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丁小芹還不死心,那是要喊停劉四野。
“還等甚麼?”
劉四野已經是急不可待了。
丁小芹自然還想爭取一下,“要不咱們再商量商量,你能加多少?”
雁過拔毛的主,確實不佔點便宜我心有不甘,咱還是能得多少就得多少,起碼是讓我心裡得勁點。
可惜她越是這樣斤斤計較,那劉四野就越跟她較這個真,“不加了,不加了,就這樣吧!”
“不是,我。”
丁小芹還想說話。
可是劉四野已經是順勢而為,你想繼續佔我便宜,我就先把前面的付出收到回報再說,至於另外的價錢,那就是另外再說了。
柴火垛裡,真是春風一度。
要說這個環境是適合的,這個天氣也是適合的,就是有一點不好,可能有點蚊蟲。
這當然只是其中的缺點,那忍一忍就過去了。
只是劉四野有點期待的獎勵沒有如期而至,這就讓他心裡犯嘀咕了,難道使壞系統沒有了,要不然不可能這樣啊!
曾經在數個女人身上薅羊毛,每一次都是大豐收,可是這次獎勵卻遲遲不來,這真是讓劉四野百思不得其解。
穿上衣服,丁小芹臉蛋上絲毫不見紅暈之色,她完全就是例行公事一般,“好了,我們這算兩清了吧,金戒指不能要回去了。”
提上褲子就不認人,現在劉四野有這樣一種感覺。
有的時候這樣的話是形象男人對女人的,但是反過來也一樣好用,畢竟這要看情況而定,現在就是這樣一個情況。
劉四野黑著一張臉,那是悶哼一聲,“怎麼,下次我找你,還要加錢啊?”
“是啊,那當然了。”
丁小芹說得理直氣壯,“你不會以為是直接買斷吧,那我可不答應。”
“不是,我給你那麼多,你就一次而已,誰能保證一次就能懷孕。”
劉四野講道理。
那丁小芹也跟著你講道理,“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這種事情不是男人佔主要嗎。”
“誰說男人主要,女人也很主要的。”
劉四野強調是兩個人的事。
可是丁小芹照樣有話說,“那你要這樣說的話,我可以保證沒有問題,我可是生了四個姑娘的人,現在就看你了。”
“我,我!”
劉四野被氣得說不出來話了。
丁小芹嘿嘿一陣得意的笑聲,“怎麼,到時候一次生不出來,可不能怪我,那是你的事,畢竟你和張牡丹也沒有生出個一兒半女出來。”
自認抓住理的丁小芹真是在劉四野傷口上撒鹽,那是一點也不客氣。
劉四野被氣得發了瘋,“行,我知道了。”
真是一口啞巴吃黃連,那是有苦自己知,不過這是自己釀下的苦酒,我喝就完了,而且我有資本,我可以天天喝,除了內心的別去,甚麼影響都沒有,那些送出去的東西對於我來說就是九牛一毛,絲毫不傷害到我一根毫毛。
“那我走了。”
丁小芹要走。
“你就這麼走了?”
劉四野留住她不放,因為獎勵遲遲不放,他覺得還能努力一下。
丁小芹看了他一眼,“你還想怎麼樣?”
“我想增加機率。”
劉四野也知道生孩子這種事情不可能一次就中的,那麼增加機率這種事情,就是最好的解決問題方法,可能一次不成功,但我多次就能增加機率了,這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丁小芹明白劉四野的意思了,她立即否定,“那可不行啊,你得加錢。”
真是掉到錢眼了,這個丁小芹本就知道她是一個摳門的人,那是死要錢,可是她死要錢到這樣一個地步,還是讓劉四野有點接受不了,咱們就一點感情都沒有,你談錢多俗氣。
“小芹嫂子呀!”
劉四野還想跟她談感情。
卻不料 丁小芹一句話封來,“你別說那些沒有用的,不加錢,我就走了。”
“加,加。”
劉四野知道對方的心性,不得不做出妥協,“明天我再給你送點東西過去。”
“送多少?甚麼時候送?你不會說話不算話吧?”
一連串疑問,都是丁小芹對劉四野的不信任,我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你這樣一個口頭支票,我知道不知道能不能兌現。
劉四野都要氣瘋了,“不是,我的人品你還不相信嗎?”
“欠債的事跟人品不人品的沒有關係,有的人品好的也欠債,我見的多了。”
丁小芹說著風涼話,那是用話去點劉四野,你說的人品一類話就不要跟我說了,我不想聽,我也不願意聽,反正這種話就不值得相信。
“行,給現錢,這是二百塊,夠了吧!”
劉四野當即點出現錢,那是隨手從兜裡翻出來的,其實是從空間裡摸出來的。
“二百塊,少了吧!”
見識過一千塊錢多,真是見不得二百塊錢的少,丁小芹這是被養刁了胃口。
劉四野冷笑一聲,我再有錢你也不能拿我當傻子一樣糊弄,這二百塊錢在現在都是一筆鉅款了,他拿出一千塊錢本來是砸暈丁小芹生孩子的錢,結果現在自討苦吃,讓他搬了石頭砸了自己腳。
“好,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找別人去。”
劉四野收起錢來,他還不信了,有錢找不到女人。
“別,別,二百塊錢就二百塊錢吧!”
眼見好處要溜走,那可是二百多塊錢啊,丁小芹立即妥協,她急忙去搶錢。
“呵呵!”
劉四野又是一笑,自己略施小計,那就取得成效。
自然又是一番折騰,但是久違的獎勵聲還是沒有如期而至。
劉四野無語了,居然沒有獎勵,看來在丁小芹的心目當中,這種事情不是使壞,完全就是一場交易,你給我金戒指,我送你一個兒子,咱們兩不相欠。
結果就是這麼一個結果,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那是隻能認可。
丁小芹走了,拿著二百塊錢,也算是有收穫,只是嘴裡還嘀咕著,“這個環境太差了,咬了一屁股包。”
在後面的劉四野差點噴笑,這話聽著怎麼都是有一股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