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剛吃完。
那邊,以南嶺村村長滿山河,寡婦村村長孫慧,還有北嶺村劉黑豹帶隊十來個人的後續部隊也跟上來了,還有拿著全部身家懷著忐忑之心被押過來的姚大棒子。
一路從鄉醫院到縣醫院,也是風塵僕僕的。
雙方一見面,再看對方吃的那叫一個美,同時這邊的人瞪眼珠子了。
而劉四野一見,跟那個羊雜湯老闆商量,讓他再送點羊雜湯和餅子過來。
“四野,這個錢都得姚大棒子出吧!”
劉黑豹可是心向著自己侄子。
劉四野看了垂頭喪氣的姚大棒子一眼,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與這個傢伙再有交集,當初他打進自己家有多囂張,那麼現在他就有多狼狽。
“不用,這個吃食就當是我請鄉親們的,至於醫療費,那肯定是他姚大棒子出。”
人情我就做全了,不能讓人挑出半點毛病,要說劉四野考慮問題也很全面。
劉黑豹哼了一聲,“那便宜他了。”
“還是劉大夫是講究人。”
滿山河說著打圓場的話,不能讓場面太僵。
而姚大棒子一句話不敢說,人家說甚麼就是甚麼,要是他再敢囂張,只怕對方能將他送進去。
豬頭肉沒有了,燒雞也沒有了,剛才那幫人可是真能吃,不過羊雜湯和餅子也是不錯的伙食,這在家都吃不著,大家也吃的噴香。
吃完飯,這個手術還沒有完成,可見手術很複雜。
南嶺村村長滿山河,寡婦村村長孫慧,還有北嶺村劉黑豹幾個人都湊到劉四野身邊,大家商量著怎麼辦?
“劉大夫,兇手找到了,那我們要不要送姚大棒子經公啊?”
孫慧還是拿不定主意的,要說出了這麼大的事,經公是最好的辦法,真要是死了人,那可是天大的事,別看她們遠在山溝裡,可也不是一點法律都不懂的人,我們還是法治社會的。
滿山河急忙道:“經甚麼公啊,不是人還沒有死嗎,只要姚大棒子賠償到位,咱們還是能內部解決就內部解決了,這樣對誰都好。”
劉黑豹哼了一聲,“要我說就該給姚大棒子一個教訓,讓他還敢亂扎人刀子。”
滿山河看向劉四野,他知道現在問題的關鍵點在劉四野的身上,大家全都指望著劉四野來做出最終結論。
劉四野沉吟了一下,“現在傷者人還在手術室裡,我們這些外人也做不了決定,這樣好了,等傷者有意識之後再說,要是手術不成功,那肯定要經公,我們是沒有資格決定的,可人要是搶救回來,還是讓當事人來決定。”
“好。”
滿山河叫好,這是最好的方法,他打定主意一會兒勸說姚大棒子,要是那人清醒過來一定要用錢砸住,不然你就等著進去吃窩窩頭吧!
“手術做完了。”
這個時候,那邊一聲吆喝,這是提醒手術做完了。
呼啦一下,去了好幾十號人,那是都想知道結果。
那幫蜂擁進手術室門口,都把醫生護士甚麼的嚇一跳。
還好醫生護士也都是見慣大場面的人,有一個一看就有點地位的醫生直接呵斥,“都幹甚麼,都幹甚麼,來這麼多人幹甚麼,患者手術很成功,這個命保住了。”
“哎呀!”
姚大棒子一個癱軟在地,他是鬆了一口氣,確實嚇壞了。
滿山河急忙攙扶著他,“好啦,沒事了,沒事了。”
送傷者去病房,同時也安排人守護,這個都不需要劉四野了,姚大棒子出錢出力,他當然也把劉四野墊付的錢還了。
就這樣,一商量醫院也留不了這麼多人,那就讓沒有事的先回去。
滿山河和姚大棒子留下,還有傷者的幾個老鄉也留下來。
北嶺村的人在劉黑豹的帶領下要往回走,劉四野要給安排車,結果大家都不用,走著回去就行。
對此,劉四野又是在外面買了不少吃的給帶上,走到家都得天黑,必須要保證不餓肚子。
“四野,這又讓你花錢了, 這錢就該姚大棒子出。”
劉黑豹還憤憤不平著。
劉四野笑了,“沒事,請大家吃點東西算個甚麼,咱都一個村的,你們要不等會兒,我再給你們弄點好的。”
“不用,這就挺好了。”
劉大猛一抹嘴,看著劉四野在門口買的餅子,饅頭甚麼的,這都是好東西,在家也不常吃的,家裡都是粗糧,這可是細糧做的。
“行,那拿幾盒煙路上抽。”
劉四野又給劉黑豹手裡塞上幾個大生產香菸。
那是把劉黑豹一行人送走了。
孫慧和寡婦村的人其實也想走,但是滿山河沒有讓,這不能就他和姚大棒子留下,那幫人不得欺負死他們。
無奈之下,孫慧只得帶人留下。
而劉四野打了一聲招呼,“那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這一晚上折騰夠嗆,你們就自己商量吧!”
“劉大夫,你這不能走啊!”
滿山河還想拽住劉四野,他出來劉四野在一幫人心目當中威望很高,要是出點甚麼事他能鎮住場面。
劉四野卻是一搖頭,“放心,我不走,這個事情處理完我再走,就是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等晚上我再過來,到時候大家再談談後續處理情況,那個姚大棒子,你最好別跑,要不然事情可就大了,你就有個要處理問題的態度。”
姚大棒子當然不敢跑,這能跑到甚麼地方去,他家大業大的,確實也抱著解決問題的態度。
帶著張芙蓉和張月季,劉四野很自然的就找賓館準備睡一覺再說。
別人不好說甚麼,他們當然也不能跟著去,人家劉四野又不欠他們的,只能眼睜睜看著劉四野帶著兩個小姨子走了。
現在孫慧有點羨慕,有個男人依靠真好。
“大姐夫,就隨便湊合著找個地方睡一覺好了,還用去賓館嗎?”
張芙蓉想替劉四野省錢。
可是劉四野卻直接做出決定,“咱有錢當然要好好享受了,你們就聽我的吧。”
縣上最好的賓館,直接就開兩間房。
“大姐夫,一間就好了。”
張芙蓉那樣說著。
結果劉四野嘿然一笑,“一間不方便,還是兩間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