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吹捧,劉四野也是跟大家混個臉熟,誇讚是必不可少的,甚至那中醫聖手徐鐵生還流露出一副要邀請劉四野去縣上的意圖,就憑這手針灸術,劉四野就可以在縣上立足。
可劉四野當然是拒絕了,家有新婚小嬌妻,還有那麼多小姨子,我可捨不得走。
當然不僅是這幾個女人,還有那麼多女人呢,寡婦村的十大寡婦與他有糾纏的可不少,他劉四野可不是提了褲子就不認賬的人。
再說了,可能對於一直生活在鄉下的人來說,縣上那是高處,可對於劉四野這樣見識過真正大都市的人來說,那可不是甚麼真正的高處。
等米明山帶著劉四野和米翠蘭往外走的時候,徐鐵生還有點不捨呢,直說劉四野就是優秀的人才。
“四野哥,你太棒了。”
剛剛走出來,米翠蘭一個忍不住,那是表達出劉四野的敬佩之心,看來剛才劉四野的表現已經征服了她。
這次米明山也沒有反駁, 甚至他也感慨著,“四野,剛才你的表現真是太完美了,那三針真的神了。”
“是啊,四野哥,就憑你的本事,去縣上發展啊,那個老大夫好像要讓你去縣上呢!”
米翠蘭說著。
米明山點頭,“是啊,四野,這個你一定要考慮考慮,去縣上發展,肯定比在寡婦村當赤腳醫生強。”
這父女倆都在勸說著劉四野,他們也確實是在為劉四野好。
可劉四野卻很坦然地道:“師父、翠蘭,我知道你們為我好,可是我真捨不得離開寡婦村,那裡不但有我的老婆,我的小姨子,還有我的父母,我的親人,還有那麼多需要我的鄉親,我是附近唯一的赤腳醫生,如果我走了,他們怎麼辦?現在的醫療條件可不好,有個頭疼腦熱的大家就是忍著,萬一有個磕磕碰碰往出抬人到鄉上,那可就耽誤最佳治療時間了,所以我不會走,縣上的醫生有很多,不缺我這一個,但是寡婦村、南嶺村和北嶺村真缺我這樣一個赤腳醫生。”
這話說的斬釘截鐵,那是將一身正氣體現出來一個淋漓盡致,完全突出劉四野的個人形象,他的私心完全藏在內心當中,我就來了一個虛偽的表現。
可是不得不承認,現在這個社會就喜歡這樣一身正氣的人,現在道德觀念就是提倡一個犧牲奉獻精神,無論甚麼時候這樣無私的人都是讓人敬佩的,可能我自己做不到,但是不代表我不欣賞這樣的人。
米明山就忍不住叫了一聲好,那是大為欣慰,“好,好,好啊,四野,師父沒有白白叫你,你這個徒弟,師父是值得驕傲的。”
“四野哥,你真的太偉大了。”
米翠蘭同樣也是一張臉蛋都激動的紅了起來,那白白的臉蛋讓紅色一映襯,顯得整張臉蛋的美麗,真是漂亮的女人無論甚麼時候都好看,可能有些時候更顯好看,她現在一雙眼睛裡已經都是劉四野了,再也容不下別的男人。
劉四野有些心虛,自己可沒有那樣偉大,讓他們父女倆一誇,自己有些難以承受,最主要還是自己這麼一裝逼,就將米翠蘭給完全征服掉,從她的眼神就能看出來,這又是一樁麻煩的桃花劫。
想到這裡,他趕忙道:“那個甚麼,那個甚麼,我沒有那樣偉大,我沒有那樣偉大,其實我還是捨不得家裡人,還有我剛娶的老婆。”
如此補救,聽到米家父女的耳朵裡,卻是劉四野在謙虛,他不想讓他們認為他很偉大,這樣好像更顯人家的偉大。
“好啦,四野,甚麼也別說了。”
米明山沉聲道:“師父不會強求你的,你做出甚麼樣的選擇,師父都支援你。”
“我也支援你。”
米翠蘭脆聲說道。
劉四野有點汗顏,他趕忙道:“那我就回家了。”
“這個點回家就黑天了,要不我家睡一夜。”
米明山邀請著。
“是啊,四野哥,去我家住吧!”
米翠蘭也趕忙道。
劉四野猛搖頭,“不用了,不用了,我這剛結婚,怕家裡人惦記。”
如此一說,米明山也沒有強求,“行吧,那你回去小心點。”
“四野哥。”
米翠蘭卻突然叫道:“我要單獨跟你說兩句。”
“啊!”
劉四野一愣,那樣看了米明山一眼,你姑娘要跟我單獨說話,我這已經是結婚的男人,你不該上來阻攔嗎?
結果米明山臉上浮現出一抹異樣之色,但還是沒有阻攔,甚至還做出了配合,“那你們說吧,翠蘭,不許給你四野哥添亂,聽到沒有。”
最後一句話,還是點出了兩個人的關係,你要做出正確的選擇。
看到米明山真的往前急走幾步,這是避開了兩個人,給兩個人空間。
劉四野幽幽嘆了一口氣。
哪知道米翠蘭一看父親走了,直接就上前挽住了劉四野胳膊。
“翠蘭,別鬧!”
劉四野嚇了一跳,人家的爸爸沒有走遠,這還是在大街上,如今這個年代可不是後世大街上隨便親嘴的年代,這男女都算有肌膚之親了。
米翠蘭挽住劉四野的胳膊卻不放,“四野哥,人家都不能嫁給你了,那這樣還不行嗎?”
要說此女也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生,放到後世如此清純美麗的女生喜歡你,你就燒高香去吧!
劉四野當然不是鐵石心腸,他也認可了她的做法,但還是提醒她,“翠蘭,我真的結婚了, 我們之間就是兄妹感情。”
“我知道。”
米翠蘭居然坦然承認了。
可是她越這樣,劉四野越心慌,這可不像她的性格,她這是放棄了嗎?她能放棄嗎?
“翠蘭,你既然知道,那我們就應該保持距離。”
劉四野話要說死。
米翠蘭哼了一聲,“不對吧,我們既然是兄妹了,那就要更親近啊,怎麼,你不認我這個妹妹呀!”
頓時,劉四野無話可說,這個小丫頭居然跟自己玩套路,這是要道德綁架自己呀!
“四野哥,你想說甚麼呀?”
米翠蘭湊到劉四野近前,那吐氣如蘭地說道。
劉四野也是哼了一聲,“我甚麼也不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