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嶺村。
米翠蘭還跟劉四野糾纏著。
幸好大家都在補覺,這個北嶺村也很安靜,幾乎看不到一個人。
“這裡好靜?”
米翠蘭嘟囔著。
“昨天晚上看一夜電影,這個時候都補覺呢,一會兒到我家,你就在外面等我,我拿了野山參就出來,咱們就別打招呼了。”
劉四野其實是不想自己的父母,還有哥哥嫂子們看到米翠蘭,那樣又徒增煩惱,只怕對於自己和米翠蘭的關係又有所追問。
“哪來家了,怎麼不跟叔叔阿姨打個招呼呀!”
米翠蘭這還想跟劉四野的爸爸媽媽見面呢,她的一點小心思在這個時候要體現出來。
可劉四野直接就拒絕,“昨天我們家人看了一夜的電影,這個都補覺呢,你這一打招呼就打擾他們了。”
“好吧!”
米翠蘭也不是蠻橫無理的人,人家說的有理她也聽。
就這樣,米翠蘭被留在了門口,而劉四野則進了屋。
家裡人都在睡覺,他就裝模作樣的回了自己屋,其實是從空間裡拿出一根八十年的野人參,這確實也是他壓箱底的寶貝。
正往外走,本以為悄然無聲,家裡人也不知道自己回來過。
哪知道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四叔,你回來了。”
大哥的女兒劉小云,一個小丫頭片子不知道甚麼時候冒出來,就那樣俏生生的看著他。
“啊,小云啊,來,給你糖吃,四叔有事先走了。”
劉四野掏出大白兔奶糖,這是打算忽悠住劉小云,他好脫身。
結果劉小云這個小丫頭片子接過糖之後直接嚷嚷著,“爸爸媽媽,爺爺奶奶,我四叔回來了。”
“哎呀!”
劉四野真想拽過這小丫頭片子,那是打她一通屁股。
“誰,是四野回來了?”
“四野怎麼回來了?”
“出甚麼事了嗎?”
隨著這一聲,老劉家的人也都紛紛打著哈欠出了屋,雖然一夜沒睡補覺呢,但也不至於一覺不醒甚麼都不知道。
劉黑龍和寧金鳳,還有三個哥哥和三個嫂子也都出來了。
劉四野一見真是躲不掉,只能瞪了劉小云一眼。
只是這小丫頭片子嘴裡正美美地吃著大白兔奶糖,她是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世界當中,反正每次四叔回來都給她好吃的,她現在可是非常喜歡四叔回來的。
“四野,你怎麼回來了?”
三嫂郭香嘴快,一看真是劉四野,那是直接問著。
劉四野只能應付著,“啊,我回來拿點東西,就放家裡了。”
“怎麼,你還想拿完東西就走啊,是不是娶了媳婦就忘了娘。”
寧金鳳開始訓斥起自己兒子。
劉四野哭笑不得著,“媽,我城裡拜的師父求到我頭上了,人家急等著呢,你們不是補覺呢嗎,我就不說話了,好啦,我真著急,那我走了。”
“行啦,有事就走吧!”
劉黑龍一擺手。
劉四野急忙欲走。
可是大嫂武春花眼尖,她一指門口的地方,“那是誰?”
米翠蘭就在門口站著呢,她也看到劉家的人都出來了,正猶豫著是不是上前打招呼呢,一見有人指著自己,她趕忙一溜煙的跑了進來。
劉四野臉色一黑,怎麼躲著躲著還躲不開呢!
劉家一家人,那也是八九個人。
這個米翠蘭一進來,齊刷刷的都看過去。
“四野哥。”
面對大家這樣的眼神,米翠蘭有些扭捏,卻是問著劉四野,我該怎麼辦?
“四野。”
“四野,這是誰啊?”
“四野,甚麼情況?”
大家也都問著劉四野。
這個時候,身為中間人,劉四野當然給介紹著,一方是米翠蘭的身份,一方是自己家人的身份。
“叔叔好。”
“阿姨好!”
“三個哥哥好。”
“三個嫂子好。”
“小侄女好。”
米翠蘭居然還一一打招呼,真是有著一種親切感。
三個哥哥無所謂。
三個嫂子眼神有點八卦。
劉黑龍當著小姑娘的面,那是笑著,“不用客氣,不用客氣。”
只有寧金鳳的臉色不對,但是她也沒有說甚麼,只是狠狠給了劉四野一個眼神過去。
劉四野趕忙道:“那我們走吧!”
“等等。”
寧金鳳卻喊住了他。
“媽,有甚麼事回來再說。”
知道自己媽媽要說甚麼,劉四野可不想給自己媽媽進來,說著就要走。
可寧金鳳一點也不客氣,“就說一個事,你給我過來。”
不容分說,抓起劉四野就到一旁去。
這下劉四野尷尬了。
而米翠蘭則一副茫然不知的模樣,她就用俏生生的眼神看著。
三個嫂子見狀,特別是大嫂武春花和三嫂郭香那是陪著她說話。
寧金鳳把劉四野拽到一旁,直接就問道:“你們甚麼關係?”
“媽,我們沒有關係。”
劉四野很乾脆的說。
寧金鳳對此鄙夷著,“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她看你的眼神都不對。”
“媽。”
劉四野苦笑著,“好吧,那我就說了,是她喜歡我,但是我知道我已經結婚了,所以我明確拒絕了她。”
“是嗎?”
寧金鳳擺明不相信。
劉四野都急了,“媽,你還不相信你兒子呀!”
寧金鳳人家就坦然承認了,“還別說,我還真就不相信你,你小子一肚子花花心腸,也不知道隨誰了,你爸也不那樣啊!”
“媽,那是你管的嚴,要不然我爸早就不是這樣了。”
劉四野不介意給自己爸爸抹黑一下,主要是不能讓自己媽媽太過針對自己,我得分散一下火力,雖然坑了自己爸爸一下,但是作為老子,有些事情還是要替兒子承擔一下的。
果然,寧金鳳臉色一變,“你爸要是敢那樣,我就廢了他,好啦,你就給我老實點,別再招惹女人了。”
“是,我知道了。”
劉四野做出保證。
寧金鳳點了一下頭,“行,那你是不是還得要娶迎春?這個酒席還辦嗎?”
“辦啊,必須辦大方了,不能次於上次的酒席。”
劉四野大言不慚地說道。
寧金鳳上去就擰他的耳朵,我自己生出你這麼一個玩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