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女人走到劉四野近前,那是貪婪地聞著。
“聞到了嗎?”
“聞到了,聞到了。”
“就是這個聞,記住了。”
“我怕萬一忘了怎麼辦?”
“給記到心裡去,要走心,要走心知道不知道。”
她們議論紛紛,她們都在這個驗味上牢牢謹記一個道理,那就是埋藏到骨子裡的記憶。
劉四野看著大家的樣子,真是忍不住說道:“你們不用這樣吧!”
張水仙撇了一下嘴,“我們就這樣,這次我們必須找到那個女人。”
“好吧,我看你們怎麼找到。”
劉四野還抱有僥倖的心理。
張水仙問著,“現在怎麼樣了?你們都記清楚這個味道了嗎?”
“記清楚了。”
“再有這個味道,我一定能聞到。”
“張老五,你就放心吧!”
大家齊聲答應,這是都對結果有信心。
那張水仙也一聲令下,“走,出去找人。”
呼啦一下,出去一大片。
也就是張芍藥和張迎春沒有走,她們身懷有孕,還是在家待著好了。
至於其餘人等,那是皆跑了出去。
“不是,你們吃不吃飯啊?”
劉四野問著。
“找到人再說。”
最後跑出去的是張月季,她也是頭也不回地說道。
劉四野搖頭,這幫人還真是在這個事情上狠狠拿捏住自己了。
張芍藥笑著,“餓了啊,那我去做飯。”
“不用,我自己來。”
劉四野不想讓張芍藥動彈,生怕她動了胎氣。
張芍藥卻不以為然著,“沒有關係,做飯又不是體力活,你就等著吃好了。”
“我也去幫忙。”
張迎春說著,雖然她在有些事情上很不淑女,但是她也不會讓男人去做飯的,這是張家姐妹骨子裡的一些東西,所以劉四野是從來沒有做過飯的。
一會兒工夫,四個菜就做好了。
一個狍子肉炒辣椒,一個豆角炒野豬肉,還有一個大蔥醬雞蛋,一個雞蛋湯。
再來一鍋大米飯,要說家裡的生活就是這樣上檔次,這樣的飯菜讓外面的人看到都能饞哭了。
劉四野心中有事,坐在飯桌上,張芍藥和張迎春相陪,可是也有點吃著不是滋味。
“要不喝點,還剩著酒呢!”
張芍藥提議著。
劉四野點了點頭,“那就喝點。”
想著喝多了就是真的找到金東花,大不了就是承認了,那又能把我怎麼樣。
一口酒,一口菜,老婆孩子熱炕頭,而且還是雙倍的幸福,張芍藥和張迎春一左一右在旁邊坐著,劉四野的生活真可謂是幸福無邊。
也就在這個時候,張家姐妹陸續回來了。
先回來的是張喇叭,這丫頭腿長速度快,幹甚麼事情都風風火火的。
“喇叭,找到人了嗎?”
張迎春沉聲問著。
張喇叭一丫頭,“沒有,啊,我都跑餓了,我要吃飯。”
說著,她要上桌。
“洗手去。”
張芍藥呵斥她。
張喇叭乖乖聽話去洗手,然後才敢上桌。
之後,其餘的人也都回來了。
張桃花和張杏花回來了,她們做了無用功。
張芙蓉和張月季回來了,同樣也是如此。
最後回來的是張水仙,她也是一臉的垂頭喪氣。
“你們都找到人了嗎?”
一回來,張水仙就問著,自己沒有找到,她這是期望別人的成果。
可看到大家的臉色,她好像已經有了預感,只怕事情不是那麼太好。、
果然,大家都是搖頭,很顯然都是沒有找到人。
“怎麼可能?”
張水仙有點不相信,她以為自己沒有找到人,可能有人找到人了,她們剛才出去的時候就已經商量好了,要分別找人,不然寡婦村那麼多女人,她們一群人去那就太影響效率,這叫廣撒網,總有一網能撈到魚,可現在就是大家都空網而歸。
“五姐,真的沒有。”
張桃花弱弱地說著,她這必須站在事實上說話,總不能平白隨便誣陷一個人。
張喇叭也是肯定的點頭,“五姐,我們真的沒有聞到那個味啊!”
就連張芙蓉都說話了,“張老五,確實沒有,怎麼,你還不相信我們。”
張水仙當然不會不相信自己幾個姐妹,她們肯定也不會幫著劉四野去故意不找出那個女人,在這個事情她們是天然屬於同一個陣線的,那麼造成這樣結果的就只有一個,就是她們真的沒有找到那個神秘女人,這是最本質的問題。
不過,眼見自己這幫小姨子做了無用功,劉四野這下精神抖擻起來。
“嘿嘿,我就說吧,沒有女人,沒有女人,你們呀就是想法太多,特別是你張水仙,你腦袋瓜子怎麼想的,簡直就是坑自己姐妹。”
如此結果自然是讓劉四野滿意的,雖然他不知道為甚麼她們沒有找到金東花,但結果就在眼前,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他逃過了一難,不能讓她們有喘息的餘地,他開始無情嘲諷張水仙,就是要打擊你這個罪魁禍首,最好是把你給打擊得失去信心,這樣就不會再糾纏這個事情了。
張水仙看了劉四野一眼,一眼彷彿看穿你的居心,“劉四野,我坑不坑自己姐妹不知道,反正你是坑你自己了,對人,趕緊對人,看看咱們漏沒漏人,就從十大寡婦開始對人。”
你的刺激反倒讓我異常認真,張水仙就行動表明一個態度,那就是這個事情過不去了,我一定要跟你糾纏到底,不找出這個神秘的娘們,那都誓不罷休。
甚麼事情一旦認真起來,那可是無所遁形的,你以為你可以矇混過關,現在看來是不太可能了。
劉四野的臉色一變再變,他這是弄巧成拙了。
有心想說點軟話,這樣可以讓張水仙改變主意,但是話到嘴邊有點難出口,他可是知道張水仙的脾氣,只怕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如果自己真那樣做的話,平白還會讓她更加對自己落井下石,這才是張水仙的本性。
挺著,我現在能做的就是挺著。
劉四野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硬挺了。
我就要看你們的表演,你們怎麼表演一個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