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幽幽一聲嘆息,這個時候金東花好像甚麼都明白了。
“小花花。”
看著金東花的狀態不對,劉四野輕輕叫了一聲。
“我走了。”
金東花也沒有鬧,更沒有吵吵嚷嚷著,她就平靜的說了一句,直接就走,毫不拖泥帶水,要說此女歲數很小,但是性格卻很直接。
“小花花。”
劉四野想叫住她,可是他又知道叫出人家也沒有甚麼用,自己可是給不出承諾的,就那樣眼睜睜看著她走了。
“沒有想到,你和金東花還有交集。”
一句話,打破了這種死寂的局面,又來一個女人。
這女人如同走馬燈一樣轉來轉去,也讓劉四野有一種疲於招架的感覺,看來i自己真是落入有心人的眼裡,那是有無數人在盯著你,讓你根本就無所遁形,本想自己找個隱秘點的地方,那是放鬆一下自己,可是現在看來自己真是放鬆不了。
扭頭看去,趙心紅就那樣站在一旁,上身穿了一件樸素的白底藍碎花衣服,下面是一條同色的褲子,秀美中透著一股英氣,這是其長相特點,那種齊魯姑娘就是與南方姑娘是不同的,一米六三的個頭也是打人,凡是美女,都有一定的優點,起碼是讓男人喜歡的地方,不然就不能稱之為美女了。
“心紅嫂子,你也來湊趣呀!”
劉四野勉強擠了擠笑容,卻是直接來了這麼一句。
這樣一句話一下子就是讓人浮想聯翩的,反正趙心紅就想到了很好,那是嬌嗔一聲,“我可跟別人不一樣,你不要胡說。”
確實劉四野與趙心紅之間真的沒有發生太過嚴密的交集,那麼劉四野將她定性為那些女人有些牽強,這就有點冤枉人家了。
他做出了道歉,“對不起,那心紅嫂子你來找我幹甚麼呀?”
雖然我道歉了,但是你得給我一個理由,不然你可說服不了我。
趙心紅急忙辯解,“我是看有些女人來找你,這才跟著來找你的,你可不要誤會,我跟那些女人不一樣,不過劉四野啊劉四野,我還真的沒有看出來,你的心挺花花,你跟好幾個女人都有染呀!”
“別胡說,我可沒有。”
劉四野斷然否定,“我和張靜娥一點關係都沒有。”
本以為劉四野有自信呢,結果他卻單單點出一個張靜娥 。
趙心紅眨巴著大眼睛,“哦,這麼說的話,你和別的女人有關係了。”
“嘿嘿!”
劉四野一笑,這是心虛呢?還是自信呢?
趙心紅就好像找到了把柄一樣,“我看你是自己承認了吧!”
劉四野也沒有否認,只是打了一個比方,“心紅嫂子,人家來找我,你就覺得我和她有染,那你也來找我了,我們是不是也有染呀!”
“呸呸呸!”
一連三個呸,可見趙心紅在這個事情上的全然否定,那是堅決不承認這個事情,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她可是和劉四野沒有半點有染的地方。
劉四野攤手,“你看看,站在你的立場上,可能看待問題是這樣的,可是站在我的立場上,那看待問題就是不一樣的,咱不要主觀的看待問題。”
趙心紅不再糾結於劉四野與誰有染了,她乾脆來了一句,“四野啊,作為嫂子,那我也奉勸你一句,咱都已經結婚了,就不要再三心兩意的,以後就對芍藥好,好好過你的日子就行了。”
其實這話很語重心長,也是代表著趙心紅真心為劉四野好,站在嫂子的立場上,她真的希望劉四野是好的。
可劉四野突然來了一句,“心紅嫂子,如果我離婚了,再娶你,你會答應嗎?”
“甚麼呀!”
突如其來的一問真是將趙心紅給弄得手足無措,她一個跺腳,“不許胡說。”
“你看看,我就問問,你慌個甚麼?難道你會答應?”
劉四野笑著看向趙心紅,簡直要看穿你的內心。
趙心紅覺得此地不宜久留,感覺多待一分鐘,自己和劉四野的關係就要被繫結一分鐘,明明我和他沒有關係,現在這樣一弄我們關係就不正常了,她可不想面對很多女人異樣的眼神,我趕緊跑。
“心紅嫂子。”
劉四野在叫。
趙心紅卻跑得更快,一會兒就不見蹤影了。
“呵呵!”
劉四野是開心的笑,本來鬱悶的心情這個事情逗一逗趙心紅倒顯得開心幾分。
“你跟趙心紅也有事?”
又是來一人,又是勁爆的話。
看著去而復返的張靜娥,劉四野很是輕蔑的一笑,“怎麼,你去告狀告明白沒啊?”
不說還好,一說張靜娥就一肚子氣,她是真的去跟張芍藥告狀了,結果就是連門都沒有進去,出來迎接自己的張迎春就明確威脅自己,要是再敢胡說八道,就要收拾自己,要知道張迎春寡婦村女戰神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就連“大寡婦”孫慧都不是她的對手,她也不敢跟人家叫板,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越想越生氣,這個又轉回來,她要看看劉四野還跟甚麼女人有姦情,這不又讓她抓住一個。
“劉四野,當心你今天晚上入不了洞房。”
張靜娥一臉壞笑地提醒劉四野。
劉四野莞兒一笑,“張靜娥,與其擔心我的事,還不如擔心你的事。”
“擔心我甚麼事?”
張靜娥愣了一下,這話怎麼聽著有點話裡有話的意思呢!
劉四野就是那樣笑著提醒她,“當然是吃酒席,看電影的事了,南嶺村的那家人就是因為嘴欠的原因讓我踢出去了,你也想嘗試一下呀!”
話說的輕描淡寫,甚至劉四野是帶著微笑的語氣說的,但是聽在張靜娥的耳朵裡,那就如同一道炸雷一樣,真的是將她炸得當場都要蹦起來,這樣的威脅有點狠,她有點承受不住。
“劉大夫,劉大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能屈能伸方是大丈夫,雖然我張靜娥不是大丈夫,但是這個能屈能伸我還是能做到的,面對劉四野如此的威脅,讓她立即認慫,這個姿態立即擺的很低,“你一定要原諒我。”
劉四野看了她一眼,“你都那樣對我了,還要我原諒你,你就這麼認定我劉四野不是一個小心眼的人嗎?”
話是風輕雲淡,可是聽在人家的耳朵裡,為甚麼聽出殺伐果斷的味道,這是要對自己動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