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別管了。”
劉四野拒絕回答。
不過你越是拒絕回答,那就越代表你心虛,孫慧也基本可以認定了,“是誰?是誰給你生兒子了?”
“你猜。”
劉四野居然逗趣她,給她一個想象的空間。
孫慧驚呼,“啊,這是真的?”
其實她就是想詐一詐劉四野呀,那知道給詐出來真實性了,但他不說讓自己猜,這就有一定難度。
劉四野就抿嘴笑,我不說。
“是咱寡婦村的嗎?”
她想縮小範圍。
可劉四野不傻,他好整以暇著,“讓你猜,你就自己猜,別指望我給你提醒。”
“是咱們寡婦村十大寡婦嗎?”
孫慧還想使著自己的小聰明,就是要縮小範圍。
但這樣的心眼可是難逃劉四野的法眼,他也不會痛快的承認,“讓你猜,你就自己猜,我可甚麼都不提示。”
孫慧眯起了眼睛,十大寡婦裡面她轉圈想了想,“不會是丁小芹吧?”
“呵呵!”
劉四野就是那樣一笑,我也不說是,我也不說不是。
“是不是她啊?”
孫慧還追問著。
“那你回頭問她好了。”
劉四野給出朦朧答案,我不做正面回答,一切都讓你自己去猜想。
孫慧嘴裡嘟囔,“我看八九不離十,誰又肯給你生兒子,除了貪便宜的丁小芹,又能有誰呢!”
“孫慧,那要不你也幫我一下忙。”
說這話,劉四野往前一湊,“你看我都已經甚麼都看過了。”
兩個人在這樣的環境之下,說出這樣的話來,劉四野不覺得曖昧,可孫慧頓時就覺得曖昧了。
大臉蛋子通紅一片,她嗔著聲道:“可別亂說,讓人聽到了。”
突然,劉四野猛地一把抓住了孫慧,“聽到了又怎麼樣,我說的是事實,又不是胡編亂造的,孫慧,要不你就成全我。”
“你放開我。”
孫慧猛地被抓住,開始劇烈掙扎。
她這個體格子可比一般普通女人不好對付,可是那是分跟誰對抗,跟劉四野一個大男人對抗,她的反抗還是掀不起風浪。
劉四野一把就將她按住,直接就給按到炕上。
“劉四野,你瘋了。”
一開始孫慧還好說好商量,可是一看架勢不對,她立即喝聲道:“你違背了婦女的意志,你這樣是犯罪。”
上升到犯罪的層面,就是要提醒劉四野,你可不要走上犯罪的道路。
可劉四野又豈是被嚇唬大的,他大咧咧地道:“好啊,你想鬧得寡婦村人盡皆知,那你就告我犯罪好了,大不了我就進去坐幾年,可是你的名聲又能好了嗎?你這個村長還能坐消停嗎?”
你威脅我,我還威脅你呢,在這種事情上,他劉四野也是帶點不擇手段的。
“你!”
孫慧語塞。
可是劉四野卻是洋洋得意,“怎麼,你還反抗嗎?”
“好,我不反抗,那你就娶我。”
孫慧果然不反抗了,甚至乾脆身子一挺,我就予取予求,可是這是建立在一個先提條件之下的, 那就是你娶我,只要你劉四野敢娶我,我就甚麼都願意。
“算了,算了,跟你開玩笑的。”
劉四野停了手,他也看出來了,欺負她孫慧容易,可是欺負完之後的後果可就是他不能承受的。
站起身,劉四野一副我開玩笑的樣子。
“呵呵!”
孫慧冷笑一聲,也是站起身來,甚至還鄙夷的看了劉四野一眼,“中看不中用的傢伙。”
羞辱,這已經是赤裸裸的羞辱了。
“你!”
這次換成劉四野語塞了。
可誰讓他真的承擔不起呢,那我就乾脆落荒而逃。
“劉大夫,劉大夫。”
身後孫慧還在叫。
可是劉四野走的更加匆忙,拿起麻袋就朝外面風雨中奔去。
孫慧幽幽嘆了一口氣,有的時候她很想放縱自己一把,可是有的時候真的放縱不了,心中總是憋著一口氣的。
當劉四野我從孫慧家出來的時候,他一時茫然,看來此女真是惹不起的存在,我招惹不得。
還是去找能招惹到的人吧,只是去找丁小芹,人家家裡有人,去找馬大豔和柳月芽,她們家中也有人。
趙心紅家本來是個很好的選擇,那三個乾兒子很讓他滿意,無奈他與趙心紅也有分歧,想了想還是去不得。
想了想,他拐進了金東花家,她獨居一個人,好像是個很很好選擇,我不是要與你發生點甚麼,我就是想讓人說會話,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依舊還是鎖門,外面大門是鎖著的。
好像金東花自己一個人在家,這都養成保護自己的習慣了,不管甚麼時候都喜歡鎖門。
跳牆進去,劉四野現在有點要做偷花小賊的意思。
藉著風雨聲,他也不管不顧。
屋門也是鎖著的,他又去尋窗戶,結果發現窗戶也是鎖著的,這個金東花防範意識真足,簡直要做到滴水不漏了。
敲窗戶,他從窗戶依稀看到金東花躺在炕上,這是又看了一夜的電影,在家補覺呢!
“誰?”
炕上的金東花顯然聽到敲窗戶聲了,那是沉聲叫著。
“我,劉四野。”
劉四野趕緊報號。
可是一聽劉四野,金東花就在被窩裡不出來,那是也不出來開門的意思。
“金東花,你開門啊!”
劉四野催促著。
但金東花絲毫沒有動身的意思,甚至她還追問,“你來我家幹甚麼?”
“找你有點事。”
劉四野叫著,因為雨聲有點大,他不得不大聲,不然裡面聽不見。
“我一個寡婦,你一個男人找我能有甚麼事,我不開門。”
金東花還真有原則,說不開門就不開門,反正不給你劉四野機會。
“不是,我真有事。”
劉四野追的急。
可是金東花堅持住原則了,“有事也不行,劉四野,我是不會給你生兒子的,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就這樣僵持住了,劉四野真是拿對方沒有辦法,他也是氣急了,突然他想到自己空間裡可有一個好東西,本來是不打算用的,那是不屑去用,主要還是他往往無往而不利的,現在有了困難,我該用也是要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