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四野一口氣跑出去,真有一種自由的感覺。
呼吸裡都是自由的感覺,這幾天讓張家姐妹給纏住,雖然是左擁右抱盡享男人風流,可是有時候男人就是這樣賤皮子,得不到的好像永遠是最好的。
走在路上,都帶著享受自由的風。
“劉大夫, 這是幹甚麼去啊?”
“劉大夫,家裡地收完了嗎?”
“哎呀,你看看,我這還打算家裡地收完就去幫你呢!”
路上,都能碰到寡婦村的村民,一個個的都熱情打著招呼。
劉四野含糊以對,他的目標當然是金東花家,誰讓她就一個人呢!
只是金東花家的地在甚麼地方他卻不知道,只能一點一點的找。
“劉大夫,這是幫我來收地嗎?”
這是丁小芹家的地,她正帶著四個姑娘收地呢!
看到劉四野,丁小芹雙眼冒光,這是想佔便宜了,有劉四野這樣的免費勞動力,她當然不肯放過,爭取留下幫自己把活幹了。
劉四野搖頭,“我是來看看的,你們收吧!”
說完,他就想走。
結果丁小芹追了上來,“劉大夫,我這一家子女的,沒有一個男人,你就幫幫我唄!”
看著丁小芹那個模樣,因為收地幹活也是灰頭土臉的,他哼哧著,“不是,我真有點忙,那個甚麼,這幾個包子你拿著吃。”
說著,從他懷裡摸出四個大肉包子遞給丁小芹,我人不能留下,東西可以留下。
“啊,肉包子,還熱乎呢!”
拿到肉包子,丁小芹臉上盪漾著笑容,能得到好處就好,更何況肉包子可是好東西,她們家反正是輕易吃不到的,“你們傢伙食真好。”
“吃吧,我走了。”
劉四野這才脫身。
而丁小芹還喊住他,“等等。”
“又怎麼了?”
劉四野不好表現得太過明顯,只能看向她,不知道她要說甚麼?
丁小芹的眼波流轉,絕對是情意綿綿,“甚麼時候再來找我啊,我都想你了。”
這聲音很小,生怕讓自己姑娘聽到,可是眼神裡的媚意已經表達了一卻,這是在主動勾引劉四野。
劉四野打著哈哈,“等有時間的,等有時間的,最近家裡管的嚴點。”
這話還真不是推諉,而是一個事實,我已經忙得著別的女人都沒有時間了,更何況是你。
又摸進一家苞米地裡,不知道是誰家?
不過看這還有大片的地沒有放倒呢,顯然也是家裡沒有甚麼人,難道這是金東花家?
“劉大夫。”
正遲疑著要不要進去看看,已經從裡面走出來一個手巾包著頭的女人。
“孫郎中。”
沒有想到碰到的居然是孫妙香,那個土郎中。
她家住在山裡,其實是不屬於寡婦村管轄的,可是她家的地顯然是分在了寡婦村,這收地也就跟著大家一起來了。
不過她爸爸癱瘓,就她一個人幹活,加上她一個女人家幹農活真就很吃力,導致她的速度明顯比很多人家要慢。
看到劉四野的突然出現,孫妙香有點尷尬,這個臉蛋紅撲撲的,不知道為甚麼面對劉四野就有點不好意思,大概是想到曾經發生的事情,兩個人也算有那麼一點曖昧的情愫。
劉四野笑了,臉蛋紅起來的孫妙香很好看,人家本來就長得挺漂亮的,在張家姐妹面前沒有被比下去,就證明此女的出色,顯然單獨一個人拿出來,那是更加好看了。
“你這一個人也太慢了,我幫你吧!”
說著,他不由分說,上前就去搶孫妙香手裡的鐮刀。
“啊,不用。”
孫妙香還阻攔著呢,兩個人的關係沒有到達那一步,你這樣主動幫忙我怎麼好意思。
可是劉四野就從她的小手裡將鐮刀給搶過來,開始吭哧吭哧的幹活,我也不跟你說甚麼,我就用實際行動來表現我的幫助之心。
一旁的孫妙香真是臉蛋愈發紅豔,不知道為甚麼面對劉四野就是有點不好意思,可能少女懷春吧,誰讓劉四野太過優秀,身為一個青春少女,確實在他面前總是小鹿亂撞。
一路放倒無數苞米杆子,等劉四野回頭一看,孫妙香還傻站著呢,趕忙提醒著,“你快點綁苞米啊,兩個人幹活快。”
“啊!”
孫妙香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有點想太多了,內心一個聲音告訴自己,孫妙香啊孫妙香,你可不要想太多,人家就是看你可憐幫你的忙,畢竟人家是結婚的男人,還是剛剛結婚的男人,更是已經結過三次婚的男人。
她二話不說,上去幹活掰苞米。
要不說兩個人乾的就是快,剛才還一大片苞米地呢,一會兒的功夫就消滅大半。
不過也正因為苞米杆子放倒了,劉四野的身影也閃現出來,隔壁有人認出來,“劉大夫,這不是老孫家的地嗎,你這甚麼情況啊?”
沒有想到,隔壁是“小白菜”米蓉家的地。
她家有一個婆婆,還有兩個姑娘,兩個姑娘一個十四,一個十三,這都能幹活了,因此速度明顯比一個人的孫妙香家快,人家地已經光了,這是苞米都扛家去了,她拿著個筐子正在溜地,現在糧食精貴,生怕沒有收拾乾淨,再回地裡溜一遍。
“米蓉嫂子啊,我這幫忙,幫忙的。”
劉四野解釋著,他問心無愧。
可是米蓉把眼神看向那邊收拾苞米棒子的孫妙香,卻看到孫妙香低著頭不說話。
她卻呵呵笑了起來,有些話不說就甚麼都明白了,原來是有問題的。
“米蓉嫂子,你可別瞎想啊!”
一看米蓉的眼神,劉四野就知道她多想了,急忙要解釋不讓她瞎想,主要還是他是無辜的,要是真有甚麼事,我也就不解釋了,男子漢大丈夫做的事情要認,可是我真的沒有做過,那麼我當然就不認了。
米蓉微微一笑,“我沒有瞎想,我知道,我知道,我甚麼都沒有看到,那個甚麼,你們忙吧!”
說完,她就急匆匆走了,自己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事情,我得避嫌,不然該被人記恨了,這個道理她還是懂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