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四野上桌吃飯。
那下面都得好幾個人侍候著,這個倒酒,那個拿碗,還有盛飯的。
“行啦,你們吃了嗎?”
他問著。
“吃了。”
“都吃完了,一會兒不是要放電影去嗎!”
“特意給你留了一個鹹鴨蛋,還有一個肉罐頭,你自己吃。”
張芍藥是真惦記劉四野,那是給他拿出好東西。
不過對於這種行為,劉四野還是要批評她,“不要特意給我留,我不是買了那麼多東西嗎,咱們該吃就吃,吃完我再買。”
“二姐,你聽聽,你聽聽。”
張水仙講究張芍藥。
張芍藥對此嗤之以鼻著,“我聽到了,但該省還是省的,你姐夫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呵呵!”
似乎對於張芍藥一句你姐夫的叫法有點好笑,張水仙沒有忍住笑。
張芍藥一眼瞪過去。
而張水仙已經嚷嚷了,“好啦,好啦,那讓我姐夫吃吧,咱們去放電影,估計大家一定等著急了。”
“誰留下來陪著?”
張芍藥問著。
“當然是你和三姐。”
張水仙說的理所當然。
可是張芍藥卻有不同意見,“不行,這有新電影了,我一定要去看看。”
“對,我也去。”
張迎春也那樣說。
“那誰陪姐夫啊?”
張水仙問著。
劉四野喝了一口酒,有點釋放了一下疲憊,然後吧嗒一口菜,一抹嘴,“水仙,那你就留下吧!”
“怎麼是我?”
張水仙就跟燙著了腳一樣,那是要蹦起來,“要留下也是張芙蓉啊。”
“對,那就芙蓉留下來。”
張芍藥順勢一說。
張迎春順勢一附和,“我看行!”
張水仙側目,她看出來了,自己好像當了一把槍。
而張芙蓉自然也看出來了,她們就是算計自己呢,張水仙就是一把出頭的槍,將自己給打出來,那是正好順了兩個姐姐的意。
“我不同意。”
她自然不幹,那是要反對。
可是人家有二姐張芍藥和三姐張迎春在背後撐腰,還有張水仙上躥下跳,其餘姐妹自然沒有異議,這個事情就板上釘釘了。
“張老四,你必須在家陪咱姐夫。”
張水仙嘿嘿壞笑著。
弄得張芙蓉用那樣的眼神看著她,“張老五,你別以為我落了這個下場你就有好,早晚二姐和三姐也算計到你頭上。”
“啊!”
張水仙張了張嘴,她想說甚麼,卻說不出口,下意識看了二姐張芍藥和三姐張迎春一眼,你們是想這樣對我嗎?
“別聽芙蓉亂說。”
張芍藥安慰她。
張迎春就更是不客氣著,“你覺得我們會那樣幹嗎?”
張水仙很想說你們有這個可能性,別人不瞭解你們,我還不瞭解你們嗎?
可是現在說出來就是得罪人,她還是低調一點,“對,二姐和三姐不是那樣的人。”
張芙蓉翻了翻白眼,懶得跟她說了,因為怎麼樣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現在張水仙就是這種狀態。
張水仙訕訕笑了笑,“那個甚麼,我們走吧!”
“走。”
“我們走了。”
“芙蓉,你陪姐夫喝好啊!”
大家囑咐著,這都要走。
劉四野也叮囑著,“照顧好你們二姐和三姐,不能有半點差錯。”
張水仙立下軍令狀,“放心好了,我們一定會貼心保護二姐和三姐,誰要是敢傷害到我們二姐和三姐,我當場就讓他滾蛋,以後別想看電影了。”
作為放電影的直接經手人,張水仙可是有著這樣的權利,你不服氣還不行,她說不讓你看電影,給你趕出去,那絕對有無數人支援,誰敢跟她對著幹,她在整個寡婦村現在都是橫著走的存在。
大家都走了。
屋裡清淨了。
只剩下劉四野和張芙蓉。
劉四野坐在炕上喝著小酒。
張芙蓉則在對面的炕上坐著,那是有點坐立不安。
又是喝了一口酒,劉四野衝她一招手,“離我那麼遠幹甚麼,你是負責陪我喝酒的,來,跟我喝點。”
張芙蓉就坐在對面小炕上不動彈地方,“你,你就自己喝唄!”
看著她不想搭理自己的樣子,劉四野有點樂了,自從兩個人關係發生改變之後,本來對自己很尊敬的小姨子,現在好像有點怨恨上自己了,自己做人這麼失敗嗎?
“芙蓉,你就這麼討厭我?”
還是要敞開一下心扉,劉四野還是問出了口,你給我一個答覆,我想知道你內心究竟是一個甚麼樣的想法?
張芙蓉吐了一口氣,她想說點甚麼,可是又不知道該說甚麼?
她討厭劉四野嗎?
好像不是那樣的,她談不上討厭劉四野吧!
可是他對自己做的那個事情,還是讓她有點難以接受的,這個心態上一時轉變不過來,就是心裡有點怨恨的小情緒在其中。
“芙蓉,咱們還是把話說開一點,不然對誰都是一種折磨,你說呢?”
劉四野真的就想把話說開。
張芙蓉也開了口,“大,哦不,二,啊,三,哎呀,我該叫你甚麼?”
她支支吾吾的樣子,劉四野哭笑不得提醒她,“叫我四野好了。”
“劉四野。”
兩個字的名字沒有叫出口來,張芙蓉還是連名帶姓的叫著,稱呼上的改變,這個想法上也就有所改變,她幽幽地道:“我就是有點接受不了,你都有那麼多人了,為甚麼要招惹我呢,我又不是桃花和杏花,她們那樣痴迷你,還有月季,她性格就是那樣的,也不會真的對你怎麼樣,她是一切都順其自然的,可是我真的想要有一個屬於我的人生,我的人生不想因為你而毀掉。”
這話有點狠,劉四野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他這是被刺了一下,這個渾身上下都疼,“芙蓉,你是說我毀了你嗎?”
“難道不是嗎?我還能嫁出去嗎?”
張芙蓉反問著。
“呵呵!”
劉四野衝著她齜牙一樂,“你還想嫁出去,我答應,你的姐妹也不能答應,現在你只有一條路可以選擇。”
“嫁給你唄!”
張芙蓉沒有好氣地道。
“對!”
劉四野一口乾了杯中酒,那是細細品著其中滋味,同時也鄭重警告著張芙蓉,這就是不可更改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