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妙香此刻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生死時刻就在這一瞬間了。
劉四野和張水仙自然也在緊密的搜尋著,兩個人更是一寸土地都沒有放過,剛才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要是他們兩個人偷情的傳言弄得寡婦村人盡皆知的,這個也不好聽。
終於,到了孫妙香隱藏的地方。
“嗷”的一聲,孫妙香再也承受不了這種折磨,她知道被發現就在一瞬間,那我不能被動挨打,還是尋找一絲逃生的機會。
兩手提著褲子,那是猛往前衝,至於發出聲音,完全就是自己給自己打氣,她不想發出聲的,可是那下意識的一聲也是給自己壯膽。
這一聲也確實把劉四野和張水仙都嚇了一跳,兩個人愣神一下,也確實給了孫妙香逃生的機會。
可是也只是片刻的愣神,劉四野反應過來之後就一下子撲了上去。
張水仙見狀也不甘示弱,她咬牙叫著,“弄死她,別讓她跑了。”
她看出那是一個女人了,這叫更加讓她急切之間下殺手,女人的嘴更碎,不能留活口。
孫妙香雙手提褲子的往前跑。
劉四野已經一個箭步衝上來,女人的體力不如男人,在速度上自然也有劣勢,她很快就被追上來了。
孫妙香一邊跑,還下意識往後面看了看。
當看到劉四野已經是近在咫尺,她嗷的一聲,好像又刺激了一下,那是猛地又增添了幾分速度。
劉四野詫異,看來人的潛力是無窮的,都這樣了還能提速。
不過他就不信你能一直這樣提速下去,他一咬牙,也硬生生平添了幾分速度。
等一會兒之後,孫妙香就力竭了。
而趁此時機,劉四野一個箭步竄上去,那就將對方撲倒。
“哎呀”一聲,被撲倒的孫妙香手一鬆,這個褲子就掉了,露出白花花一片。
“讓我看看你是誰?”
這個時候,劉四野才有機會看對方是誰,從後面看就知道是一個女人,但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是誰?
“土郎中孫妙香。”
當看到她的臉蛋之後,劉四野脫口而出這個名字,他對此女還是很有印象的。
孫妙香羞愧難當,她不面對劉四野羞愧難當,而是自己褲子掉了羞愧難當,“我褲子掉了,讓我提起來。”
“啊!”
不說還好,一說劉四野反應過來,那是定睛看去,有三個字幾乎也是脫口而出,“真白呀!”
不是說劉四野沒有見過白的,其實張家姐妹的面板都很好,也都很白,最白的張水仙也是一掐一出水的,還有“白寡婦”柳月芽,“小白菜”米蓉,還有“小寡婦”金東花也都以白為代表,但那都是固有印象的,知道她們長得白,所以我也就沒有那種震驚的心,可是猛一看到孫妙香,本不知道她有這麼白,現在一看到,自然震驚的脫口而出。
“啊呀!”
孫妙香聽到他的評語,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我真的不想面對他,他簡直太過羞辱人了。
“嘿嘿!”
知道自己有點過分了,劉四野起來了,他剛才一撲之下將她撲倒,卻是死死按住了她,導致她不能動彈提褲子,我也不能真的讓其如此難堪,還是給她機會的。
哪知道又一道身影竄過來,張水仙一把又將孫妙香給按住,“想跑,門都沒有。”
孫妙香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對狗男女看來是不放過自己,可是現在她褲子掉著,那露在外面的地方有點涼,我該怎麼面對這個事情呢?
“水仙,”
本來劉四野想提醒張水仙,你現在姿勢不對。
可是張水仙卻一把拽過孫妙香的腦袋,“讓我看看你是誰?”
剛才她在後面追,確實沒有看到孫妙香的模樣,她也好奇對方的身份。
孫妙香想反抗,可是根本反抗不了,那是被硬扭過腦袋,露出本來真面目。
“孫妙香。”
張水仙也看清楚她的模樣,卻是叫了起來,“怎麼是你?”
孫妙香想強硬一下,可是她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強硬,她不得不屈服,“水仙,先放開我,我,我把褲子提上。”
張水仙這才反應孫妙香的行為,也是沒有真的強硬對付她,而是放開了她,主要還是她不想讓旁邊的劉四野看風景,“趕緊穿上。”
孫妙香飛快的穿上褲子,她已經感覺到旁邊劉四野虎視眈眈的眼神了,那個傢伙絕對沒有安甚麼好心眼的。
“怎麼,好看嗎?”
沒有等孫妙香說話呢,張水仙已經盯上他了,直接就詢問他的內心感受。
她是冷不丁來這麼一句,劉四野下意識的自然反應,那是脫口而出,“真白呀!”
“甚麼?”
張水仙瞪眼睛了。
孫妙香提褲子的手都是一抖,她想說甚麼,卻是又不敢說甚麼,那是死命地把頭低下,真的不敢去面對兩個人,我無臉見人啊!
“你個臭流氓。”
張水仙張牙舞爪的朝劉四野撲去,你剛才都看甚麼了呀!
“別鬧!”
面對張水仙的張牙舞爪,劉四野慌忙招架著,“一會兒人跑了。”
“哼,她跑不掉的。”
張水仙就是有這個自信,她孫妙香是跑不掉的。
鬧了一陣,終於是將張水仙控制住,劉四野哼了一聲,“別鬧了,現在怎麼辦?”
有些問題必須要處理,不然就問題多多,現在劉四野跟張水仙商量著解決問題,你可不要在這裡胡亂搗亂,不然事情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他們出來事情也長了,也應該回去了。
張水仙看了孫妙香一眼,“怎麼,她有那麼白嗎?”
男人的想法是一回事,女人的想法又是另外一回事,都到這個時候了,沒有想到張水仙還是在這個問題上糾結,真是讓劉四野哭笑不得,他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我還就不信了,孫妙香,咱們比一比,到底誰白?”
張水仙對自己面板白還是有自信的,她是張家姐妹最白的,那麼在劉四野的眼中居然說她孫妙香白,那麼我這好勝心就起來了,一定要跟她比一比,那是證明自己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