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來人是誰不知道,不過聽動靜就知道是來抱柴火去燒火的,這是人家的柴火垛子。
還好對方是抱的外面的柴火,沒有往裡面看,這就給了劉四野和張水仙隱蔽好創造了機會。
人就在眼前,兩個人甚至都不敢大喘氣,生怕讓對方聽到。
還好很快就結束了,對方抱完柴火也走了。
“哎呀媽呀!”
張水仙那樣嘴裡誇大的鬆了一口氣。
劉四野沒有那樣誇張,但也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被發現了雖然不至於怎麼樣,可是一個壞名聲傳出去,他劉四野臉面無光的,有些事情總要避諱一點人。
“走了吧?”
張水仙輕聲問著。
“走了。”
側耳聽著動靜,劉四野可以肯定對方走了。
“那還不起來。”
張水仙一聽人走了,趕忙讓劉四野起來。
劉四野先提條件,“那你別鬧了。”
“我鬧甚麼了?”
張水仙這還想找理由。
劉四野二話不說,就那樣抱著她,“你要不同意,我就不起來,反正這樣抱著也挺好。”
兩人抱得很親密,這種事情明顯就是女人吃虧的,張水仙悶哼一聲,“你還佔便宜沒有夠啊,信不信我讓你負責。”
“行啊,那我就負責,要不你也給我生個兒子。”
劉四野這是想發展人頭了。
氣得張水仙吭哧給他肩頭來一口,“想佔我便宜,門都沒有。”
一個呲牙咧嘴,此女下嘴真狠,咬的也是不留情面,就往你肉上咬,那是真疼!
不敢叫太大聲,那是生怕讓人聽到,不過劉四野的反擊也很犀利,我這可是抱著你呢,你敢如此咬我,那我就敢朝著你發起進攻,這個手上猛一個十使勁。
張水仙瞪大了眼睛,那就想叫出聲來。
好一個劉四野,一把將她的嘴死死地封住,當然用的是嘴。
比起曾經她的姐妹,要說張水仙真不是一般的女子,都這樣行為了,她的反應也不是一成不變,甚至完全被迫投降的,她居然都能謀劃反擊,直接就咬住了劉四野的舌頭,
悶哼一聲,齜牙怪叫,劉四野真是被咬了舌頭 ,這是真疼!
比起肩膀上的疼,這個舌頭的疼更疼,疼到心裡的疼。
嘴分開。
劉四野已經在叫了,“你瘋了。”
話是這麼說的,可是因為舌頭被咬,說話自然而然的變了聲,讓劉四野的聲音有點大舌頭的意思。
“嘿嘿!”
張水仙居然笑了起來,“哈哈,劉四野啊劉四野,你大舌頭了。”
“還不是你咬的。”
劉四野想要咬著牙說清楚字眼,可是這個話說出去自然而然的就偏了味道,話能聽清楚,可就是帶著那麼一點大舌頭的味道。
“那誰讓你欺負我,佔我便宜了。”
張水仙也是有理的,你要不是那樣對我,我能這樣對你。
劉四野悶哼一聲,從根上論自己確實不佔理,他被咬好像也是活該,可人總是有不甘心理的,“我這樣,回家怎麼說?”
“就說你饞肉了,自己把自己舌頭咬了。”
張水仙給他找好理由了。
弄得劉四野一句話就給抨擊回去,“這理由誰能信?”
自從劉四野重生之後,家裡甚麼時候缺過肉,這話放到別人家能信,放到老張家真不能信。
張水仙繼續給找理由,“那就說你親別的娘們,讓人家給咬了。”
“你抹黑我形象。”
劉四野沒有好氣叫著。
張水仙一瞪眼,“這已經基本接近理由了,怎麼,難道你回家跟我一眾姐妹說,你親我,讓我給咬了,我敢承認,你敢承認嗎?”
“有甚麼不敢的。”
劉四野嘟嘟囔囔,你張水仙太小瞧我劉四野了,你二姐張芍藥敢,你三姐張迎春敢,你八妹張杏花敢,那對你又有甚麼不敢的。
“我不想有那麼多事,你說任何人都行,就是別說我。”
張水仙在這個事情上要求直接隱身,反正我不想承認。
劉四野看著張水仙。
張水仙居然招架不住劉四野的眼神,這個目光流轉中低垂下眼神,那是不敢對視劉四野了。
劉四野哼哧一聲,“我回家就說你咬的我。”
“說就說,我怕你啊!”
本來張水仙有幾分扭捏,可是她最怕你刺激她,你越是刺激她,她就越是瘋狂,反正刺激急眼了,她就甚麼事情都敢幹。
“好,那就回家吧!”
劉四野放開張水仙,讓她站起來,不能在這裡久留,還是回家去。
張水仙卻遲疑不定了。
“這麼,害怕回家嗎?”
劉四野挑釁著看她。
其實張水仙很想讓劉四野回家不要亂說,可是面對劉四野的挑釁,她又不是那種妥協的性格,真要頂起來她就是不管不顧,“有甚麼好害怕的,回家就回家,你想怎麼說,那就怎麼說。 ”
一前一後出了柴火垛。
先是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生怕讓人看到。
等確定沒有人了,張水仙才道:“我先走,你一會兒再跟上。”
看著張水仙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劉四野不由笑了起來,“你先別這麼緊張好不好,就是看到了又怎麼樣,我們是親戚關係,難道就不能在一起走了。”
張水仙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有點反應過度了,又是給了劉四野一個幽怨無比的眼神。
弄得劉四野自己都幽怨了,這事不關自己的事,明明就是你自己的原因吧!
不過女人就是有著蠻不講理的權利,自己還是別跟她太過計較,不然糾纏起來會沒完的。
“咯咯。”
突然,張水仙笑了一聲,就跟神經病一樣,突然的笑聲讓劉四野有點心頭髮毛。
“你又怎麼了?”
劉四野問著。
張水仙則看了他一眼,繼續抿著嘴在笑。
“到底怎麼了?”
劉四野追問,你這不說清楚就一個勁地笑,讓人真是心頭髮毛,我這是不是要離你遠點。
張水仙終於開口了,“你這說話大舌頭真有意思。”
聽到如此原因笑成那樣,劉四野的臉色黑的有點嚇人,他恨不得咬她一口,我這報復回來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