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一大早。
劉四野正睡得香呢,就被張芍藥給叫醒了。
“大姐夫,起來吃飯了。”
張芍藥顯然已經做完了飯,那是叫劉四野來吃。
旁邊的張迎春也被吵醒了, 她嘟囔一聲,“不是,二姐,你這太迫不及待想嫁人了吧,這才幾點?”
“哎呀!”
被自己妹妹戳穿偽裝,張芍藥當然是不依地叫著,“張迎春,別瞎說。”
“嘿嘿,有又怎麼樣,芍藥,我知道你的心情,咱們抓緊時間,我這就吃完飯找人去。”
劉四野絕對是故意的。
頓時,張芍藥的臉蛋紅似火,有點燙人。
不過她也沒有反駁,只是笑吟吟地看了劉四野一眼,我的心情正好,可不會這個時候反駁他的話,你願意說甚麼就是甚麼了。
劉四野飛速跑出去,外面天剛矇矇亮。
在村頭,熒幕上還在放著電影,下面是無數黑壓壓的腦袋,這都對電影如痴如醉呢!
當然也有孩子啊,老人啊甚麼的承受不住一夜的折磨,有的睡著了,這是路途比較遠的,只能在這裡湊合,可是依舊阻止不了大家看電影的熱情,即便睡著了,我也要睡在電影的世界裡,聽著電影的聲音睡覺,那睡得更香。
劉四野一來,也沒有掀起更大的波瀾,大家也不去理會他,趁著這個時間,我們還要看最後一個鏡頭,畢竟天亮了,電影就看不成了。
先去找自己爸爸,想要先拿戶口本,還有去村裡開個證明出來,他雖然和張牡丹結婚了,但是戶口一直落在家裡,那再結婚當然需要這個戶口本了。
結果劉黑龍把東西給拿出來,居然早就給辦完了。
“謝謝爸。”
要說老子劉黑龍可是一直不給劉四野甚麼好臉色,逮著他就是訓,可是真到關鍵時刻還得是自己老子,自己兒子的忙是真幫。
劉黑龍哼了一聲,“你小子給我生個孫子就行,還有啊,別太貪心了,你還真想對老張家那些姐妹真動手呀,那太不是東西了。”
“爸,你沒有惦記過別的女人嗎?”
劉四野說話真直接。
氣得劉黑龍上去就要打人,“甚麼混賬話,老子打死你。”
劉四野笑著跑了,這父子關係太嚴肅也不好,就好比自己三個哥哥與老子的關係,你就點典型的嚴厲父子,基本不會去開玩笑,而他和老子之間以前也不怎麼好,現在他可是絲毫不在乎的開玩笑,這樣感覺更融洽。
又去找孫慧。
把事情一說,孫慧一愣,“你要跟張芍藥結婚?”
“怎麼,不行嗎?”
劉四野反問著。
孫慧當然不能說不行,她那樣一笑,“你說笑了,我有甚麼資格說不行。”
“我還以為你想讓我負責娶你呢!”
劉四野故意那樣說的。
孫慧的臉蛋不免一紅,“你,你挺壞呀!”
以前覺得劉四野是一個正人君子,他是赤腳醫生還那樣年輕帥氣,可是接觸久了,特別是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後,孫慧才發覺這個男人挺壞的,要不然也不會要娶自己小姨子吧!
“你才知道啊!”
劉四野很自然的摟過孫慧的腰肢,她給人的印象是大身板子,但其實腰身真的不算太粗,這樣一摟真是手感很好的。
孫慧急忙掙扎而出,“別鬧,讓人看見。”
“怕甚麼。”
劉四野卻覺得不以為然。
孫慧沒有好氣著,“還怕甚麼,讓人看見,你要娶張芍藥的事怎麼說,難道說你見異思遷,你不怕咱村裡那些婦女老孃們背後講究死你。”
“那她們應該能講究死我了。”
劉四野說的是實話,想想自己往後的操作,確實能讓人講究死。
“你說甚麼?”
孫慧還沒有弄明白,怎麼聽著他的話,那是話裡有話呢!
劉四野這個時候當然也不願意多說,只是拉著孫慧趕緊去給自己開證明。
孫慧無奈,只能跟著劉四野走了。
開完證明,那邊電影顯然也放完了。
等劉四野拿著證明回家的時候,放電影的人已經都回來了,那放電影的裝置也都放好了,大家都在吃著飯。
而他直接叫道:“芍藥,我們走吧!”
張芍藥有點神情緊張的站起身來,“都,都準備好了嗎?”
劉四野揚了揚手上的證明,還有戶口本,“一切搞定,走吧,我們領證去。”
“真的要領證了?”
“哎呀,恭喜二姐,恭喜二姐夫。”
“太好了,吃喜糖了,吃大席了。”
一幫姐妹都來恭喜,話都是衝著劉四野和張芍藥說的。
劉四野笑得直咧嘴。
張芍藥自然是笑得有點不好意思,當著一眾妹妹的面,還是帶著扭捏的。
“要不我跟你們去。”
張水仙還主動請纓,她跟劉四野要去城裡的事都說好幾次了,可是一直都沒有成行,怎麼他跟二姐結婚領證就一次成行了呢!
“你去甚麼,是二姐領證,又不是你。”
張迎春將她拽回來,自己都沒有去,你張水仙去個甚麼。
張水仙嘿嘿笑著,“我去幫忙照顧二姐啊,二姐懷孕了得有人招呼,大姐夫粗手粗腳的。”
“我們是去領證,又不是去幹活,還用得著你照顧。”
劉四野直接打消她的想法,你是想多了。
“就是。”
“沒錯。”
“你不許去。”
我們去不上,你也不能去,大家就是不讓張水仙去。
張水仙自然氣哼哼。
可是劉四野不管不顧,咱拉著張芍藥就走了。
劉四野還貼心的拿上點東西和水,這個在路上吃喝。
以往自己一個人進城的時候,劉四野有神技草上飛,使用後可奔跑速度快本身十倍,並且不浪費多餘的體能,那自然不用帶吃喝的東西,但是現在帶著張芍藥,加上她又懷孕呢,這個趕路就辛苦了。
趕路,劉四野現在有點後悔沒有找拉車的了,確實一路帶著張芍藥走要注意很多,生怕她勞累了。
“要不我揹你吧!”
劉四野都想那樣做。
可張芍藥直接搖頭,“不用,我能堅持。”
她不想辛苦劉四野,有些時候還是要自己去做的。
就這樣,兩個人一路艱辛趕路,在下午的時候,才終於趕到了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