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夫,我穿。”
張芙蓉嚇著了,立即妥協。
“那穿吧!”
劉四野就那樣虎視眈眈地看著。
“你這樣,我怎麼穿?”
張芙蓉幽怨的話語吐出來。
“啊,我轉過身去,這樣行了吧!”
劉四野還是給她留了顏面,沒有在這個事情上較真,而是轉過身去,反正我不找,這就已經是我最大的妥協。
張芙蓉也看出來,讓他走是不可能了,只能接受這樣的條件,那就開始換吧!
當然一開始是戒備十足的,就那樣盯著劉四野,生怕他反悔轉過身來。
“四姐,我幫你看著。”
張月季小聲提醒他。
張芙蓉咬了咬牙,這種小心戒備好像沒有甚麼用,要是人家真的想轉過身來,那自己也阻攔不住,想到這裡,她的心態也放鬆了幾分,沒有那樣強烈的抗拒感了。
換衣服,因為不熟悉,還有點彆扭穿不上。
“這個要怎麼穿?”
張芙蓉問著。
“這個要這麼穿。”
張月季回答著。
“這個要穿裡面嗎?”
張芙蓉要問著。
“這個要脫掉的。”
張月季回答著。
反正剛才劉四野讓自己自己穿的,現在張月季就都怎麼去告訴張月季,在這個事情上不做絲毫隱藏。
因為背過身去,自然看不到張芙蓉換絲襪的情景,但是聽著二女的對話,劉四野自然也能浮現出來那樣一幅畫面出來,不能去想,一想這個畫面立即就真實起來,特別是現場直播,那就更加感覺不一樣,更加地感覺到了刺激。
“不行,這麼穿太露了。”
張芙蓉繼續說著。
“哎呀,我也這麼穿的。”
張月季那樣說。
“可是,可是我。”
張芙蓉還糾結呢。
張月季已經提醒她,“快點吧,一會兒大姐夫忍不住了。”
不說還好,一說張芙蓉果然不多費話 ,那是抓緊了速度。
劉四野聽了這個生氣,自己都有點成洪水猛獸的意思。
“還沒好嗎?”
他高聲發問,這是提醒你注意一下。
“馬上,馬上就好。”
張月季趕忙說著,“你可不要偷偷看啊!”
“我是那樣的人嗎?”
劉四野還在立人設。
這次無論是張芙蓉,還是張月季都沒有附和他,現在她們心中有桿秤。
氣得劉四野嘴裡直嘟囔,“行啊,你們都不相信我,那我就不跟你們講究誠信了,我轉過來了。”
二女不出聲,這是沒有嚇唬住她們。
劉四野一愣,“哎呀,你們跟我玩套路是不是,我就轉過來。”
這次他真轉了,一方面有迫不及待之心,另一方面也是讓她們看看自己的決心。
畫面感一下子就來了,張芙蓉穿著超短裙,下面是黑絲,還配著高跟鞋,也就是衣服不太符合後世職場白領女士的樣子,其餘的好像都符合了,尤其那張精緻絕美的臉蛋,這是真的堂堂人家芙蓉花。
“好看嗎?”
張芙蓉輕聲問著,可能沒有穿的時候,她還心中有顧忌,同時還扭捏著,可是穿上之後,她確實喜歡這種美美的感覺,女人都是這樣的心理模式,想得到男人的肯定。
“好看。”
劉四野嘿嘿點頭。
張月季忍不住插了一嘴,“能不好看嗎,人家都看傻了。”
“呵呵!”
張芙蓉抿著嘴在笑。
劉四野則是嘿嘿傻笑,一個黑絲,一個肉絲,兩個同樣嬌滴滴美麗無雙的姐妹就那樣站在自己面前,這種強烈的衝擊感讓他渾身都有點顫抖的意思,我的內心太激動了。
此時能有相機多好,他要記錄下這美好的瞬間。
“行啦,看都看了,你該走了。”
張芙蓉居然開始趕人。
弄得劉四野當然不幹,“走甚麼走,我還沒看夠呢!”
“那你看多長時間能看夠?”
張芙蓉想知道劉四野的底線。
劉四野很想說一輩子,可是說出去就是真的調戲,所以他話到嘴邊就改了口,“起碼再看一個小時。”
“不行,時間太長了。”
張芙蓉不敢想象一個小時會讓劉四野怎麼樣,他的眼神殺傷性太大,讓她忍不住害怕,“要不月季給你留下,你隨便看,我還是走了。”
與其增加危險性,還不如犧牲掉張月季,這樣自己算是逃出生天。
“四姐。”
張月季叫著。
可是張芙蓉也是振振有詞,人家有理由這樣說,“哎呀,反正你跟他是那樣關係了,你怕甚麼。”
這話說的沒有毛病,張月季想了想,好像真是這個一個道理,她與張芙蓉不同,那她怕甚麼呀!
可是張芙蓉想走,劉四野沒說就這樣放她走,我還沒有看夠呢!
肉絲的張月季是一種味道。
黑色的張芙蓉則是另外一種味道。
看著感覺完全不用,怪不得後世有那麼多肉絲黨和黑絲黨,甚至兩黨之間還曾發生過爭執,都是在為絲襪界誰最能扛旗而大打出手,確實站在男人的立場上,這個一時真不好分出個上下來。
“芙蓉,不讓我看夠一個小時,你別想走。”
劉四野霸道宣佈了。
弄得張芙蓉跺腳不依著,“大姐夫,我又不是月季,你憑甚麼強迫我。”
“那我就強迫你了,怎麼樣?”
不是女人都玩蠻不講理嗎,那我一個大男人也玩一把,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咱們彼此彼此了。
張芙蓉更是不依,“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就這樣了。”
劉四野索性就將無賴進行到底。
這不是在家裡,這是在外面,身邊只有一個妹妹張月季,張芙蓉也知道這個妹妹是不怎麼靠的住的,所以她一籌莫展之下也是欲哭無淚,我這是被人家強迫住了。
張芙蓉眼圈一紅,這個眼淚差點掉下來。
“啊,四姐,你哭了。”
張月季頓時大驚小怪起來,要說多愁善感真不是張芙蓉的性格,小的時候愛哭的常常是她,還有張桃花和張杏花,現在看到張芙蓉要哭,那她當然驚訝。
張芙蓉本來情緒上來了,讓她一說,這個哼了一聲,“說甚麼呢,誰哭了,我沒哭。”
牙關咬住了,這個時候可堅決不能承認自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