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都住手。”
雙方最理智的大概就是孫慧和張芍藥了,她們都在阻止自己一方的人,可不能真的打起來,這不讓人笑話了。
“孫村長,她們那樣說我們,難道她們不該打。”
“對,張水仙那個丫崽子就是在侮辱我們,必須掌她的嘴。”
“沒有錯,必須揍張水仙那丫崽子,那張破嘴真煩人。”
一個個的群情激憤,你又不是我們姐妹,我們何必要慣你的脾氣,大不了就是開打,我們也不帶怕的。
孫慧即便身為村長,也有點壓不住局勢之感覺。
而張家姐妹那邊,同樣也是一個個的都不服氣。
“二姐,你別攔著我們,我倒要看看她們誰要打我,我不撕爛她的臉。”
張水仙就是主打一個霸氣,把眼珠子一瞪,對面那些寡婦都不放在她的眼裡。
其餘姐妹這個時候也與她是一條心的,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那麼親姐妹之間也是一致對外,更何況張水仙說出了大家的心聲,你們想要跟我們搶大姐夫,那我們就跟你們幹,這個才是中心思想。
張芙蓉開口著,“二姐,跟她們客氣個甚麼,我看最好都給打跑了,這樣才沒有人跟我們搶大姐夫。”
“四姐說的有道理。”
張桃花那是一個勁地贊同,她是堅定的大姐夫劉四野強力支持者,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染指我的大姐夫。
張喇叭更是開始嚷嚷,“二姐,就讓我們跟她們幹一場,我們怕她們幹甚麼,我們可有三姐呢!”
“是啊,三姐一定能打趴她們。”
就連張月季都說話了,她小臉蛋漲得通紅,誰跟她搶大姐夫,誰就是她的敵人。
“迎春。”
張芍藥不得不看向張迎春,你是大家的支持者,那你這個時候要說話阻止。
結果張迎春面色陰沉,她居然哼了一聲,“要不就把這幫寡婦打回寡婦村,不然她們跟著咱們去了北嶺村,一定會跟咱們搶大姐夫的。”
寡婦村十大寡婦一個賽一個的漂亮,一個賽一個的水靈,一個賽一個的有女人滋味,這個身為女人的張家姐妹也是認同的,再想想她們大姐夫的德行,真的不敢保證不被她們所迷惑,而且她們心中還有一根刺,就是都知道劉四野一定是跟十大寡婦裡其中一個或者幾個寡婦有染,那萬一要是劉四野真的動了心思,是不是她們就拼不過人家了,與其那樣,還不如現在就把危險扼殺在萌芽狀態,我們現在就把她們打回寡婦村。
“三姐說的對啊!”
“三姐想的太正確了。”
“我們堅決支援三姐的決定。”
一聽三姐張迎春支援大家開打的決定,一個個的更是精神煥然,那是氣焰囂張,有了張迎春的加入,她們有信心打翻對方,別看對方比她們多一個,可是張迎春是一個人能打三個人的主。
對此,張芍藥不得不提醒她們,“你們別把你們三姐想的太無敵,就憑孫慧那個體格,一個人也能打我們三個,你們考慮沒考慮到要是我們打不過人家,我們被打回寡婦村怎麼辦?”
“二姐,你怎麼老是長他人志氣,滅我們自己的威風呢,孫慧能打,三姐也能打,而我也照樣能打,我一個人就能滅了張靜雅和馬大豔,其餘的人你們還對付不了。”
張水仙不無自信地說著,她早就盯好自己的目標,反正她就看張靜娥和馬大豔不順眼,一會兒我就奔她們使勁。
“你們呀!”
張芍藥是看出來了,自己這幫妹妹都傾向於打一場,一場就把對方打回寡婦村,那我們就少了競爭對手。
同樣地,寡婦幫,孫慧也有點壓制不住蠢蠢欲動的寡婦們,因為她們認為張家這幫姐妹是自己的最大競爭對手了。
“我看必須把她們打回去,要是她們進了北嶺村,畢竟她們是劉四野的小姨子,而且還都是大姑娘家家的,劉四野的媽媽寧金鳳一定認為肥水不流外田,把她們相中了,那可就沒有我們甚麼事了。”
丁小芹分析得條理清晰,面對這些寡婦們,她們是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她覺得自己可能機會不大,可也有一絲的機會,可是面對張家姐妹,這些人比花嬌的大姑娘,她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既然如此,索性我就將你們消滅在萌芽狀態。
雙方很顯然都想到一塊去了,這個思想都很跳躍,同時也都意識到對方的威脅性。
馬大豔一拍大腿,“丁小芹說的對啊,必須把張家姐妹給打回寡婦村,不然她們就是我們最大的威脅。”
“沒有錯。”
張靜娥也是一跺腳,“跟她們幹了,孫村長,你幫不幫我們?”
對方有一個張迎春,那一米八八的身高太有壓迫感,所以必須要找一個能打的,孫慧就是她們的後盾,要是孫慧加入她們,她們就有勝利的希望,要是孫慧不加入她們,她們就有點被動。
柳月芽也意識到這一點,“孫村長,你跟我們是不是一夥的?”
“是啊,孫村長,你表個態。”
趙心紅也說話了,她顯然也意識到這一點。
孫慧面對大家的目光,這個時候要說不支援她們,估計自己村長的地位在她們心目當中就一落千丈了,可是要支援她們,那她們心中有了依仗,這一仗就必須打了。
她不得不斟酌一下,那是提醒她們一句,“要是我們真跟張家姐妹開戰了,那以後看電影不讓我們看了,怎麼辦?”
一下子,讓大家沉默,現在看電影真的已經成了大家最休閒享受的時刻,這是精神上的一種滿足,我們餓著肚子,我們一天干活勞累,可是我們能看到好多好多電影,那裡面的世界讓我們沉迷,要是不讓她們看電影了,那絕對是一眾煎熬了,一想到這裡,大家衝動的心情一下子就回落,這張家姐妹不能打,也不敢打了。
孫慧覺得自己壓制住大家的想法了,事情朝著好的方向去發展。
可是一直沒有說話的金東花突然來了一句,“放電影裝置是劉大夫的,又不是張家姐妹的,讓不讓看電影又不是她們說的算,只要我們當中誰成了劉大夫的老婆,那還不是想看甚麼電影就看甚麼電影,甚至都可以不讓她們看。”
一句話,說得一幫寡婦們兩眼冒光,如果是那樣的結果,那該有多好啊!