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
劉四野說是去鄉上,其實他空間裡甚麼都有,自然就是隨便找個藉口罷了,那麼大把時間,他好像就可以幹自己喜歡乾的事情了。
不過也不能一點時間都不用,還是要做出一個姿態,讓大家也是不能識破自己的秘密。
抓緊時間,直接就拐進金東花家。
金東花正在吃東西,一個人的時間有點艱難,她看完電影回來,還得做點東西,然後再去吃。
看到劉四野,她的眼裡是熱情的,她的行動更是熱情。
一把上去投進劉四野懷抱裡,現在的她對劉四野那是情深義重,我的一顆芳心都在你身上。
“嗚,你怎麼才來看我?”
“嗚,我都以為你不來了。”
“嗚,你不會離開我了吧!”
“嗚,要不是打不過張家那幾個女人,我一定去找你。”
“嗚,你帶我走吧!”
一聲接著一聲的哽咽,一聲接著一聲的心酸,此時的金東花就跟見了主心骨一樣,那是把整個人的熱情都傾注到劉四野的身上,不過也間接證明了她現在對劉四野的心態是甚麼樣子的。
“小花花,你別哭啊,我不是來了嗎,放心好了,有我在,沒有人會欺負你的,我永遠在你身邊。”
劉四野安慰著她,同時也說著甜言蜜語。
可是金東花也不是好忽悠的,雖然她歲數不大,今天才二十歲,可是不管怎麼樣也是寡婦出身,這個人生閱歷要比張家姐妹還豐富,她還一個人生活,這個不長個心眼不是讓人欺負死,“好啊,那你的那些小姨子們欺負我了,你不是保證沒有人欺負我嗎,她們欺負我了,你要給我報仇。”
“你放心,我給你報仇了。”
想想自己對付張芙蓉的手段,他可以跟金東花保證,自己已經是替她報仇了,咱可不是說說的,咱可是能做出來的。
金東花用那樣的眼神看了劉四野一眼,“你幫我報仇了?你怎麼幫我報仇了?”
劉四野用了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過去,“你放心,我說的話你還不信嗎,說幫你報仇了,那就幫你報仇了。”
金東花還是將信將疑,“你幫我報仇了,那你怎麼幫我報仇的,你說說過程。”
“嘿嘿,這個說不清楚啊!”
劉四野覺得這個可真說不清楚。
可是金東花就是不依,“不說清楚,你不許走。”
一把拽住劉四野,你要不把話說清楚了,我就不許你走,她還真是痴纏得很。
“小花花,這個說不清楚,要不,要我直接告訴你吧!”
劉四野無奈,他這個真解釋不清楚,那就實際行動。
實際行動的後果就是說清楚了,可是金東花相當不滿意,“這是幫我報仇嗎,明明就是讓張家那些女人佔了便宜,不行,既然這樣乾的話,我要求一個公平公正。”
“啊!”
劉四野傻眼了,自己不是幫她報仇嗎?可是她的理解為甚麼是這樣呢?他嘟囔著,“小花花,你別鬧!”
“哼,你居然說我鬧,那我就鬧一個給你看。”
好一個金東花,直接就鬧出個態度給你看。
於是,劉四野好像被糾纏住了。
“小花花。”
他想掙扎。
但是痴纏起來的金東花就是不放他走,現在他作繭自縛,自己把自己坑進去了。
等他再從金東花家出來的時候,那已經筋疲力竭,好一個纏人的娘們。
揉了揉有些痠疼的腰,邁著空虛的步伐往出走,在金東花家就浪費了半天時間,這要不是自己的作弊空間,回家都沒有辦法跟張家姐妹交代,當然這個點還不能回家,打算還是進山轉轉,不敢再去找別的女人,生怕再給纏住,我還是打發點時間,這個鄉上是去不成了。
“劉大夫,劉大夫,原來你在這啊!”
正準備進山呢,一個女人的聲音喊了起來,正奔著自己來。
劉四野看去,正是丁小芹,這個娘們在找自己?難道她也要纏上自己?一想到這個,他的腰自然疼,腿自然軟。
“劉大夫,你怎麼在這呢?你這是從誰家出來吧?”
丁小芹走到近前,卻是用嫵媚的眼神看了一眼劉四野,結果說出來的話卻是帶著直奔主題的殺傷力,她難道看出了甚麼?還是她知道了自己從金東花家出來的?
“丁小芹,有你甚麼事,你找我幹甚麼呢?”
劉四野沒有好氣著。
丁小芹一聽頓時急了,“劉四野啊劉四野,你這個沒有良心的,我不找你,你就不來找我是不是,當初是你讓我給你生兒子的,現在你提了褲子就不認賬了,你個死鬼。”
連死鬼都罵出來了,可見丁小芹真是急了,主要還是劉四野不來找自己,她的好處得不到,這是她最看中的問題。
劉四野哼了一聲,“怎麼,是不是又想要我拿東西給你啊,丁小芹,你還真是貪心,我的東西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那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怎麼不說呢,你舒服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呢,你現在想提褲子不認賬,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這個娘們是真的甚麼話都敢說,而且也能拉下臉來。
現在劉四野真是無限後悔 ,他怎麼就招惹上她了呢,當初一步錯,現在有點步步錯的意思。
“丁小芹,我現在可是已經結婚了,你要是敢這麼說,當心我老婆回頭收拾你。”
劉四野被逼無奈,都拿自己有老婆當擋箭牌了。
丁小芹頓時抓住把柄,“正好,我當著你老婆的面就把你怎麼對我的說出來,讓她知道你劉四野是個甚麼德行的男人。”
“好啊,你說去啊,沒有甚麼大不了的,提醒你一下,我老婆現在可不是張芍藥,而是張迎春,你不怕被打,你就說。”
劉四野也放了狠。
丁小芹果然色變,張迎春能打的威名不是說出去的,而是真正打出去的。
她真是嘴裡嘟嘟囔囔,“你換老婆還真挺勤,三天換一個,那我是不是也有機會啊?”
這娘們真敢想,劉四野給她一個承諾,“好啊,只要你給我生兒子,我可以娶你。”
這叫等價交換,有些時候就是母憑子貴,你要是真給我生兒子,我娶你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