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上轉悠一圈,約莫著時間差不多了,劉四野就從空間裡掏出一個大麻袋,然後往裡面裝東西,那套洗膠捲的裝置,答應給張家姐妹買的膠捲,一下子裝了一百卷,讓她們看看,這次 可以拍個夠。
漂亮衣服,一人一件修身小衣服,顯身材的那種,還有一人一條修身牛仔褲,張迎春一定是大碼的,一人一條彈力褲,現在這個年代最流行的,當然這也是顯身材。
總之,劉四野就是要讓張家姐妹將自己的身材展現出來。
另外還有一堆香水,這玩意女人都喜歡,那就一次讓她們喜歡個夠。
不想讓村裡人看到,他還故意繞了一個彎,從另一邊山裡轉悠出來,就往家趕。
結果還讓他碰到一個人,一個如花一般的女人。
在那邊一站,個頭適中,體態也是適中,一米六幾的個頭在女人當中屬於中等,估摸著一百斤上下的體重在女人當中也屬於中等,穿了一條很老舊款式的純白色的裙子,因為洗的次數多了,好像白色裙子已經有了黃色裙子的意思,不是衣服髒,而是衣服被歲數侵襲,上身是一條的確良襯衫,這個年頭真的很少有人穿的確良的東西了,一眼就能看出這個衣服有點年頭,白色略帶透明的的確良襯衫隱約可見裡面的風光,要說此女還是頗有資本的。
一頭長髮很自然的紮了一個馬尾,而再看她臉上卻是天生的嫵媚樣,桃花媚眼長流水,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絕對就是天生的桃花媚眼,偏偏這個女人臉上卻總是帶著一副莊嚴穩重的樣子,證明此女真不是那樣不正經的女人,她還是非常一身正氣的,這是一個行的端走的正的女人。
“劉大夫,你這是幹甚麼去了?”
趙心紅正一臉詫異地看著從山裡出來的劉四野,這裡一般人不會來的,誰知道他會突然出現?
“心紅嫂子, 你怎麼在這裡?”
劉四野也很詫異,同時也是暗暗吸了一口氣,這個真的做不到隱秘,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看來以後還是要注意一點,幸虧自己提前把東西拿出來,要不然還不好解釋,自己從空間裡拿東西一定要注意。
趙心紅輕聲道:“我來下點套子,準備給大金、二銀和三鐵他們弄個葷腥,另外我這賣包子不也要帶葷腥才好賣嗎!”
因為劉四野的提議,要說趙心紅的包子賣的還真不錯,她的小飯店沒有幹起來,可是包子卻賣起來了,簡直有點供不應求的意思,可是原材料的問題還是大問題,捨不得買肉,主要還是去鄉上一趟費勁,來回需要浪費太多時間,所以她就把主意打到了大山裡,那是下個套子想弄點葷腥。
劉四野笑了,“心紅嫂子,缺肉了找我啊,我幫你解決。”
“不用,我自己能解決。”
趙心紅顯然不想讓劉四野幫忙。
劉四野就是想幫忙,“你看看,你跟我客氣甚麼,我到山裡轉悠一圈,甚麼不都出來了。”
“真不用,真不用。”
趙心紅還拒絕著。
“心紅嫂子,你跟我客氣甚麼。 ”
劉四野覺得她跟自己客氣,自己幫幫她怎麼了?
結果趙心紅忍不住嘟囔一句,“我不是客氣,就是我們是甚麼關係呀?”
一句話說破,證明在趙心紅的心目當中,還是要跟劉四野產生距離的,我要與你保持距離。
劉四野也明白趙心紅的心思了,這是要與自己保持距離,“心紅嫂子,我們沒有關係嗎?”
趙心紅聽到這話,迎上劉四野目光炯炯的眼神,那頓時就是一慌,她急忙肯定地道:“我們就是沒有關係,劉大夫,你都已經結婚了,還是三婚。”
這話強調的,劉四野真是翻了一個白眼,我雖然三婚是事實,可是用不著你這樣強調,然後避我如蛇蠍吧!
“心紅嫂子,我三婚怎麼了?”
說著,他故意往前走了一步。
這就有點太過故意了,趙心紅心頭一顫,眉頭一挑,這一走近似乎擾亂了她的心神,讓她的心神有點亂。
不過她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亂,她強忍住想要退後的想法,如果那樣做就弱了氣勢,讓對方以為自己心虛,所以她即便心虛也要穩住,面上不露聲色,那是輕描淡寫地說著,“劉大夫,你別誤會,我也沒有說你三婚怎麼了,就是你都已經三婚了,我還是一個寡婦,我覺得我們應該保持距離,不然讓人看見了容易產生誤會,特別是張家姐妹。”
“那你還是我三個乾兒子的媽媽呢,咱們不是親戚嗎!”
劉四野一聽到張家姐妹就腦袋疼,確實要是與趙心紅走的太近,那幫女人一定會挑事的,所以他就只能從自己三個兒子大金、二銀和三鐵來找話題感。
“呵呵,這算親戚嗎?”
趙心紅嫣然一笑,這一刻真美。
要說趙心紅的臉蛋真的不如柳月芽精美,甚至都比不上馬大豔,要不然也不會十大寡婦柳月芽第一,馬大豔第六,而趙心紅僅僅排名第九,但是她也有她的美麗動人之處,就是我不是想展現我的美,可是我卻偏偏天生自帶美,然後在不經意間展現出來,那就強烈吸引男人的眼球,反正劉四野是深深被吸引住了。
“算,當然算。”
說這話的時候,劉四野猛點頭,感覺哈喇子都要流出來的意思,我怎麼有點沒有出息,咱也是吃過見過的人,可是現在就有點眼饞這個娘們。
趙心紅還在嘟囔,“這算甚麼親戚?”
“我是孩子乾爸,你是孩子媽媽,我們算是幹兩口子唄!”
劉四野脫口而出,這話就是明顯調戲的意思了,作為一個男人,面對一個漂亮女人口花花,好像就是很正常的事情,這證明這個女人還是有魅力的。
“啊!”
不過趙心紅卻被劉四野這樣的調戲嚇了一跳,張嘴發出那樣的聲音,她還真不是那種不正經的女人,以往與劉四野接觸的時候也是儘量保持著距離,她覺得這樣就沒有關係了,我們也能做到一個本分,可是現在這麼這個劉四野就突然逾越了本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