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野。”
劉三野也急了,自己家這個媳婦有些時候很小心眼,這話往往就當真的,你劉四野說說話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我可怎麼辦?
不過他這邊剛說話,郭香已經盯上他了,“怎麼,你還想找別的女人,還好幾個,你的心挺花花啊!”
劉三野一張臉都要哭了,“不是,不是我說的,是四野說的。”
“你們都是兄弟,你的事他肯定幫忙。”
郭香說的理所當然,“那你肯定心裡美開花了,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你看出來甚麼了啊!”
劉三野直嘟囔。
郭香一句話直接肯定,“你們男人都是這個德行,往往有這種好事的時候都是控制不住的。”
這話讓所有女人都側目。
然後,就是寧金鳳看向劉黑龍。
武春花看向劉一野。
丁麗麗看向劉二野。
這是女人對男人的質問了。
“劉三野,管好你家媳婦。”
劉黑龍急了,他這是殃及池魚。
“三野。”
劉一野也叫著,他這有點自身難保的意思。
就連劉二野都有一種膽顫心驚之感,要說他媳婦丁麗麗真不是那種嫉妒心特別強的女人,但是讓自己媽媽和大嫂弟媳婦這麼一帶,好像也跟著上道了,不見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有點不對,這是他從來沒有看過的,我害怕呀!
“三夜。”
劉二野悲慼戚叫了一聲,“你可不能坑二哥。”
劉三野哭喪著一張臉,“都是四野惹出來的,四野啊,你可不能坑你兄弟。”
“還有你老子。”
劉黑龍惡狠狠來了一句。
劉四野嘿嘿一笑,“我們要去解決問題,你們不想著解決問題,那關我甚麼事,反正三嫂說的解決問題方法我不認同。”
“那你說怎麼解決問題?”
郭香質問劉四野。
劉四野若無其事的一攤手,“我不怕別人說,誰愛說甚麼就說甚麼,這個事情就無所謂了。”
“你不怕,人家芍藥和迎春不怕嗎?”
寧金鳳擲地有聲,她站在女人的角度上,就是去分析張芍藥和張迎春的心理,別看她們是如何堅強的女人,可是一旦面對外面鋪天蓋地的流言蜚語,真的就是頂不住的,你們可能很厲害,也很能打架,可是你們卻嚇唬不住悠悠眾口,那人家要是在背後說你們,任何堅強的女人心都會崩潰。
劉四野很想說她們也不怕,可是他也知道不能站在自己的立場上去分析問題,那要站在人家自己的立場上去分析問題,所以他又說出另一個解決的方法,“那等到時候兩個人顯懷了,我就送她們去一個隱秘點的地方待產,不與寡婦村的人接觸,這樣就不會有流言蜚語了。”
“那她們還回來嗎?回來帶不帶孩子回來?你總不能說孩子是抱養的吧,就是那樣說,誰又能信?”
又是一連串的問題質問過來,你把問題想的很簡單,可是問題往往真的沒有那麼簡單,寧金鳳可是看出問題的關鍵。
劉四野一咬牙,“那我就帶她們不回來了。”
“那可能嗎?這是她們的家,也是你的家,你想帶她們遠走天涯。”
寧金鳳沒有好氣地說著,她就覺得這種說法不現實。
可是劉四野卻不那麼樣覺得,天下之大有甚麼地方不可以去,他空間裡那麼多東西足以保證他和他那群小姨子,還有以後他們要生的孩子也過得衣食無憂,甚至可以過的更好。
所以劉四野還堅持著,“媽,我能養活她們。”
“那你問過她們嗎?你可以這樣想,她們又是怎麼想呢?”
寧金鳳咄咄逼人地追問。
“回來我就問問去。”
劉四野覺得有些時候還是要想好一個退路,就聽聽她們的內心感受。
“你現在就去問。”
寧金鳳催促著。
“媽,這不著急。”
劉四野不急。
可是寧金鳳是真著急,“不行,你現在就去問。”
“等等,我現在有一個更加妥善解決問題的方法。”
三嫂郭香這個時候又蹦出來。
劉四野沒有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三嫂,你就別出甚麼餿主意了。”
她的主意確實都是餿主意,還讓張家姐妹嫁給別人,她是怎麼想的,我劉四野的女人怎麼可能嫁給別的男人,名義上的都不行。
三嫂郭香同樣也給了劉四野一個白眼,“你小子就這麼瞧不起你三嫂,放心,這次三嫂給你出的主意保證你滿意,咱媽滿意,你的那些小姨子們也滿意。”
“哦,真的假的?”
看到三嫂郭香居然這樣自信,劉四野不禁有點懷疑,難道她真有甚麼好方法嗎?
“老三家的,有甚麼趕緊說。”
寧金鳳也急忙說道,知道老三家的心眼小,沒有老大家的心眼多,可是現在自己還是看走了眼,她心眼也不少。
郭香未說先笑,這是想到了開心事,她就把自己的想法娓娓道來,很簡單大家不是認為張芍藥和張迎春懷孕生孩子是沒有名分嗎,那就讓劉四野給她們一個名分好了,他可以立即先娶一個,然後過不久就離婚再娶一個,後面再有可以重複複製,那麼無論是張芍藥,還是張迎春名分不就有了,即便是前妻,那也是一種名分,可能背後還是有人會嘀嘀咕咕,但起碼在生孩子這個事情上,別人就沒有議論的資格,畢竟我們是有名分的,要是誰敢說甚麼,這可是有資格打上門去的,憑藉著他們老劉家的實力,可不敢胡亂說話。
“啊,這也行?”
劉四野傻眼了,這個還是一個餿主意啊!
但顯然寧金鳳卻不這麼想,她甚至還拍上了大腿,“還真別說,老三家的真想出一個好主意,這個方法還真是不錯的。”
“媽。”
劉四野叫了起來,他覺得自己媽媽的腦子也給影響壞了。
可是寧金鳳卻自有主意,“你小子別不知道好歹,這個主意確實不錯,不信你回去問芍藥和迎春去,看看她們是怎麼看待這個方法的。”
劉四野有點意動,確實不能以自己的意志為轉移,自己想的不怎麼樣,也許在人家看來就是好的呢,他想了想,才說道:“那我現在就去問芍藥和迎春。”
說完,他一溜煙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