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四野有點遲疑。
林芬芳卻有點急了,“救命,救命啊!”
她居然喊了起來,幸好距離有點遠。
也幸好張水仙眼疾手快,那是一把捂住她的嘴。
“嗚嗚,嗚嗚!”
林芬芳說不出來話了。
劉四野卻看得心驚肉跳,“水仙,咱這是犯法吧!”
張水仙卻不以為然,“我們又沒有幹甚麼,犯甚麼法?”
“這不是強制控制她人嗎?”
劉四野對於法律還是很瞭解的。
可張水仙卻有自己的想法,“哎呀,民不舉官不究的事情,她要是敢胡說,我們就對她打擊報復,直接殺人滅口,剛才我都提醒你了,我們把你弄死,直接扔山上喂野獸去,到時候連屍首都找不到,誰還管你這個事。”
無比兇殘的話讓林芬芳不敢叫了,這要殺了自己的恐懼誰也能抗衡。
張水仙就是吃定她了,甚至還把手放下,我都不捂你了,“林芬芳,你知道後果了吧,趕緊讓我大姐夫親一口,這個事情就過去了。”
林芬芳無比幽怨地看了劉四野一眼,在她看來這個事情就是你弄出來的,你就是想要佔我便宜,原來你劉四野是這樣的人。
本來自己沒有幹甚麼,可是你給我身份定性,那自然是讓劉四野脾氣也上來了,反正我在你心目當中都這樣了,我做與不做都是這樣,那我就索性撕破臉,我就是壞人了。
也不管是不是張水仙在考驗自己,劉四野上去就給林芬芳臉蛋吧嗒一口,真叫一個香。
林芬芳的臉蛋格外紅。
伴隨著系統提示音,“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記事本二十本。”
獎勵這玩意有甚麼用?劉四野有點傻眼,難道這是林芬芳的本意,要畫個圈圈詛咒自己嗎?
我想再試試,劉四野又快速的再吧嗒的親了一口,這次繼續是臉蛋。
“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畫筆二十支。”
果然如此,此女就是在畫個圈圈詛咒你去。
林芬芳在叫。
張水仙也在叫,“大姐夫, 怎麼回事,讓你親一口 ,你怎麼就親兩口了。”
“啊,不是讓我親兩下嗎?”
劉四野指責著,“剛才你就是這樣說的。”
“我沒有。”
張水仙斷然否認。
劉四野急了,“你怎麼說話不算數呢!”
“我沒有那樣說。”
張水仙好像也意識到自己可能那樣說了,但是我就是隨口那樣一說,你還當真了,看到你如此稀罕去親林芬芳,她本來是逗趣之心,現在有點醋罈子倒了的意思,我一定要強烈譴責著,“劉四野啊劉四野,我沒有想到你是那樣的人。”
要說現在自己這幫小姨子越來越不當自己是大姐夫了,以前總是一口一個大姐夫的叫著,現在往往很多人都是對自己直呼其名,都是一口一個劉四野的叫著,現在想想有點氣人,自己的身份地位在改變。
“好,你不承認是不是,林芬芳,你來給我證明一下,她是不是說過讓我親兩下的,咱要摸著良心說話。”
轉手就將林芬芳給拉過來,劉四野這是讓她給自己做證明。
真是將林芬芳給氣得直翻白眼,我都被你那樣了,你居然還來找我做證明,她翻了翻白眼,真是用無比幽怨的眼神看了劉四野一眼,我都懶得跟你說話。
“咯咯。”
張水仙笑了起來,“劉四野,讓人家林芬芳證明這個事,你怎麼想的啊!”
“甚麼劉四野呀,我是你大姐夫。”
劉四野強調這一點,他可是要強調這個身份,不能讓你不顧這個身份。
可是張水仙明顯就是不想束縛住這個身份,她哼哼直叫,“我就叫你劉四野,怎麼樣?怎麼樣啊?”
“你!”
氣得劉四野都掄起巴掌了。
結果張水仙將身體一挺,就那樣傲然看著劉四野,“好啊,你打我啊,你打我啊,你來打我啊!”
劉四野真的不能去打自己的小姨子,那樣的事情他幹不出來。
“哼,你倒是打我啊!”
就因為看出劉四野不敢打自己,張水仙居然還來主動挑釁。
我還收拾不了你了,轉手劉四野就直奔林芬芳,吧嗒又親她香香臉蛋一口。
林芬芳傻了。
張水仙也傻了。
劉四野則是有點高興,因為他聽到了系統獎勵音。
“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鳥籠子二十個。”
“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雷管二十根。”
這都甚麼獎勵?
劉四野有點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林芬芳率先反應過來,她真是不依地叫著,“你們的事,劉,劉四野,你親我幹甚麼?”
“是啊,劉四野,你親人家幹甚麼?”
張水仙也質問著劉四野。
劉四野也不客氣的回答,“張水仙,我打不了你,我還親不了別人了,你要還敢惹我生氣,我就還去親林芬芳。”
“我看你就是起了色心。”
張水仙抨擊劉四野的行為。
但是劉四野就是氣定神閒,他好像抓住命運的齒輪了,要是一直這麼薅羊毛,那也是不錯的,他就用挑釁的眼神看向張水仙,我就這麼做了,你說甚麼就是甚麼,那你又能把我怎麼樣呢?
張水仙這個氣啊,她轉而對林芬芳說著,“你還在這裡幹甚麼呀,趕緊走。”
“好!”
林芬芳這才反應過來,此地不宜久留,她是轉身就要走。
哪知道劉四野一個箭步將她阻攔下來,你可是我刺激張水仙的狗工具人,你走了我拿甚麼刺激張水仙,現在他可是用林芬芳來刺激張水仙,然後我還能得獎勵,這是一石二鳥的好事。
“放開我。”
林芬芳掙扎,那是要反抗劉四野的行為。
可是劉四野抓住她就是不放,甚至放出威脅,“別動,在動我還親你啊!”
林芬芳不敢動彈了,她自然是怨氣十足。
而張水仙則虎視眈眈地看著她,一雙眼睛裡噴著火,這小醋勁已經四溢位來,她惡狠狠地看著劉四野,“劉四野,你還沒完了。”
“呵呵,我確實沒有親夠啊!”
劉四野真敢說,既然已經撕破臉,那我何必裝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