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回來。”
“張老五,甚麼情況?”
“張水仙,趕緊說。”
留在家裡的可都是姐姐,出了一個張月季,不過張月季可沒有說話,說話的是張芍藥為首,還有張迎春和張芙蓉,她們都想知道結果。
張水仙的眼神直接朝著劉四野看去。
劉四野的心頭一沉,這個眼神不太友好。
但沒等張水仙說話呢,張喇叭已經興沖沖地道:“找到了,找到了,就是金東花。”
“張老九。”
張水仙不幹了,明明她是想拿捏一下劉四野的,結果讓張喇叭給曝光了,那就失去了懸念。
而劉四野的心自然更沉,他就知道有些事情不能避免,確實是他不小心留下了讓人追蹤的線索,現在人家透過線索來破案,那就將金東花給挖了出來。
張喇叭哇哇叫著,“哎呀,劉四野,你還有甚麼可說的。”
她才不理會張水仙呢,反正人已經找到了,現在就該強烈批判劉四野了。
張迎春哼了一聲,“怎麼沒有把金東花給抓來?我要好好收拾收拾她。”
在她的印象裡其實“小寡婦”金東花人還是不錯的,一向很低調不出門,與她們沒有甚麼太大的交集,但是現在既然坐實了她與劉四野的關係,那她自然就不能不去理會,在她的想法裡,這樣的女人必須要收拾,一定是她們勾引劉四野的。
“我們揍了她一頓。”
張水仙嘴裡發著狠,同時還看向劉四野。
劉四野的臉色果然掛不住,“張水仙,事是我做的,不管怎麼樣你打人就不對,我去看看她。”
說著,他去拿自己的醫藥箱,那就要走。
“不許走。”
“你做了錯事還想走。”
“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了。”
張家姐妹不讓,呼啦一下就將他圍住了。
劉四野的臉色陰沉幾分,“怎麼,你們也要揍我唄!”
還是張迎春挺身而出,“你們都散開。”
“三姐,他做了錯事還理直氣壯,他現在可和二姐是合理合法的夫妻。”
張水仙句句殺人誅心,確實在這個事情上你劉四野有不可更改的責任,你這屬於婚內出軌。
瞬間,無數道犀利的眼神都盯在劉四野的臉上,她們現在在這個問題上同仇敵愾的。
劉四野本來還想硬闖呢,可是看到她們那樣的眼神,確實也知道是自己的錯,自己好像辜負了人家,有這麼多在你身邊的女人,你還去招惹別的女人,這是任何女人都接受不了的。
他垂下了頭,那是垂頭喪氣著。
“姐妹們,揍他!”
張水仙還想順勢就對劉四野動手,不打他一頓,真的難解心頭之氣,她張水仙可真是眼睛裡不揉沙子的人。
“好。”
張喇叭蹦的挺高,她就要附和動手。
還是張迎春挺身而出,“住手。”
張芍藥也是叫了起來,“說話就說話,動個甚麼手。”
有想揍劉四野的,但也有想保他的。
雖然這個劉四野犯了男人不可饒恕的錯誤,要是放在一些女人的眼裡,這樣的男人是絕對不值得原諒的,我們一定要唾棄這個男人,懲罰這個男人,然後離開這個男人。
但是人與人之間的想法是不一樣的,可能你站在你的角度上去看待問題是這個想法,但是人家站在人家的角度上去看待這個問題,那就是人家的想法了。
無論是張迎春,還是張芍藥,顯然都沒有對劉四野趕盡殺絕的意思。
張水仙怒了,“二姐、三姐,他都做出那樣的事情了,難道你們還想保他嗎?”
張芍藥有點面色訕訕。
還是張迎春一錘定音,“不管怎麼樣,他也是我男人。”
態度很明確,要說張迎春看似一個很強勢的女人,可是在骨子裡她還是一個很傳統的女人,還是一切以男人為重的,即便這個男人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可是要我離開他卻是不可能做到的,就是要去傷害他,也是我不可能做到的。
“三姐,你蠢啊!”
張水仙痛心疾首著,真是對三姐張迎春的恨鐵不成鋼,我曾經以你為偶像,可是你幹出來的事情讓我不屑之。
張迎春可以忍受劉四野,但是她可忍受不了你張水仙,這都罵到自己頭上了,她二話不說,直接就對張水仙對手,我不打劉四野,但是我可以打你張水仙。
“啊,三姐,三姐。”
張水仙被打得抱頭鼠竄,她想逃跑,那是跑無可跑。
至於其餘的姐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她們要討伐劉四野的,現在卻是這副結果了,那她們該怎麼辦呢?
“好啦,迎春,別打了,讓水仙帶著人去放電影吧,別讓外面的人看出甚麼來。”
張芍藥不想讓場面鬧得不可開交,還是阻止她們的行為,同時也是轉移一下目標。
“我去放電影,我去放電影。”
張水仙趕忙說著,她是招惹不起三姐張迎春的,同時她也知道有人家在,她也奈何不得劉四野。
她跑了。
張喇叭也跟著跑了。
還有張桃花和張杏花,她們也覺得尷尬。
一個個的搬運裝置,拿膠片甚麼的,這個家不宜久留。
“那我們也去嗎?”
張芙蓉問著。
張芍藥看了她一眼,“想去就去。”
“我們還是留在家裡照顧二姐和三姐吧!”
張月季說著,因為懷孕的緣故,這個被規定不能去放電影,以免動了胎氣,這個家裡也確實需要留人。
“你們走吧,我照顧芍藥和迎春,不用你們了。”
劉四野發話了。
張芙蓉和張月季彼此看了一眼,我們還是聽話吧,這個家好像真的不宜久留。
一場驗味之旅,終究以最後被發現了結果而曝光開來,劉四野想隱瞞住秘密,可是秘密是真的不能隱瞞住的,即便你做出了妥善的措施,也總是在不經意間留下破綻。
那麼金東花被發現了,他想想柳月芽和馬大豔,還有丁小芹和李豆豆,有些事情還遠嗎?
想想那樣的後果,他有點不寒而慄,這就是風流的下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