不問,就是細心照顧著他,一個個的都圍著他轉。
洗臉水打上,這個手和臉都給你用手巾擦一遍,張迎春負責幹這個。
那邊桌子也放上,飯菜都已經上桌,你上炕就吃,張芍藥負責幹這個。
至於張桃花一看幫不上甚麼忙,趕緊也脫鞋上炕,就負責陪在劉四野身邊,你吃飯我陪你,我來給你提供情緒價值。
確實,劉四野的情緒價值被拉滿,家的溫暖在這一刻得到具體的體現。
劉四野笑了,卻是有那麼一點心虛的笑,我值得這樣付出嗎?
吃著飯,他還隨口問著,“你們怎麼沒有問我幫誰幹活去了啊?”
“那不重要。”
張迎春一句話就給遮掩過去,好像這個事情不重要。
“我給金東花幫個忙,她一個人也不容易。”
你們越是不想聽,我越要說, 這樣就顯得我不藏私。
張迎春沉吟了一下,“想幫就幫吧,確實金東花一個人也不容易。”
劉四野真是側目,甚麼時候張迎春有一副菩薩心腸了,倒不是說張迎春是個兇狠殘暴的人,而是她的性格真是眼睛裡不揉沙子,她現在是自己名義上的老婆,那麼金東花就是她的情敵,甚麼時候她會對情敵有可憐之心,這絕對不是張迎春的性格。
有陰謀。
一定有陰謀。
目光流轉中,劉四野四下看著,主要去看張芍藥和張桃花,想從她們的臉上看出點甚麼。
張芍藥的臉上掛著笑容,還是一副溫柔賢惠的樣子。
至於張桃花也是抿著嘴在笑,真的是看不出甚麼。
難道自己猜錯了,要說自己看不透張迎春還情有可原,可是張芍藥和張桃花城府要小一點,應該是能看透的,那麼自己看不出甚麼,也就應該是沒有甚麼。
劉四野神思轉動,嘴上說著,“行,你們不動別的心思就行,這樣我也放心了。”
“怎麼,你還多心呀!”
張芍藥這話是臉上掛著笑說的,好像就像是在開玩笑。
“沒有,沒有。”
劉四野當然不承認。
張迎春還輕描淡寫著,“我都聽說了,你不但幫了金東花,還幫了孫郎中,還有米蓉,丁小芹和張靜娥她們,這個我們都理解,畢竟都不容易。”
這話說的,劉四野頓時反駁,“我沒有幫張靜娥啊,我怎麼可能幫那個娘們。”
“你看看,幫了就是幫了,我們也沒有說甚麼。”
張迎春這還無所謂的樣子,反正我們不會讓你表態,你也不用那樣很激動。
三女都是淡然以對,好像就真的對這個事情無動於衷。
看不出甚麼,劉四野吃完飯之後,那是一個抹嘴,“行啦,正好今天沒事,我把照片給洗了。”
照了那麼多照片,卻還沒有洗出來,劉四野有全套的洗照片裝置,這個時候正好給洗出來,讓她們看著高興高興,也爭取把事情給遮掩過去,不然總感覺是個事。
“啊,洗照片。”
“這個好,這個好。”
“洗照片難嗎?”
三女心神果然被吸引了,一個個的都開始問起劉四野來。
劉四野這個時候找到自己主場的感覺了,“不難,一點都不難,等我一會兒洗出來就給你們看照片。”
“讓桃花陪你。”
張迎春這樣提議著。
“不用,這種活不用人多,我一個人就能幹,人多反而會幫倒忙。”
劉四野否定著,確實沖印照片也是一個有點複雜的活,沒有基礎的人一上手容易出錯。
一頭扎進新房的一個房間裡,那是將窗簾全給遮擋,不能見一絲陽光,這是一個不算標準,但是已經滿意一切條件的暗室,然後我就開始我的洗照片大計。
我有全套的洗照片裝置,更有先進的洗照片流程,那麼我現在就能做到自己來沖印照片,還有一些化學藥劑甚麼的,這都是專業的,那一套沖洗照片的機器也是應有盡有,系統出品,那自然安排妥當。
當劉四野拿著一厚大沓照片去到老房子的時候,老房子裡面的三個女人都迎了上來。
“洗完了嗎?”
“讓我看看。”
“快讓我看看。”
即便三個女人性格都不是張水仙那種喜歡臭美的人,但是面對照片的誘惑還是無法控制住平靜的心,我們一定要先睹為快,有點等不及了。
把那一大沓子照片都給她們了,當然都是她們姐妹的照片,還有別人的照片,比如金東花的,還有柳月芽和馬大豔,這都被他偷偷放到空間裡了,不能讓她們看到,特別是柳月芽和馬大豔的私密照,那就更不能曝光了。
“啊,這是我。”
“這是三姐。”
“芙蓉真好看。”
“水仙才臭美呢!”
“二姐你笑得好好看。”
“桃花和杏花真像,真的都看不出來。”
“還是喇叭呀,這腿真長,真不知道她怎麼長的呢?”
“月季才不知道是怎麼長的呢,看她把我們都比下去了。”
看著照片,三個女人有了一種無數女人的感覺,那小嘴就沒有聽過,要說她們當中可沒有能說的張喇叭,還有張水仙,原來真到了她們喜歡說的時候,人家的嘴是控制不住的,我就是想說,我就是叭叭地說。
“怎麼樣,我的拍照技術還不錯吧!”
劉四野一副求誇獎的模樣。
“不錯。”
“真不錯。”
“必須要獎勵你一下。”
大家齊誇獎,最後一句是張迎春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