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那樣叫我。”
金東花忍不住了,真是羞澀無比地叫著。
劉四野嘿嘿地道:“叫一下怎麼了,這樣叫多好聽,小花花,小花花,你是我的小花花。”
“劉四野。”
金東花真是嗔叫出聲,一張粉嫩的小臉蛋,此時已經羞紅一片,她是真讓劉四野給調戲得沒了脾氣,現在她就是案板上的魚,怎麼蹦躂好像也逃不出人家的廚師之刀,難道真要面臨被吃了的命運?
一向冷淡示人的金東花,現在讓劉四野給逗趣的都成風月佳人了,這也是沒有誰了。
劉四野用手摸了一把她的臉蛋,真是白裡透紅與眾不同,我真是一個忍不住。
“哎呀!”
金東花那樣叫著,“說話就說話,你別動手動腳的。”
“我忍不住嘛!”
劉四野的這個理由,聽著就欠揍。
金東花真是忍不住在罵人,“你忍不住就可以動手動腳,那寡婦村的女人都是你的女人了。”
“寡婦村的女人可沒有你小花花勾人,別人我都忍得住,就你小花花我忍不住。”
劉四野這話說的很氣人,但也很暖人。
金東花聽了心裡都不知道是一個甚麼滋味,她幽怨地一個白眼飛過去,我真是要謝謝你啊!
“不用謝。”
她是眼神裡表達的,結果劉四野話語裡就給說出來,這是給你挑破了,而且我還當仁不讓的意思。
氣得金東花乾脆一轉腦袋,我是不去面對你了,面對你劉四野,我都想殺了你,要是我手上有刀的話,我都給你幾刀了。
“小花花。”
劉四野叫了一聲。
金東花就是不做聲,我也不配合。
“小花花,那你給我生兒子的事,到底行不行啊?”
劉四野還在問著。
“不行。”
這次金東花開口了,一開口就是死命拒絕,反正不給你任何機會。
“那我們處物件的事呢?”
劉四野不死心的想從另一個方向找突破口。
結果自然就是金東花依舊毫不留情的拒絕,“不行。”
“你是真不給我一點機會啊!”
劉四野頗多感慨。
金東花則是哼哼作聲,你自己知道就好,還用我多說嗎!
“好吧!”
劉四野那樣說了一聲。
就在金東花以為他放棄的時候,心裡自然一陣竊喜,她的鬥爭起作用了。
結果就是劉四野乾脆把鞋子一脫,那就上了炕。
“你,你要幹甚麼?”
金東花不得不把腦袋轉過來,那樣地看著一點也不客氣的劉四野,你這是蹬鼻子上臉,那是脫鞋就上炕啊!
劉四野嘿嘿一笑,“你要不答應的話,我就不走了,今天晚上我就在你家睡了。”
“你不去放電影嗎?”
金東花叫著。
“有我那些小姨子呢,她們都會放。”
劉四野都有了後手。
可金東花當然不依,“你睡在我們家算怎麼回事啊,而且我也要看電影的啊!”
“那你看唄,我不阻攔你看電影,你大可去看。”
劉四野一副通情達理的模樣。
可是這話差點沒有將金東花嘴給氣歪,自己這個樣子怎麼去看電影,你要是不走,我怎麼穿衣服。
“你走開,我要穿衣服。”
金東花喝聲劉四野。
可是劉四野絲毫沒有動彈的意思,他把眼睛一閉,“你就穿衣服好了,我閉眼不就得了。”
看了劉四野一眼,金東花別看歲數小,可也不是那天傻白甜,她才不肯上當,“哼,你說不睜眼就不睜眼啊,我才不信呢,萬一我要是穿衣服的時候,你突然睜眼了,我怎麼辦。”
“切,又不是沒有看過,你還怕個甚麼?”
劉四野這話說的,頗有點殺人誅心的意思。
“哎呀!”
金東花這個心氣得橫蹦,被子下的手都捏成了拳頭,她是真想打人,可是明知道自己打不過人家,我這樣要是打過去不是自取其辱,還是把火氣盡量壓制住吧!
我忍,我忍,我再忍。
看出金東花在努力忍耐著,劉四野繼續嘿嘿地道:“你看看,生氣了呀,那個甚麼,我說的是不是實話,你說實話還不能聽呀,做人不能太虛偽的。”
既然選擇忍耐了,金東花就閉嘴不說話,你願意說甚麼就說甚麼吧!
“小花花。”
劉四野又試探的問了一句。
金東花還是不搭理他,我想讓你知難而退。
這種方法還是有一定效果的,最起碼劉四野覺得無趣,他也就不逗金東花了。
夏日的午後。
這個外面的天很炎熱,屋裡的天還算涼爽。
炕上。
一個就那樣躺著。
一個是在被子裡緊緊藏著躺。
兩個人似乎達到了一個短暫的平衡,誰也不說話,就那樣寧靜的享受著這樣的生活。
劉四野閉著眼睛,他好像要睡著了。
金東花緊緊絞著自己一雙腿,那是側眼看著劉四野,她想起來,可是她怕劉四野是在跟自己玩套路,那是不敢起來,這個時候自己的衣物就在旁邊,她也不敢去拿,生怕刺激到對方,萬一對方做出更加齷齪的事情,自己將何去何從?
等待。
還是在等待。
可劉四野能等起,她金東花已經等不起了。
睡了一上午,起來必須要去上廁所方便一下的,這是生理需要,可是現在的情況下就是有劉四野當了這個攔路虎,那金東花不得不一直忍耐著,一張小臉蛋都憋得有點紅,這是違背常理的事情,更是一種莫大的折磨。
金東花就那樣看著劉四野,她在分析,她在判斷,這個傢伙究竟睡沒睡著呢?我要是去穿衣服,他會不會發現呢?
突然,劉四野沒有睜眼,卻來了一句,“你這麼看我幹甚麼,我有那麼帥氣逼人嗎?”
頓時嚇了金東花一跳,這個傢伙沒有睡著,卻是在這裡等自己呢!
“你,你是裝的。”
金東花真是沒有好氣地叫著。
劉四野順勢睜開眼睛,露出一張燦爛的笑容,“我是怕睡著了你再跑了,一想到那樣的後果,我就睡不著啊!”
要命噁心的話真是隨口就來,他好意思說,人家都不好意思聽,聽得金東花都噁心陣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