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步走在寡婦村裡,大早上的有點靜。
轉悠到村頭,一地的狼藉,看電影的人都走了,這裡又恢復了寂靜。
不過不用擔心環境問題,等下午的時候,村長孫慧會組織人來打掃一下衛生,這方面做的還是比較靠譜的,畢竟是大家都要來的地方。
馬老大沒有看到,看來也是回鄉上了。
至於北嶺村和南嶺村的人,那也都回去了。
劉四野居然沒有地方可去了,他與大家有了一個時間差,人家昨天看了一夜的電影,而他則是睡了一晚上,這個時候大家回去肯定是補覺,那自己又幹點甚麼好呢?
想著自己廣撒網的想法,他還是準備試一下,不管成功與否,有這個追求就是好的,不試一下怎麼就知道不能成功,我要有追求,更有有恆心。
米蓉,這是自己選定的第一個目標。
轉悠著來到她的家門口,想了想,他還是進了屋。
“米蓉在家嗎?”
未進門先打招呼,劉四野自然不能失了禮數。
“誰啊?”
出來的是一個老太太,正是米蓉的婆婆,也是寡婦村本地人老焦太太。
這個米蓉也是命苦,嫁到寡婦村沒有幾年男人就死了,生了兩個姑娘,而這婆家就一個婆婆,她孃家也沒有個人,就這樣一直在寡婦村當個寡婦,她的年紀也是十大寡婦裡最大的一個,今年都已經三十一歲了,在外表上絲毫看不出來,她也是長得最嬌小的一個,長相與年齡完全就是反比。
“焦嬸子,是我。”
劉四野打著招呼。
“呦,是劉大夫啊!”
老焦太太笑著打招呼,此老太太卻是慈眉善目的,與馬大豔的婆婆形成鮮明對比,那個老太太一看就帶著陰毒不好惹,要說劉四野這個赤腳醫生的身份可是給他加分不少,村裡很多人都很敬重,特別是上了年紀的人,平時毛病多點,誰敢得罪一個大夫啊!
“你家米蓉嫂子在家嗎?”
劉四野問著。
“在家,在家,進屋說。”
老焦太太讓著。
而米蓉已經出來了,見到劉四野,她有點緊張,更有點不安,“劉大夫,劉大夫,你找我有甚麼事?”
“你出來,我跟你說個事。”
劉四野讓她出來。
“啊,什,甚麼事?”
米蓉有點慌張,她下意識看了自己婆婆一眼,顯然單獨面對劉四野有點心情緊張,這是她的性格使然。
老焦太太見狀,也是問了一句,“劉大夫,有甚麼事要跟我們家米蓉說啊?”
劉四野齜牙一笑,“焦嬸子,這個事情不好跟你說,我想要單獨跟米蓉嫂子說。”
老焦太太也沒有為難,而是鼓勵著,“米蓉啊,既然劉大夫要求的,那你就跟他說吧,我進屋了。”
說著,她轉身進了屋,給兩個人一定的空間。
米蓉單獨面對劉四野,真的明顯看出緊張之色。
看著她的樣子,劉四野有點好笑,“不是,我有那麼可怕嗎?你好像很怕我。”
米蓉低著頭,那是弱弱地道:“我,我怕見生人。”
這是實話,用後世的話來說,米蓉的性格太過靦腆,都有點社恐了,可能熟人之間才不會這樣,一旦遇到陌生人,她就害怕去面對。
“不是,我們也不算陌生人了吧,我都給你打針了,你不也想競爭我老婆來的。”
劉四野很想說我們的關係不一般,你這樣跟我可是生分。
可是話到嘴邊說出來,怎麼覺得有點不太對味呢!
米蓉的嫩白臉蛋瞬間就變成紅撲撲的,旁邊一看,真煞是可愛。
劉四野忍不住朝前走兩步,我想離你近點。
可是米蓉很自然的惶恐後退,我要離你遠點。
“不是,我能吃了你啊!”
劉四野嘟囔一聲,真的很氣人。
米蓉抬頭看了他一眼,馬上又把腦袋低了下去,“你,你不能吃人。”
“那你害怕甚麼?”
劉四野要問個清楚。
米蓉頭垂得更低,“我就是,我就是,心裡緊張。”
這是生理上的一些表現,那麼米蓉完全就控制不住自己內心情緒的,她就是面對陌生人緊張害怕。
劉四野看著她的樣子,也沒有為難她,乾脆就把話說明白了,免得讓她患得患失的,“我找你來是想讓你幫個忙,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
“幫甚麼忙?”
這麼一說,米蓉心情一鬆,還是追問一句,你得把話說清楚了。
“想讓你幫我生個兒子。”
劉四野乾脆也不隱瞞了,該說的始終都要說的,就看你給不給我一個答案出來。
“甚麼?”
米蓉的反應很劇烈,猛地抬起頭,那是一雙眼睛瞪大了,就那樣看著劉四野,好像這個話題真的太激動人心,讓她的情緒根本就是控制不住的。
“我說的不清楚嗎?就是想讓你幫我生個兒子,你放心,肯定不白幫忙,我會讓你滿意的。”
劉四野做出承諾,咱也不是空口白牙的,那樣可就有點耍流氓了。
“你要娶我嗎?”
米蓉的理解顯然就是這樣,不娶我,你怎麼會讓我生兒子?
劉四野有點不好意思,這樣的說法對於女人來說最妥善的解決方式,那就是娶她們,這樣她們才會心甘情願的給你生兒子,不然的話就真有點耍流氓的意思了。
可是他做不了那樣的承諾,那面對人家自然底氣不足,他看了米蓉一眼,還是把話說清楚,不然給人家模糊不清的態度,最後受傷的還是彼此,自己做不到,就不要亂承諾。
“米蓉,我真的娶不了你,就是讓你幫我生個兒子。”
話很直接,意思也很明確,在這種問題上,我已經做到提前告知,至於你怎麼想的,那就是你的事了。
米蓉居然情緒還算穩定,她就那樣淡然地看著劉四野,沒有怨恨,沒有生氣,更沒有歇斯底里的發作脾氣,要是放在一般女人身上,可能就覺得是侮辱了,可人家卻沒有。
這反倒讓劉四野心下惴惴,越是這樣,那心裡越沒有底,越是不好對付的。
“米,米蓉。”
這下輪到劉四野說話結結巴巴了,他有點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