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飯。
做飯的是張水仙,還有張桃花和張杏花。
比起張芍藥來,她們做的自然是差點意思。
“這飯比起芍藥差點意思,以後要多努力啊!”
劉四野吃著飯,這還教育著。
張水仙一翻白眼。
張桃花和張杏花都無比幽怨了。
還是張芍藥說話了,“大姐夫,要不還是我做吧!”
“不行!”
劉四野斷然拒絕,“你們現在怎麼能幹活呢,你們現在身份不一樣了。”
“呵呵,我們有甚麼身份?”
張芍藥打著哈哈,她可沒有覺得自己有身份不同。
但是劉四野卻是堅定地給她們身上賦予了一個身份,“你和迎春現在已經是國寶了,必須要做到重點保護,你們,聽到了嗎?”
這話是衝著其餘人說的,以老四張芙蓉為首,老五張水仙、老六張月季、老七張桃花和老八張杏花,還有一個老九張喇叭,你們都是執行人。
“不是,那二姐和三姐就甚麼都不能幹了?”
張水仙實在忍不住,嘴裡嘟嘟囔囔著,這在發洩著不滿,也表達著你這種行為的不合理。
可是劉四野就是將不合理進行到底,“對,你二姐和三姐可是懷孕呢,當然不能幹體力活,這是為了防止傷害到胎兒,這點道理難道不懂得啊,張水仙,你上點心行不行,你二姐和你三姐平日裡對你們可不錯,你們要是讓她們受到傷害,那你們於心何安。”
要說劉四野不是站在自己的立場上去教訓她們,反而是站在張芍藥和張迎春的立場上教訓她們,那讓她們根本無力反駁。
張水仙弱弱的不敢說話,再敢抱怨就是針對二姐和三姐了,她不敢。
其餘姐妹也不說話了,二姐張芍藥和張迎春確實是她們的好姐姐,她們現在多幹點活那也是應該的。
“大姐夫,我們不用那樣,誰家懷孕也沒有那樣重視吧!”
張迎春還覺得不以為然,懷孕又不是甚麼都幹不了,讓劉四野一說,她都成廢人了。
但是劉四野一瞪眼珠子,“我是醫生,我還不知的嗎,懷孕頭三個月是胎兒發育的關鍵時期,孕婦需要特別注意,不然會有危險,難道你們不想生孩子嗎?”
“啊!”
“哦!”
張芍藥和張迎春都弱弱的點頭,她們不敢反駁了,確實在這種事情上人家一個醫生說的算,她們就聽著好了。
劉四野一看兩個人被強勢壓制住了,也是很滿意的點頭,“乖,你們乖乖聽話。”
“哎呀!”
張喇叭一個沒有忍住,那是發出怪聲,這是被劉四野如此叫法給噁心著了。
“張喇叭,你甚麼意思?”
劉四野看過去。
張喇叭頓時嚇得慌忙擺手,“沒甚麼意思,沒甚麼意思,大姐夫,我錯了。”
護孩子的劉四野格外讓人害怕,反正她張喇叭是真的招惹不起。
張芍藥和張迎春臉蛋都有點紅,當著自己妹妹的面,好像話題都在她們身上了,她們現在是對懷孕這個事情不知道該是一個如何的態度,是欣然接受呢?還是有點後悔呢?
後面的念頭直接掐滅掉,我們是欣然接受的。
無論是張芍藥,還是張迎春,對於懷孕這個事情絕對是欣然接受的,能夠給劉四野生個孩子,她們即便沒有甚麼名分,甚至會遭到村裡那些長舌婦的背後議論,可是我們依舊是無怨無悔,既然那個男人都為她們創造條件好好生孩子了,那她們自然是要好好的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行啦,晚上放電影你們也不要去了,人太多我怕傷害到你們。”
劉四野這繼續提要求。
張迎春不依地叫著,“怕個甚麼,誰還敢傷害到我們啊!”
“那不怕意外,就怕萬一。”
劉四野還是有點擔心。
可是劉四野不容拒絕,“不行,要不晚上就別放電影了,電影取消。”
與自己孩子的安全相比,看電影那都是小事,反正我說的算,我說取消就取消。
“大姐夫,那來看電影的人都得瘋,現在可不止咱寡婦村的人,還有南嶺村和北嶺村的人,還有很遠的地方來的人都蹲守在咱們寡婦村等著看電影,你一取消,多少人都得瘋。”
張水仙提醒著劉四野,這是拿出例子來威脅他。
不過劉四野還真就不怕威脅,“瘋就瘋,怎麼,我的東西,我不願意給你們看,你們就瘋啊,那你們瘋一個讓我看看,我就不放了,怎麼樣?”
脾氣一上來,他劉四野還真就敢硬著來,重活一世,我要不活出一個自我出來,那我不是活的憋屈。
“二姐、三姐,你看大姐夫。”
知道自己說服不了劉四野,張水仙只能去求助張芍藥和張迎春。
張芍藥還是通情達理的,“大姐夫,還是去放電影吧,我和迎春不去看不就完了,家裡不是有半導體嗎,我們聽這個就行。”
“是,我們聽半導體,你們去放電影吧!”
張迎春也妥協了,她不能看到電影無所謂,可是那麼多人看不到電影,真的要出事。
劉四野哼了一聲,“看來我要採取點措施了,不行回頭我就開始收門票錢,讓他們免費看電影,好像現在我欠他們似的,我不想放電影都不行,怎麼著,我自己的東西,我連決定權都沒有了。”
看到劉四野發怒,大家都不敢說話,就連一向牙尖嘴利的張水仙都不敢頂嘴,這個時候劉四野可是易怒,你一說話容易被針對。
還是張芍藥,這個時候也就她的溫柔似水才能見縫插針,“大姐夫,你何必生那麼大氣呢,以前放電影不收費,現在放電影收費,那該有罵名了,如果你真的不想放電影了,可以說裝置壞了啊,還不能直接壞,就是慢慢壞個三天兩天,然後再增加時間,這樣大家慢慢也就接受了。”
“哎呀,芍藥,你還真有心機。”
劉四野誇獎了一句。
可是這句話怎麼聽都不像誇獎,張芍藥就不依地叫著,“我這叫出主意,不叫心機。”
劉四野嘿嘿笑了,“不是心機,不是心機,我說錯話了,那就不跟他們見識了,放電影可以放,但是呢就你們六個人換班,必須在家留兩個人時候芍藥和迎春,聽到沒有。”
轉眼間就想到另一個主意,要說劉四野也是針對性很強,作為國寶,必須以保證張芍藥和張迎春為主,那麼其餘的事情就為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