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進青蛙了啊?”
“我們回來了。”
一前一後兩個聲音,外面進來一男一女兩個人。
一個扛著個麻袋。
一個是婀娜多姿小身形。
正是從山上下來的劉四野和張杏花,他們就在這個時候進了家門。
“啊,大姐夫和杏花回來了。”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張迎春,她正在炕上坐著呢,直接就跳下了地,趿拉個鞋子就往外衝。
“是大姐夫和杏花。”
“他們回來了。”
“啊呀!”
其餘人也反應過來,一個個的也從炕上往下蹦,這七日不見,簡直就是望眼欲穿,我們真的有點等不及了。
眾人簇擁著,那是將劉四野和張杏花給迎進屋裡來。
“大姐夫,這七天你去哪了?”
“是啊,大姐夫,你這一走就是七天,也不知道回來看看。”
“大姐夫,我們都想死你了。”
都是問候聲,一方面想知道劉四野和張杏花這七天去哪了?另一方面也是表達對劉四野的愛戀之情。
劉四野哈哈笑著,“我和杏花就是在山裡待著來的,這出趟山也不容易,我再怕讓我媽給守株待兔了,所以就沒有出來,怎麼,七天不見,你們就這樣想我,啊呀,我不在家就吃這個,那是應該想我了,看看我給你們帶甚麼了。”
說著,他把扛著的麻袋一開啟,直接就往炕上倒。
裡面,各種各樣的罐頭就跟下雨一樣掉到炕上,這是想吃甚麼有甚麼,咱就是主打一個罐頭自由。
“啊,罐頭,桃罐頭。”
“還有桔子的呢,這是葡萄的呀!”
“還有肉罐頭,這是豬肉的,這是牛肉的。”
“還有魚罐頭呢!”
眾人驚呼,這可不比後世,罐頭是不怎麼愛吃的東西,現在罐頭可是好玩意。
“來,開啟,開啟,給你們加菜。”
劉四野讓張水仙去動手,這裡面她最願意幹這樣的事,也是最能幹這樣的事。
張水仙二話不說,去廚房拿柴刀就開始打罐頭,反正她是不會客氣的。
張芍藥則招呼著,“大姐夫,你沒吃呢吧,還有你家二哥拿的野豬肉,我去炒個菜。”
一看劉四野回來了,張芍藥也就不遮掩著,反正給劉四野做菜她不摳門。
劉四野哈哈笑著,“家裡有肉啊,那還吃這麼素,你看喇叭都不愛吃了。”
“大姐夫,我能跟你比嗎,在二姐心目當中你最重要。”
張喇叭說話也挺有勁的。
張芍藥的臉蛋有點紅。
劉四野則嘿嘿地笑著,看了張芍藥一眼,這個女人確實會過日子,這是當老婆最好的人選。
不得不承認,自打劉四野一進家裡,本來有些寂靜的老張家,立刻就變得歡歌笑語起來,一群張家姐妹也都喜笑顏開著。
就連張迎春都是如此,她冰冷的臉蛋轉化成了幾許溫柔。
張芍藥一張臉蛋已經笑開了花。
張月季更是抿著嘴在笑。
劉四野就是有這麼大的魅力,這真的是不佩服都不行。
而他本人顯然也是從與張杏花的二人世界,到現在這麼一大家子的世界,那是有一個心理上的轉變,不能說兩個人不好,也不能說一家人在一起好,反正就是環境的不同,這個心理感受也不同。
很自然的脫鞋上炕,“芍藥,給我弄個肉菜,開幾個罐頭,把我酒拿來,我喝兩口。”
“我陪大姐夫喝兩口。”
張水仙主動作陪。
“我要喝,我要喝。”
張喇叭也叫著。
卻被張迎春無情打斷,“你們兩個小丫頭喝甚麼酒,要喝也是我和大姐夫喝點。”
“三姐,我不是小丫頭了。”
張水仙不滿地叫著,你說張喇叭是小丫頭,那就是小丫頭,可是我不是啊!
但在張迎春眼裡,你張水仙也是小丫頭,“怎麼,你忘了你小時候我怎麼對你的, 說你是小丫頭,你就是小丫頭。”
張水仙不敢反駁,誰讓三姐張迎春的武力壓迫太強了,簡直讓你生不起反抗之心,那是真的打不過。
菜上來。
罐頭都開啟,甚麼水果罐頭,肉罐頭,還有魚罐頭,都給擺盤了。
劉四野和張迎春就喝上了。
而其餘姐妹作陪,我們不喝酒就吃點東西,反正張喇叭是解饞了,這個罐頭好像比肉都香。
“這幾天我媽來沒來咱家?”
劉四野開啟話匣子,那是自然最關注這個問題。
“沒來。”
“就是二哥來過幾趟,還有三個嫂子也來過一趟。”
“三個嫂子還說了,你媽挺生氣的,就連你爸都要收拾你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劉四野倒是不奇怪,喝了一口酒。
張桃花趕忙給忙上,現在感覺自己妹妹張杏花跟大姐夫劉四野出去一趟有點不同了,她覺得自己落在了後面,那是要往前追趕上,一定要討好大姐夫。
劉四野吐了一口酒氣,“生氣肯定是生氣的,現在北嶺村我肯定是不能去了,對了,最近放電影還在北嶺村嗎?”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張家姐妹頓時都急了。
“大姐夫,放電影裝置在北嶺村放了兩天就壞了。”
“肯定是放的太多了,我就說不能放那麼多,一放就是一夜。”
“那大家都很熱情,這個不放一夜都不幹,特別是黑龍叔啊!”
說這話的時候,張家姐妹開始檢視著劉四野的臉色,她們把放電影裝置你弄壞了,那大姐夫會責怪大家吧!
“就放兩天。”
一聽這話,劉四野又犯嘀咕了,本來他爸爸媽媽恨自己入骨,現在又放不了電影,那肯定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本來以為要是連放七天電影在北嶺村,可能他爸爸媽媽的火氣都消散一點,現在看來好像怨念更重,“你說說你們。”
張家姐妹不敢說話,那都一臉惴惴之色的看著劉四野。
最終劉四野也沒有責怪她們甚麼,“好啦,回頭我看看,應該不是甚麼大問題,回頭我就修修就好了。”
“大姐夫,那還能放電影嗎?”
“自從放電影裝置壞了之後,咱就就沒有斷過人,都是來問甚麼時候能放電影的。”
“也就這兩天人少了點,頭兩天簡直就堵家門口了。”
確實放電影裝置壞了之後造成很大困擾,本來看電影已經成習慣了,冷不丁改變了習慣,剛剛培養起來的樂趣不見了,誰不著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