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蒼蠅拍三十個。”
冷不丁這麼系統提示音一響,倒把劉四野嚇了一跳,自己怎麼就使壞金東花了?難道自己放她一馬,她還認為自己在使壞。
想到這裡,劉四野有點氣不公,那是追了上去,“小花花,你把話說清楚了,我這樣對你,你卻還對我懷恨在心。”
茅房裡。
金東花是一動也不敢動,她的臉色羞紅無比,更是惱羞成怒,對方這個時候堵自己的門,可是她真是一句話也不敢說,那種羞憤讓她不敢見人。
“小花花,你說話啊!”
“小花花,你給我一個交代。”
“小花花。”
劉四野真是喋喋不休,反覆強調著自己的委屈,一定要金東花給自己一個交代。
可是金東花始終默不作聲,好像茅房裡沒有人似的。
弄得劉四野都有所懷疑,他甚至想親自進去看看。
“小花花,你再不說話,我進去了。”
劉四野做出威脅。
終於,金東花出來了,除了臉蛋有點紅,絲毫看不出別的異樣情況。
看到她出來了,劉四野還質問著,“小花花,你為甚麼要那樣對我?”
金東花看向劉四野,心中惡感無比強烈,“劉四野,如果你讓我能瞧得起你,你最好別這樣,不然我真瞧不起你。”
“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臭豆腐三十罐。”
“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榴蓮三十個。”
“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臭鱖魚三十條。”
“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螺螄粉三十袋。”
“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納豆三十瓶。”
好傢伙,這是臭臭開大會,完全就體現出來金東花對自己無比怨念的心態,那是真的憎恨上自己了,她就認為自己對她使出了巨大的壞。
劉四野還真有一種薅羊毛的感覺,既然如此,我要是真的對她怎麼樣,是不是獎勵更多。
在丁小芹的身上,還有在李豆豆的身上都沒有薅到羊毛,他都對自己的系統有意見了,現在機會來了,那麼是不是自己就要把握住呢!
“小花花,我可放你一馬,你不對我感激,還對我這樣,你這樣很傷我心的。”
劉四野開始放低姿態,然後衝著金東花抱怨著。
金東花眉頭一挑,“劉四野,一碼歸一碼的好不好。”
劉四野哼了一聲,“這是一件事情,為甚麼要一碼歸一碼呢,我就是想要你給我一個交代,我錯了嗎?”
“是我錯了。”
金東花現在就承認是自己的錯誤,你說你沒事睡覺不穿衣服幹甚麼,這下讓劉四野這個男人抓住了把柄,她好像都覺得自己不純潔了。
雖然自己本身就是寡婦,好像名義上也是不純潔的女人,可是感覺不一樣,這個想法也就不一定,現在的金東花就是強烈後悔自己的行為,她自己都在罵自己。
“小花花,你錯甚麼?”
劉四野看她的樣子,有點關心地問著,別把人家弄鬱悶了。
金東花則乾脆給了自己兩巴掌,這是在懲罰自己。
這就弄得劉四野更緊張了,“你怎麼了?你不會被刺激瘋了吧?”
“你才瘋了呢!”
金東花反諷回去,“你瘋了,我都不會瘋。”
“嗯,確實沒有瘋。”
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證明對方確實沒有瘋,劉四野這也就放心了,“小花花,咱們有話就往開了說,不要自己折磨自己,不然受到傷害的也是自己,你就一個人,誰來關心你。”
如此的話語還是暖人心的,金東花的語氣也自然而然變得溫柔幾分,“劉四野,你要不娶我,我肯定不會給你生兒子的,所以你要想清楚了,招惹我的話,你必須要對我負責,你能負的起這個責任嗎?”
話挑明瞭說,人家金東花的要求其實也不過分,一切都是建立在你能娶我的基礎之上的,按照這個基礎,我可以當你的女人,但是你起碼要保證有這個基礎。
劉四野神色頓了一頓,他也知道不能過分強求人家,要是那樣就不是你情我願,而是強迫而為了,那樣的事情他劉四野不會幹的。
前世作為混混,我可能幹的也不是甚麼光彩的事,但是起碼我做事有原則,現在的他劉四野有身份有地位,而且身邊美女環繞,我就更不會幹那樣不光彩的事,我丟不起那個面子。
“行,小花花,我知道了,這個事情容我回去想想。”
劉四野輕輕點頭,起碼我將態度拿出來,讓金東花也不會看輕自己。
“那你走吧!”
金東花在趕人。
“不是,就這麼趕我走呀。”
劉四野打趣著。
金東花看了他一眼,“你還想怎麼樣?”
“最起碼你要安慰一下我受傷的心靈,我可沒有把你怎麼樣,你為甚麼還對我怨念那麼深?”
劉四野主要想討一個公道,不能讓對方心裡一直對自己有怨念,那我不是揹負一個不好的罪名,讓我走行,但是這個事情我們必須要說開了。
“你都看光了,還說沒有把我怎麼樣?”
一個忍不住,金東花吐露心聲,你劉四野站著說話不腰疼,不知道那樣的行為對一個女人是怎麼樣的傷害,你還要求安慰,我還要求安慰呢!
“呵呵,那是誤會,真的就是誤會,誰知道你喜歡那樣睡覺,我。”
劉四野還想說甚麼。
金東花趕忙打斷他的話,“好啦,這個事情過去了,以後不要再提,今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不會再有交集的。”
“那可不一定。”
劉四野這還不服氣著,他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有機會的。
“你!”
金東花瞪眼了。
劉四野也就不多說甚麼,現在還不是刺激對方的時候, 這個事情以後再說,不是說來日方長嗎!
“那我走了。”
他以退為進,現在我對你不能怎麼樣,但等以後有機會的。
金東花只送他兩個字,“不送。”
劉四野嘿然笑了,“不是,你就不能溫柔一點,不管怎麼著我們也是有了關係的人。”
“我們有甚麼關係?”
金東花頓時急眼了,這個話不能亂說。
“嘿嘿!”
劉四野那樣一笑,我就這樣走了,話裡的意思你自己去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