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慧當然不能眼睜睜看著馬大豔被打死了,看張家姐妹那股勁頭,真的要把馬大豔打死的架勢。
她一把竄上去,那是拽住張芍藥,這張芍藥是帶頭的姐姐,必須找你主事人說話,“芍藥,你攔著你姐妹點,別真把人打死了,那樣可真要出事的。”
張芍藥看了一眼被自己姐妹打得抱頭鼠竄的馬大豔,卻是哼了一聲,“孫村長,我們姐妹一直在找那個勾引我大姐夫的野女人,只是一直沒有具體的線索,現在讓我們找到了,那我們必須要出這口氣,不過你放心,肯定有分寸的,不會把人給打死了。”
“不是,這麼打,萬一下手,沒有個輕重呢!”
孫慧還是提醒她一句。
張芍藥點頭,“行,我知道了,那我勸說勸說。”
“好,咱別把事情做的太絕了。”
孫慧的話還是帶點硬度的。
張芍藥上前,也是攔住了打得正起勁的張迎春,“迎春,別真的下死手,把人打壞了,咱們得負責任的。”
張迎春臉色陰沉無比,她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殺氣騰騰,“二姐,對付這樣的野女人必須要下死手,不然她下次還會勾引咱大姐夫的。”
“就是,二姐,咱們就把她臉刮花了,讓她還敢不敢勾引我大姐夫,就是她敢,我大姐夫也看不上一個醜八怪。”
張水仙說話就自帶凶猛,關鍵她的嘴是真毒,說的方法也是真狠。
那邊,柳月芽忍不住了,她自然知道在張家姐妹嘴裡的野女人可不僅是馬大豔一個,那還有自己呢,要是馬大豔把自己也招供出去,那自己也不能倖免,所以她立即找到孫慧,“孫村長,她們太狠了,咱們必須要救馬大豔啊!”
張靜娥一撇嘴,“這種事情我們怎麼管,是馬大豔勾引人家大姐夫,我們犯不上為這個事情跟張家姐妹拼命。”
“剛才我們還團結一致對抗張家姐妹呢!”
柳月芽強調著。
對此,張靜娥自有說法,“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剛才我們是想阻攔張家姐妹去北嶺村,我們沒有甚麼生死大仇,可是現在可是生死大仇的事,要是現在我們再去找張家姐妹的麻煩,你相信不相信張家姐妹敢跟我們拼命,我們為了馬大豔拼命值得嗎?”
柳月芽哼了一聲,“我們現在可是一個團體,你這樣拋棄自己的同伴,以後你要是捱打,我們可不替你扛。”
“柳月芽,你跟馬大豔關係有這麼好嗎?”
張靜娥說話意有所指。
人家柳月芽就是一臉正氣,“我這是說實話,不管怎麼樣,我們也不能拋棄馬大豔,孫村長,你說呢?”
大家召集來是孫慧乾的,現在出了事情,必須要孫慧來解決,要說柳月芽說的也沒有毛病。
孫慧看向了大家,“我們管不管?”
她一個人可對付不了張家姐妹,她需要大家的支援。
“反正我不管。”
張靜娥表明了態度。
丁小芹也是遲疑著開口,“張家姐妹急眼了,咱們還是別管了。”
趙心紅卻是開了口,“我們剛才可是一起要打張家姐妹的,現在出了這個事,你們說不管就不管,這不寒了大家的心,今天是馬大豔,明天或許就是你們了。”
“對,這個事情我們得管,要把馬大豔救出來。”
金東花冷冷開了口,她看不慣落井下石的人,那是卑鄙小人。
“我看是這樣的。”
林芬芳也表了態。
現在支援的人居多,那有了這些的支援,孫慧直接道:“走,我們上,咱們這些人也夠了,一定把馬大豔救出來。”
要是她一個人,那不是張家姐妹的對手,可是這麼多人有了底氣,她就敢帶人過去。,
只剩下張靜娥和丁小芹,還有一個一直沒有說話,就躲在後面的“小白菜”米蓉。
二女看了一眼米蓉。
把米蓉嚇得一個哆嗦,那是趕緊跟上大部隊,我不能跟兩個卑鄙小人為伍。
丁小芹看了張靜娥一眼,“我們是不是也過去啊?”
張靜娥哼了一聲,“過去甚麼,那是馬大豔的事,跟我們有甚麼關係,馬大豔既然敢幹那樣的事,那她就得受著,我才不管呢!”
有張靜娥挺在前面,丁小芹也沒有動彈,反正她是就幹佔便宜的事,那是不幹吃虧的事。
“住手。”
孫慧帶著人殺過去,直接就喊著住手。
“你們別打了。”
“再打把人打壞了。”
“住手,都住手。”
柳月芽、趙心紅、金東花她們也都喊著,不讓張家姐妹繼續打馬大豔。
以張水仙為首,就她叫得最歡,“去幾個人攔住她們,我們再打馬大豔一頓。”
“我去。”
張喇叭叫囂著為自己姐姐們爭取時間。
張桃花和張杏花也都過去了。
看到為首的是孫慧,張迎春也迎了上去,她知道沒有自己,估計幾個妹妹攔不住人家。
孫慧有點腦袋疼,她可以輕鬆碾壓別人,卻唯獨奈何不得張迎春,對方是真能打,她急忙喊著,“芍藥。”
張芍藥現在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從北嶺村跑出來,看到這樣的局面就是一愣,大喝一聲,“你們在幹甚麼?”
“劉四野。”
“劉大夫。”
“四野。”
“大姐夫。”
無數個聲音響起,那是稱呼不同,可是主題思想就是一個,這個人赫然正個是劉四野,他此時可謂是神兵天降。
聽到大家的叫聲,馬大豔真是悽慘地叫了一聲,“四野啊,你要給我做主啊!”
看到有點被打成豬頭的馬大豔,劉四野都傻眼了,“馬大豔,誰打的你?”
“啊,是你那幫小姨子啊!”
馬大豔都要哭了,被打的確實有點悽慘。
劉四野一眼掃過自己那幫小姨子們,以張水仙為首,這還一個個的囂張跋扈著呢!
“你們為甚麼要打馬大豔啊?”
他問著。
張水仙直接開口,“她自己承認是野女人啊,那我們不打她,還留著她。”
“對,打她!”
“打死她!”
“我們就要打死她!”
大家都跟著嚷嚷,張家姐妹在這個事情上格外的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