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不放了,寡婦村靜的有點可怕了。
一到晚上,萬籟俱靜。
就在這個時候,張家的人吃完晚飯都趴在炕上聽收音機,不能看電影,我們還有收音機聽,至於村裡那些人,你們就該幹甚麼幹甚麼,與我們沒有關係了。
也不用點燈,就那樣趴在炕上閉著眼睛聽,這個聽覺與視覺是兩個感受。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匆匆忙忙跑到張家來,那是打破了這份寧靜。
“劉大夫,劉大夫,快跟我走,救命,救命啊!”
一個女人急急忙忙的跑進來,那是直接喊救命。
“怎麼了?”
“甚麼事?”
“出甚麼事了?”
張家姐妹都急忙起來,腿快的張喇叭下地趕忙把煤油燈給點上,讓屋裡瞬間充滿了光明。
那女人看向劉四野,“劉大夫,劉大夫,快跟我走,救命,救命啊!”
劉四野也趕緊起身,“彆著急,到底是誰?怎麼了?”
“是孫村長,她在家裡洗澡突然就暈倒了,你快跟我去看看吧!”
那女人快嘴說著。
“啊,孫村長暈倒了,那我去看看。”
作為一個赤腳醫生,劉四野還是有醫德的,對於病人也是負責任,身為附近三個村唯一的赤腳醫生,他一定要做到救死扶傷。
“大姐夫,我跟你去。”
“大姐夫,我也跟你去。”
“大姐夫。”
一眾小姨子還想爭搶著跟去。
“你們就別搗亂了,我一個人去就行。”
劉四野制止住她們的要求,去看病又不是去打架,要那麼多人幹甚麼,“喇叭,趕緊拿我醫藥箱,走,趕緊走。”
就這樣,劉四野跟著人又匆匆忙忙的走了。
張家又陷入了安靜。
不過劉四野在家是一番情景,劉四野不在家又是另外一番情景,有些人總是有點不太適應的。
“孫村長怎麼就突然暈倒了呢?”
張芍藥有些疑惑。
“是啊,孫慧那大體格子,不會這麼虛吧?”
張水仙說話有點難聽。
張芙蓉卻吃聲道:“也許最近著急上火呢,咱們不去放電影,最著急的應該是孫村長,她想發揚光大寡婦村的,透過放電影一事咱們寡婦村本來正往好的方向去發展,現在卻是全落空了。”
“行啦,孫村長也不容易,你們就別幸災樂禍了。”
張芍藥打斷她們的對話,不過也是接受了這個解釋,按照道理來說,孫慧是真的應該著急上火了。
一溜小跑到了孫慧家。
卻看到張靜娥迎了上來,那是一臉堆笑,“劉大夫來了。”
“靜娥嫂子,你怎麼在這?”
劉四野那樣看了她一眼,對於張靜娥自然沒有甚麼好感,但是也不會真的見面就給臉色,都是一個村著,即便上次差點讓張迎春動了胎氣,他也有點男人風度的,當然這也是因為張迎春沒有甚麼大問題,要是真的因為她導致張迎春流產了,我也不會跟你客氣的,打擊報復絕對是衝著你就去了。
張靜娥打著哈哈,“這不來找孫村長有點事,就看到正洗澡的孫村長暈倒了,你快看看,你快看看去吧!”
“好!”
也不多廢話,一手提著手電筒,一手提著醫藥箱的劉四野急忙進了屋。
屋裡點著一盞煤油燈,有些昏暗的燈光。
後面沒有人跟過來,報信的婦女,還有迎接的張靜娥都沒有跟上來,可是劉四野急切之間也沒有注意這個細節,只看到炕上躺著一個用被子遮擋的人。
“孫村長,孫村長。”
劉四野叫了兩聲。
沒有應答聲,這讓他心頭一緊,急忙湊了上去,只看到孫慧躺在炕上,那是雙眼緊閉,一副人事不省的樣子。
作為一個醫生,更是隻是昏迷狀態下情況的緊急,他趕忙去摸對方的額頭,還有脈搏,甚至還翻了翻對方的眼皮,這是初步確診對方的狀況。
“劉大夫,你來了,我,我這是怎麼了?”
孫慧嚶嚀一聲,開口說話了。
能開口就證明人已經清醒了,這比昏迷狀態可就強多了。
劉四野急忙問著,“孫村長,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具體一個甚麼症狀趕快跟我說說。”
“就是,就是一下子暈倒了,最近可能上火的事挺多,我,我這村長當得有點難啊!”
孫慧幽幽地說著,一股怨氣都要衝天而來了。
劉四野聽明白了,這是衝著自己來的啊!
“孫村長,那你要注意一下身體了,有些事情不能太過著急,有些時候保持一個心態很重要,這樣好了,我現在幫你扎幾針,調理一下身體狀態。”
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我就直接幫你治病好了,至於你上火的事情,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可沒有關係。
“啊,扎針,不用,不用了。”
好像任何人都不願意扎針的,越強大的女人越是如此,前有張迎春,現在有孫慧,就憑她們的體格子,打架一個頂好幾個,可是讓她們打針,那真是為難她們了。
“孫村長,不要諱疾忌醫,有的時候該治療還是要治療的,不然最後受傷的還是你自己,這身體可是自己的,保持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身為一個醫生,當然要灌輸病人健康的理念,劉四野已經開始拿針了。
孫慧看著明晃晃的銀針亮出來,這個藏在被子下的身體在瑟瑟發抖,“那個甚麼,劉大夫,劉大夫,真的不用扎針了,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真的沒有甚麼大毛病。”
“那不行,你是醫生我是醫生,你就聽我的,那個甚麼,被子開啟,我給你扎針。”
劉四野直接去掀孫慧的被子。
“不用,不用。”
孫慧則是死死地抓著被子不鬆手。
“孫村長,你身為村長要有點擔當,我這個是針灸,不是西醫的打針,其實一點也不疼的。”
劉四野還想給她解釋一下。
可是孫慧猛搖頭,這個扎針就是扎針,針灸也是針,這麼長的針扎到身體上說不疼,那是鬼也不信啊!
劉四野以為她是怕打針,這個力氣就有點大,搶奪被子也有點急。
當被子被掀開的一瞬間,只覺得白花花一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