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壓壓上千人在看電影,本來地方就那麼多 ,隨著看電影的人越來越多,漸漸有些擁擠,這個看電影講究一個環境,當然還有距離,離得近自然看得清楚,然後還舒服,離得遠了就影響觀感了。
本來人就多,加上有些人距離不好,自然就惹起不滿,直接導致了口角的發生,都是山裡人,這個脾氣可不慣人,不過基本上就是嗆嗆幾句,也沒有真的動手的。
但是今天晚上就特殊,遇到兩個犟種,那是口角之下動了手。
一開始還打幾下,可是打著打著,就有一個人急眼動了刀。
“有血,殺人了。”
隨著旁邊一個人被噴到臉上血之後一聲驚恐的吶喊,讓本來因為看電影吸引而寂靜的場景頓時大亂。
那上千人一亂,這個如同火山噴發一樣,直接就掀起萬丈狂濤。
“啊,殺人了。”
“快跑啊!”
“媽。”
“爸爸,爸爸。”
“救命啊!”
“擠死我了。”
當亂勢一起來,大家跟著一亂,這個局面就漸漸控制不住,開始整個亂了。
“不好,出事了。”
劉四野一見就知道不好,這人太多了,如果真出了事不好控制。
“大金、二銀、三鐵。”
趙心紅更心亂了,她主要是擔心自己三個兒子,這個時候三個兒子都在看電影,要是真的亂起來,那這麼多人發生踐踏的事故也不是不可能的。
一聲吶喊,劉四野知道不容局面徹底亂下來,一定要控制住,他衝了上去,“關裝置,快關裝置,孫慧,孫慧,快點組織人,別亂,都別亂。”
其實這個時候也有人意識到要亂,更是已經在阻止了,但是這麼多人,有人可能聽你的,但有人可不會聽你的,還是往出衝,生怕亂局讓自己吃虧,那麼就愈發不可控制。
劉四野喊這一嗓子根本不起任何作用,該亂還是亂。
知道一個人的力量不能控制住局面,劉四野依舊衝到近前,直接就喊道:“大猛哥、二猛哥,你們發電的人都過來。”
北嶺村劉大猛和劉二猛兄弟一直負責發電這個事情,這個事情在他們看來可是無比崇高的,而他們身邊更是圍繞著一幫人,都是北嶺村年輕氣盛的漢子,也有好幾十號人,他們在一個特定的區域裡負責等發電機,現在正好讓劉四野一喊,他們頓時就是一個團體。
劉大猛也大喊一聲,“四野,我們在這裡呢,你就怎麼辦?都過來。”
呼啦一下,幾十號壯漢都湊了上去,現在劉四野可是他們的精神偶像,我們一定聽從。
劉四野也不客氣,直接吩咐,“趕緊把局面鎮住了,不能讓局面亂了,你們就負責北嶺村的人,一定讓北嶺村的人不要亂起來。”
“是。”
劉大猛答應一聲,都是北嶺村的人,那用來對付北嶺村的人自然好使。
同時,北嶺村還有老劉家一大家子呢,自然也能把人鎮住。
而寡婦村村長孫慧也過來了,她身後也跟一幫人,都是寡婦村的人,他們是負責安全的,現在正好用上了。
“劉大夫,怎麼辦啊?”
孫慧一上來就問劉四野。
劉四野也不客氣,“你們的人負責盯住寡婦村的人,不能讓他們亂起來。”
“好!”
孫慧答應一聲,招呼著人趕緊去鎮住寡婦村的人了。
而有了兩個村子人的鎮壓,現場想亂也沒有那麼大亂局,只是少部分人是掀不起甚麼風浪的。
要爆發起來的亂局終於漸漸平復下去,大家也都站在當場沒有四處奔走。
“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
劉四野直接質問。
而那邊閃出身形,也有人趕緊把人送過來,卻是真的有人被捅刀了,就在肚子上捅了兩刀,那還血還冒著,臉色蒼白無比,整個人很虛弱的。
一問才知道是很遠的一個地方過來的,他們一起結伴來了四五個人,與看電影的一個人起了衝突,那人突然暴起就動了刀子,他們想抓,人卻趁著亂跑了。
好傢伙,這是真的刑事案件,看眼前這個挨刀的也就是二十多歲的男人,這要是歲數大點都承受不起給捅死了。
“誰捅的,趕緊找人。”
孫慧臉色難看,直接喝聲喊。
“我看到了,好像是南嶺村的。”
有人喊了一聲,這是離得近的,那是看到捅人的場景了。
“誰捅的的,趕緊站出來,這要出了人命,必須負責。”
孫慧很不客氣地叫著,這要是在寡婦村出了人命,確實她們寡婦村也落了口實,還是把人抓住比較好。
“那邊有人跑了,好像就是捅人的。”
“追,趕緊追。”
“來人。”
“來人啊!”
因為這麼大幫人都聚集在一起,那都是不動地方,可一旦你跑了,那就立即惹人注意,別看是夜晚,可是想跑卻沒有那麼容易的。
呼啦一下上去一大片人。
還是孫慧喊著,“大家別亂,去幾個人就行,一定要把人逮住了。”
抓人這種事情不是劉四野要考慮的,身為一個赤腳醫生,他要考慮的可是病人的安全,他看了一下被捅刀這人的情況,那是立即喊著,“桃花、喇叭,你們趕緊回家,把我醫藥箱拿來,還有銀針,都拿來。”
“四野,我腿腳快,我跟著去。”
劉二猛主動請纓。
劉四野點頭,“行,二猛哥,那你跑的快,你去,家裡有人,你跟她們說一聲就行,別讓她們著急,知道嗎?”
特意囑咐一聲,這是怕家裡的張芍藥和張迎春聽到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著急,她們畢竟是孕婦。
劉二猛撒丫子就開跑了。
劉大猛還不放心,也是跟著護送而去。
這個時候,大家都不敢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
跟著被捅刀那人來的幾個同鄉,這個時候一個個的臉色焦急,眼看自己這個同伴要不行了,他們都嚇得不知所措。
孫慧也湊到劉四野身邊,那是輕聲問著,“劉大夫,人怎麼樣?”
劉四野臉色有點陰沉,搖了搖頭,“具體情況看不出來,必須要先止住血,然後送鄉上醫院去,我根本處理不了,誰知道這一刀捅了多深,有沒有傷到裡面的器官。”
“這事弄的。”
孫慧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要是真的救治不過來,那出了人命,就是天大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