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緊張了?”
屋裡,張迎春那樣質問著劉四野。
“沒有。”
劉四野堅決否認。
“讓她們找到彈力褲在金東花家,估計又是事。”
張芍藥看似好心的提醒劉四野。
劉四野翻著白眼看了看,“怎麼,你也覺得我把彈力褲給金東花了?”
“啊!呵呵!”
張芍藥笑得有點尷尬。
張迎春那邊又說著,“給了就給了,我們也沒有說一定把你怎麼樣。”
“就是。”
張芍藥也來。
劉四野看出來了,這兩個女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既然這樣,自己索性也不說話了,咱們就用事實來說話吧!
等待。
咱們就等待。
等待其實很煎熬的,劉四野長身而起。
“你幹甚麼去?”
張迎春當即一急。
劉四野看她一臉戒備的樣子,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咱們,你覺得我還能跑啊?還是能給金東花通風報信去啊?”
張迎春也尷尬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甚麼意思?”
劉四野一定要她說清楚了。
張迎春只能努力尋找著理由,“我就是隨便問問,我就是隨便問問。”
“哼!”
氣呼呼的,劉四野出了門,迎著外面的空氣,他深吸一口氣,自己有點過於執念了。
點上一根菸,美美地抽了起來,讓菸草來迷醉我的神經,讓時間過的快一點吧!
過去好長時間。
劉四野抽完兩根菸,回屋躺炕上都要睡著了。
風一般,張家姐妹闖進家來。
“回來了。”
“怎麼樣?”
張芍藥和張迎春急忙去迎接,那是詢問具體情況。
炕上,劉四野也醒了,但是他沒有起來,就那樣閉眼聽著。
張喇叭的大喇叭又開始廣播了,那是將她們去金東花家的事說了一通,最終的結果就是甚麼也沒有找到,基本可以確定彈力褲沒有給她。
“就這麼肯定嗎?不會是她藏到甚麼地方了吧?”
張迎春還在有所懷疑著。
張水仙已經把話接過去,“三姐,這個你可以放心,我們搜的很仔細,再說了,她金東花也不知道我們去她家,她肯定沒有防備的,那就是真的沒有。”
炕上的劉四野終於急了,他一下子起身,直接就叫著,“你們太過分了,誰讓你們那樣對待金東花的,還去人家搜查了,你以為你們是甚麼人,你們怎麼可以有這樣的權利,我告訴你們,你們這樣的話,要是人家金東花去告你們的話,那就一告一個準。”
“那就讓她告去好了,反正我們姐妹多,到時候我來頂罪。”
張水仙一點也不客氣,就跟劉四野對著幹,在這個事情上我也不認輸,她金東花既然敢做出那樣的事,那我也敢那樣對她。
“我來頂罪。”
“我來頂罪。”
“就讓我來頂罪。”
大家紛紛嚷嚷著,這就是姐妹多的好處,在這一刻體現出來了。
劉四野為金東花默哀,誰讓她就一個人,這個你不挨欺負誰愛欺負。
他下定決心,回頭我就安慰安慰她去,在這個事情上,我劉四野可不是冷酷無情的男人。
“你們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劉四野生氣了,那是起身就走。
“你幹甚麼去?”
“大姐夫。”
“你不會去找金東花吧?”
一看劉四野那樣生氣的走了,大家還想挽留住人,但是劉四野走的急,真是一副我很生氣的模樣。
只留下大家面面相覷著。
“怎麼辦?四野真生氣了。”
張芍藥慌了手腳,她本來就是一個沒有主意的人。
這個時候,還得張迎春來拿主意,“桃花、杏花,你們跟上他,一定要把人看住了,不過他要是想怎麼樣,你們也來攔著,就看住人就行。”
“是。 ”
“好!”
張桃花和張杏花答應一聲,那是趕緊跟了上去。
“讓她們去,她們敢對劉四野怎麼樣嗎?”
張水仙不相信張桃花和張杏花的能力,主要還是二女都是劉四野的小迷妹,她們是不會阻攔劉四野幹甚麼事情的。
張芍藥哼了一聲,“這種事情我們還能阻攔,他一定是安慰金東花去了,誰讓你們有點過分,上去就搜人家的家裡。”
“不是,要是不搜家,我們怎麼知道金東花有沒有藏著彈力褲,這又不是聞個味就能解決問題的。”
人家張水仙說的不無道理。
張迎春也說不出話來。
“那這事怎麼辦?不是金東花,就證明劉四野背後還有女人。”
張芙蓉一旁說出了疑問,同時也是對劉四野將彈力褲給誰一事在懷疑著,這個女人究竟是誰呢?
“找,繼續找。”
張水仙一咬牙,“我就不信了,找不出來這個人,咱們現在可是有證據的。”
“那人家就是不穿出來,我們還能去人家強行搜人家的家裡,這又不是金東花。”
張喇叭反駁著,對於金東花可以使用這個方法,因為明確知道她跟劉四野的關係,可是對於其她人,總不能再用這樣的方法,要是這樣的話,她們姐妹必然是得罪寡婦村所有女人,那樣的後果她們承擔不起。
張水仙還想發狠。
張迎春已經阻止住她,“好啦,喇叭說的對,不能用太過強硬的手段了,難道你想讓寡婦村所有女人都針對我們姐妹,這個事情必須悄悄進行,對方得到彈力褲肯定不敢直接穿出來,我們就悄悄的觀察,反正這是物證,只要對方敢穿,那就能留下蛛絲馬跡,我們一定要將這個女人給揪出來。”
“三姐,揪出來又怎麼樣?就像金東花,我們知道她是劉四野背後的女人,可是也不能阻擋劉四野去找她。”
張芙蓉有點意興闌珊了,其實已經可以知道事情的發展,可是對於結果我卻不能承受,正如剛才她們那樣對待金東花,轉眼劉四野就去安慰人家了,這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聲聲幽怨的嘆息,不得不承認張芙蓉說的對,找到人又怎麼樣,我們奈何不得人家。
“那就算了?”
張水仙還有點不甘心。
張迎春冷咧咧的聲音傳來,“算了,怎麼可能算了,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