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劉四野舌頭被咬之後的症狀已經消失不少, 說話也沒有那麼大舌頭了,不然一張口大舌頭還是容易讓人嘲笑的。
“都注意點,當心對方有武器,別傷著自己。”
孫慧也提醒一聲,這防止臭流氓狗急跳牆,不過現場這麼多人,發生這種事情的機率應該很小的。
大家繼續往灌木叢裡走,這麼多人圍在一起,這是要縮小包圍圈,讓對方無跡可尋。
劉四野用手電筒照著光亮,孫慧就在她旁邊。
“小心點。”
孫慧提醒他一句。
劉四野看了她一眼,這個眼神有點迷離。
孫慧卻是嫣然一笑,好像是有點討好。
劉四野沒有說話,剛剛坑了自己,現在又來討好自己,這是拿自己當甚麼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前方一道黑影猛地竄出來。
大概是劉四野手電筒光亮的吸引,又或者是臭流氓狗急跳牆,這是打算殺出一條血路,反正就從劉四野這個方向突破而出,誰讓你最亮呢!
“小心!”
孫慧反應很快,那是一聲尖叫著。
劉四野的反應速度也很快,手裡沒有帶武器,誰想到這麼多人,對方居然還敢玩拼命的行為,這是真的不要命了,死命就往上衝。
情急之下,孫慧居然上前橫在劉四野身前,這是要用自己保護劉四野。
劉四野愕然了一下,他真的沒有想到孫慧會這麼做。
一個踉蹌,孫慧被撞了一個踉蹌。
而劉四野眼神瞬間就紅了,雖然他對孫慧有芥蒂,但是對方是保護自己才被撞的,而自己畢竟是看光她身體的男人,再怎麼樣也不能看到女人為自己受傷,急切之間,真的爆發出強大的戰鬥力,他猛地就撲了上去,利用自己的身體一把就將對方按住,然後手裡的手電筒就不要命地向對方砸去。
一下兩下,三五下,就聽到哼哼聲。
“劉大夫,劉大夫。”
孫慧那樣叫著。、
而劉四野其實在撲向對方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這個衝出來的傢伙明顯不是人,這是一個動物,這是一頭野豬啊!
呼啦一下,周圍的人也都過來了,團團包圍之下,又上來的幫忙,已經將對方死死按住。
劉四野拿過手電筒照去,要說現在的手電筒質量就是好,最起碼用工結實,就這麼砸了好幾下,依舊甚麼問題都沒有,那是光芒亮的很,光照之下,地上赫然躺著一頭野豬,已經是出氣少了,就聽到零星的哼哼聲,顯然被劉四野這幾下給砸了一個半死,離死也不遠了。
“是野豬啊。”
“還以為是流氓呢。”
“劉大夫好猛啊,幾下就幹翻一個野豬。”
大家議論紛紛,對於這個結果真的是沒有預料到。
“大姐夫,沒事吧?”
“大姐夫,傷到沒有?”
“四野,傷沒傷著啊?”
不但幾個小姨子過來,就是劉四野的家裡人也都過來了,那是紛紛關心地問著。
劉四野搖頭,“沒事,我沒有受傷。”
孫慧那邊已經檢視了被打倒的野豬情況,那是過來說道:“劉大夫,野豬是你打倒的,正好回家可以吃燉肉。”
這是明顯要給劉四野爭取好處,好要孫慧還真是心裡有了劉四野。
劉四野笑了,“不用,這是大家發現的,那個甚麼,這是不是一開始摸心紅嫂子屁股的流氓啊?”
這話說的,大家又去看趙心紅,確實需要趙心紅自己來辨認。
趙心紅湊上前來,這個時候身邊三個兒子也都過來保護她。
她再三確認,終於確定所謂的臭流氓應該就是這頭野豬。
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原來是一場誤會。
劉四野也笑著,“既然這頭野豬調戲心紅嫂子了,那作為補償,這頭野豬就給心紅嫂子吧!”
“不用,不用。”
趙心紅連忙拒絕,她可不是丁小芹那樣喜歡貪便宜的人,自己還給大家造成困擾了呢,不能好處就讓自己佔了。
劉四野不要,趙心紅也不要。
倒有人說話了,丁小芹那邊湊趣,“要不給我吧,我家幾個孩子等著吃肉呢!”
“丁小芹,想得美,我還想吃肉呢!”
張靜娥又給頂回去。
對於自己村裡兩個佔便宜沒有夠的兩個女人,孫慧有些腦袋疼,有些拉低寡婦村的形象,她哼了一聲,“劉大夫不要,那也要給劉大夫,畢竟劉大夫給咱放電影了。”
劉四野面對強給自己的舉動,他乾脆道:“好啦,一頭野豬也沒有多少肉不至於,這樣吧,吃肉肯定是不夠了,就熬上一鍋肉湯吧,大家看電影到半夜的時候,就給大家喝一碗肉湯,另外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我決定再放一部電影,就放三部電影。”
“好!”
大家轟然叫好,確實來的時候已經被通知就放兩部電影,現在放三部電影了,那自然也讓大家有點意外之喜的意思。
這事孫慧就給安排了,殺豬的殺豬,壘灶的壘灶,還有去拿大鍋的,更有離得近的回家去拿碗,看電影是看電影,能吃肉是能吃肉,這好事都要有。
劉四野帶著幾個小姨子繼續去放電影,而張喇叭卻湊到劉四野面前,那是鄭重道歉著,“大姐夫,對不起。”
“啊,怎麼了?”
突如其來的道歉讓劉四野真是有點愕然,不知道張喇叭為甚麼要跟自己道歉呢?
張喇叭居然還一本正經著,“大姐夫,我誤會你了,你說的那個甚麼讓小母豬給咬了,我還覺得你在欺騙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咱們村這麼可能隨隨便便就來一頭小母豬呢,剛才我看了,那頭野豬就是小母豬,原來真是它咬了你啊,就是不知道你為甚麼要親它呢?”
“噗嗤”一聲,卻是張水仙笑噴了。
劉四野一張臉黢黑黢黑,這是一切都對上了嗎,但是好像也坐實了自己親母豬的事,這樣看來的話,他好像也不願意讓這個事情真的給圓上。
“張水仙,你笑甚麼?”
他惡狠狠地說著,我都這樣了,你也不能置身事外,還想看我的笑話是不是。
張水仙嫣然一笑,還給了劉四野一個眼神過去,“大姐夫,喇叭的懷疑很有意思,那小母豬為甚麼咬你呢?”
“那得去問小母豬了。”
劉四野回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