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夫,還是這樣叫吧,這樣叫不是親切嗎,那個甚麼,她到底怎麼辦?不能就這麼放了吧?”
張水仙徵求著意見。
劉四野點頭,又轉而問著,“那你覺得應該把她怎麼樣?”
“乾脆這樣。”
張水仙做了一個切東西乾脆利落的姿勢,這是要殺人滅口啊!
孫妙香倒吸了一口氣涼氣,忍不住驚呼,“你們不能這樣。”
“甚麼不能這樣,你發現了我們的秘密,那我們當然不能讓你到處去說,死人是永遠不會開口的。”
張水仙玩上了冷酷無情範,這個時候我就是時尚性感,外帶冷酷無情的女殺手。
孫妙香發誓道:“你們放心,我保證不會去亂說的,如果我要是說出去,讓我不得好死,你們要相信我,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看著孫妙香賭咒發誓的樣子,張水仙撇了撇嘴,“大姐夫,你信嗎?”
劉四野遲疑了一下,還是幫著孫妙香說了一句,“應該相信吧!”
“你瞭解她嗎?你就相信啊!”
張水仙懟了一句。
劉四野不說話了,他對孫妙香真是不太瞭解的,按理說兩個人也沒有甚麼交集,更何況同行是冤家,他可不敢說了解人家。
張水仙哼了一聲,“要我說,就是死人最保險。”
看著這個小姨子,劉四野有點想笑,她這是將蛇蠍美人給詮釋一個乾淨,真的就是最毒婦人心。
“真的弄死她嗎?”
可還是得配合著演戲,要是自己不配合,回頭張水仙能找自己的毛病,估計剛才自己那樣對她,她有點情緒失控,所以反過來就對孫妙香下手,這叫情緒轉移,我就索性配合一下。
“必須弄死,是你動手?還是我動手?”
張水仙摩拳擦掌的,都有點躍躍欲試了。
“那你來吧!”
劉四野給她一個機會。
“我來就我來。”
張水仙還真的是往孫妙香身前湊,大有直接動手的意思。
“啊,我跟你拼了。”
有的人在面對死亡的時候直接崩潰,可有的人在面對死亡的時候能迸發莫大的勇氣,就比如孫妙香,現在要跟張水仙拼命。
兩個人扭打起來,面對不反抗就要被殺死的結局,孫妙香真的是豁出去了,因此張水仙一時都弄不住她。
“大姐夫,你看甚麼,還不來幫忙。”
張水仙求救了。
劉四野好笑著道:“你要自己動手的,怎麼還搞不定。”
“這娘們瘋了,趕緊過來幫忙。”
張水仙催促著。
“好吧!”
劉四野答應一聲,就走了過去。
孫妙香這下慌張了,她豁出去了才與張水仙打了一個難解難分,這要是劉四野來幫忙,面對一個大男人,她如何抵抗,知道事不可為,那是扭頭就跑。
“想跑,追!”
張水仙一聲招呼。
劉四野二話不說,一撲上去,就將孫妙香給按住了。
孫妙香吱哇亂叫的想要去反抗,女人對抗男人,那就是掐撓咬的手段。
一個不防備,劉四野就被撓了一下。
“哎呀,你撓人。”
劉四野叫著。
孫妙香很想說你都要殺我了,我撓你一下怎麼了,我還就朝著你臉撓呢,最好給你撓毀容了。
劉四野這邊招架著,同時喊道:“水仙,還不快來幫忙。”
張水仙跑過來,她直接就是一個殺招,趁著劉四野控制孫妙香的機會,她一下子就將孫妙香的褲子脫下來。
孫妙香一愣。
劉四野也是一愣。
不過這招是真好使,孫妙香的反抗停止了,她似乎是呆滯住了。
而張水仙則有點嘟囔著嘴,“哎呀,她是不是有點髒啊!”
想想剛剛孫妙香的行為,她是不是把屎尿沾到褲子上了,一想起來就噁心,她真的覺得自己不乾淨了。
不說還好,一說劉四野也犯膈應,“張水仙,你能不能不說出來。”
張水仙啐了一口,“不說我不痛快,是不是有這種可能性。”
“有!”
劉四野承認有這種可能性。
“啊,快點殺了她,快點殺了她,我好回家洗手去。”
張水仙提議著。
“孫妙香,那就對不起了。”
劉四野陰沉著一張臉,此時真殺氣騰騰。
孫妙香此時心如死灰,她覺得已經離死亡那樣近了,我反抗也是無用,只能認命。
“等等。”
關鍵時刻,張水仙開口。
“怎麼了?”
劉四野去問。
“我們真的就殺了她嗎?”
張水仙的語氣有點遲疑,顯然是不敢下最後的死手。
劉四野真是氣不打一處來,“說殺人是你,現在你又這樣,那你到底是殺還是不殺?”
“我不是怕萬一讓人發現,我們是不是得賠命?”
張水仙有這方面的擔憂。
劉四野告訴她,“那不讓人發現不就完了。”
“那個,總有個萬一的,所以還是慎重一點。”
張水仙自己找退路。
劉四野也點了點頭,“那你說怎麼辦?”
“我,我也不知道啊!”
張水仙似乎正在想方法,那是能解決問題的方法。
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要說劉四野和張水仙也是配合默契,真就讓孫妙香的心裡真是起伏不定,本以為必死無疑了,可是好像還有救命的機會,不過她現在不敢說一句話,生怕他們再下定決心殺自己,你們還是想的多一點,這樣就不會殺自己了。
“有了。”
突然,張水仙開口。
“有了,你懷孕了?”
劉四野那樣看著她。
“呸!”
張水仙催了一口,“胡說甚麼,我才沒有懷孕呢!”
要是平常時候,這樣的玩笑話都能讓孫妙香笑出來了,可是現在臉部肌肉都僵硬了,她如等待著判決一樣,那是決定自己的命運,自己究竟是生是死呢?
“那你到底有甚麼?”
劉四野追問著,他知道這都是張水仙故意在恐嚇孫妙香,兩個人這麼做也完全就是讓她不要亂說,嚇唬嚇唬她而已。
“我說有方法既不殺了孫妙香,又能讓她閉嘴不說了。”
張水仙顯然是想出解決問題的方法了。
劉四野一聽頓時感興趣了,“哦,快說,到底是甚麼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